2019-03-15 23:51:47

“我就不信住在庙里能有什么事情发生,定义凶庙从何而来?就算是凶庙就怎样?我心中没有鬼。”她说的大义凛然,让人有一种拍手叫绝的想法。

但在这节骨眼上我是绝对不会给她这种大无畏精神称赞的。

这话放在寺庙里不说,都走到路上了才说,是不是有点晚?

要是她当时能说出这话来,我们也肯定不会带她来这里的。

“你什么意思吧,想回去就回去,没人拦着你,我们也不稀罕你家里那点钱。”黄宁停下脚步想推她一下,但及时把手收了回来,“赶紧滚。”

种种迹象都表明黄宁已经开始愤怒了,我听这话也有点来气,怎么合着我们骗她似的?

我这几天可没少帮衬她,要不是我,她可能早就已经被蟒蛇给消化掉了,在狼群的追捕之下,我一个人当然要跑的更快一些,干嘛要背个人?我的命不是命?

一些琐事我就不说了,这几天我着实的对她不错,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明哥哥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他。”霍雪让我不要误会,“你这个朋友满口胡言,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自己可能自己都不懂。”

黄宁很突然的揪住她的衣领,我甚至已经听到衣服撕裂的吱吱声,我见此状赶紧把两人拉开:“别动手,理智点。”

“赶紧滚吧你,老子不想跟你动手。”黄宁放开了手,不再跟她争吵,我能清楚的看见他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在往外暴,霍雪要是在这么说下去,黄宁可能真的会动手打她。

我知道霍雪在想什么,听到我们两个讨论风水的时候还没怎么样,但是听到我们说闯王李自成墓的问题便一下子变了脸,以为我们是上山的盗墓贼。

有些人就是后知后觉,到现在的态度虽然说有点马后炮,但也很正常。

“我不是跟你走,你管我?”霍雪躲在我的身后,说是跟我走:“我跟我的明哥哥走,不管他去哪我都跟着。”

黄宁一转头不再理她,我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怎么办为好,她跟着我走,我是跟着黄宁走的啊,说到底还不是不走,为什么要说出那些话来刺激一下别人。

我和黄宁保持着一点距离跟行,霍雪跟在我身后。

“你要是个男的,估计早拿刀把你给砍了。”

“为什么不用枪?”

“那样你死的太快了,他拿刀砍你,看着你流血,慢慢的把你手脚筋都挑开,慢慢的折磨你,看着你死他能获得快感,是很享受的事情。”我试图吓吓她。

“一见面我就觉得他不是个好人。”她说着身体就把我的胳膊给抱住,“我觉得明哥哥对我最好了。”

我说知道我好就听我的,去跟你宁哥哥道个歉:“你要是走的话也就无所谓了。”

“他才不是我哥哥。”

我说那行,就去给黄宁道个歉,你刚刚说的话太过分了:“我刚刚甚至也有点小愤怒,他那种暴脾气的人,你就庆幸杀人是犯法的吧。”

她朝我点点头。

黄宁已经跟我们拉开了十几米远的距离,前面是一个小溪,他正坐在小溪边上脱鞋。

“我真的不信凶庙什么的,只是害怕一个人在那里,跟着你比较有安全感。”

我说她连鬼都不怕还怕什么。

她哑口无言,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我带着她到黄宁身旁,给她使个眼色,让她赶紧道个歉。

“宁哥哥。”

黄宁不理他。

“对不起嘛,我错了,刚刚不应该那样说话。”

整个道歉的过程很艰难,黄宁根本不鸟她,不过最终在我的劝说之下,黄宁没有跟她计较,我让她以后说话也注意点,说自己不信封建迷信可以,但不要那么攻击人。

这段道歉的剧情我原本可以水上一段文字,但我不详细写是有原因的,相信我。

山里的路面差不多已经干了,但我们的鞋子里还都是泥,走路十分不舒服,用小溪的水洗一洗,点一堆火烤干之后感觉好多了。

我不确定这是一条小溪还是小河,反正水面很宽,不远处有一座石拱桥。

刚烤干的鞋子袜子,谁也不想趟水过,我们就到这石拱桥附近,准备从桥上过去。

在路上走着走着,从左侧的树林突然传来一声鸣耳的枪响,紧接着便是从茂密的草丛中窜出来三个人,手持枪械对准我们。

黄宁拿着手枪,而我拿着一把短刀,霍雪则是手无寸铁,在听到枪响之后她下意识的抱头蹲下。

“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

他们脸上尽是污垢,身上各处也沾有血迹,就连厚实的防弹衣上也有被野兽抓出的几道深痕。

我们三人被这么用枪指着不敢动,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双手抱头。

其中一个头上只有一缕红毛的大汉疾步走向我,将我们的背包尽数夺走。

根据他们的模样打扮来看,很有可能就是山里另外一伙探险队。

他们手中都是已经上了膛的步枪,其中更是有一把汤姆逊,装着那种又圆又肥大的弹匣,拿在手里不需要多余的操作,只要扣动扳机就能把我们给突突了。

我其实一直很害怕和他们相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碰面的。

火力上他们占据绝对的优势,在将我们的武器都收走以后,扒开我们的背包,拿出肉肠以及矿泉水,大口吃喝起来。

这可都是我们全部口粮,被他们这样吃我敢怒不敢言,往嘴里塞着还不忘用枪口对准我们。

在他们吃饱喝足之后,才走过来一个人问我们是干嘛的。

他理着一个板寸头,挂在胸前的AK47最为显眼。

“你们三个干嘛的。”他似乎是这三个人里面的头头。

“哥,我们是来山上探险的。”黄宁撒个谎,但是被质问:“探险?探什么险。”

“哥,你看你能不能让那两位哥把枪先放下,东西吃就吃了,枪口对着我们心慌。”

这枪对着人其实真的是有点心慌的,一不留神走火了不管打中哪里,这会的医疗条件很容易使人丧命。

平头哥回过身挥了挥手,说了一句没事儿之后,让他们把枪都放下。

他挨个递上一支烟,笑嘻嘻的挨个给点着火:“哥,俺们是来这里探险旅游的。”

“你们呢?这又是拿AK,整了不少专业的装备,你们是来干啥的。”

平头哥抽着烟,深吸一口过了肺之后,微微一笑:“和你们一样,也是来探险旅游的。”

“哥您竟开玩笑,哪有带着AK来旅游的?”他话锋一转,“难道说是来找那九驴十八担的三窖金?”

听到黄宁的话,平头哥脸上原本的笑容渐渐消失,端起枪指着黄宁的头:“说,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见平头哥端起枪,身后的两人也纷纷又端起枪指着我们。

“我们也是,但见你这状况,好像不太顺利啊?我记得你们不是五个人吗?”

的确,霍雪之前说过,他们是五个人一队,现在无论是睡袋还是背包都只有三个人的量,另外那两个人哪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一路跟踪我们?”后面那位红毛听到之后直接发怒,他的脾气跟头发颜色一样暴躁,走到我们身旁让我们赶紧说,不然就拿枪突突了我们。

“你们还记得她吧?在山里和同学走散了,我们救了她,听她说的。”

平头哥好像不知道黄宁在说什么,扭头看向身后的红毛。

红毛让霍雪抬头,看了一下正脸过后冲平头哥点点头:“洗了脸认不出来了,但我的确见过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跟我讨要吃的,但因为赶路我就没给。”

“口粮分给我们一半,拿了东西赶紧走吧。”平头哥说他们没有恶意,只是带来的干粮都被丢失了,他从兜里掏出来一卷百元大钞:“至于我们是干什么的,别多问。”

下山以后可能这钱能买到很多吃的,但是在山里,这一卷钱如同废纸,一点都不夸张的说,擦屁股都嫌硬。

可人家有枪,你能怎么办?只能笑脸相对。

黄宁没有收钱,反而提出:“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合作,怎样?”

红毛老哥大笑,说我们只是两个小崽子,合作个屁:“给你一把枪你能拿起来不?”

这三人身穿迷彩服,但为了散热都把袖子挽起来,露出极其粗壮的肌腱。

“单凭枪械武力可不行,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另外的人应该是被山里野兽吃了吧?”

原本哈哈大笑的三人顿时笑不出来,表情凝在脸上。

人数变少,如此吃相,只看他们身上的血迹以及防弹衣上的抓痕就已经能得出答案。

“我们的队伍不是五个人,而是六个人。”平头哥打破沉默,说他们昨晚莫名其妙失踪一个人,然后就跟着gps的定位去找,人没找到,只知道一个肚子圆滚滚的蟒蛇,还有他落下的背包。

“紧接着便不知道那些野兽发什么狂,暗处的野兽都从自己的洞穴出来,好像是干架,我们又是去两人。”平头哥讲完之后叹了一口气,“今天早上我还听到一声枪响,应该是你打的吧?”

早上的枪响的确是黄宁为了击杀一头扑过来的残狼开的枪,当时我还想那伙探险队时不时能听到。

“所以,你们有什么值得我们合作的?”他问。

第十九章:矛盾

“我就不信住在庙里能有什么事情发生,定义凶庙从何而来?就算是凶庙就怎样?我心中没有鬼。”她说的大义凛然,让人有一种拍手叫绝的想法。 但在这节骨眼上我是绝对不会给她这种大无畏精神称赞的。 这话放在寺庙里不说,都走到路上了才说,是不是有点晚? 要是她当时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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