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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刚才说的,是真是假?”
余启山挑着眉,又朝他们三人看去。
他们早被余启山吓破了胆子,根本就不敢和余启山对视,就怕他又会对自己动手。
而且他们心里也清楚,真相究竟是什么,并不重要,他们要活下去,就得说出余启山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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