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一个浑身鲜血的壮汉跪在9号杂货铺门口,怀里抱着个气息全无的幼童。云舒穿着一身墨色旗袍,坐在摇椅上,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
云舒(操着一口烟嗓戏谑地瞟过脚下):“别磕了,再磕命都要磕没了。我这儿是杂货铺,不收骨灰,只收代价。”
“我叫云舒,9号杂货铺的‘首席收割机’。看到墙上那幅缺了口的古玉屏风没?那是我回家的路费。有人问我,收割别人的命,良心痛不痛?呵,良心这玩意儿,早在我死当灵魂的那天,就喂了狗了。瞧,今儿个这位,打算拿什么来祭天?”
大门砰地一声后,被强行撞开,进来的不是门外的穷汉,而是一个大腹便便、满身绫罗的土财主,身后还跟着几个抬着大箱银子的家丁。
土财主(狂傲叫嚣):“云老板!救命!我那刚过门的小妾快不行了,只要能让她活,我这一箱金条全是你的!”
云舒(连眼皮都没抬,带梗吐槽):“哟,王大官人,您那小妾今年才十六吧?您这年纪,都能当她爷爷了。救她?是怕她死了,您那刚买的‘回春丹’没处使吧?”
土财主老脸一红:“少废话!开个价!”
云舒(站起身,眼神冷冽):“金子我这儿多得能垫桌角。救她容易,代价是——你王家‘三代单传的财运’。从此往后,你王家后人,生生世世只能靠讨饭为生。这买卖,做吗?”
土财主(愣住,随后破口大骂):“你疯了?为了个娘们儿,让老子断子绝孙当乞丐?滚开!不治了,回家让她等死吧!”
(财主骂骂咧咧地带着金子撤了。云舒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门外那个快磕死过去的穷汉。
云舒(敲敲柜台):“喂,那个抱孩子的。他舍不得财运,你呢?你怀里那个已经凉透了,想让他喘气,代价是你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这一身蛮力’。换了,你从此就是个提不动锄头的废人。换吗?”
穷汉(眼里爆出精光):“只要娃能活……就算只能当废个人我也认了!”
云舒五指成爪,猛地从他命魂深处抽出一道淡金色的光。穷汉惨叫一声,整个人瞬间萎缩了一圈,但他怀里的孩子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云舒(虚弱地靠在柜台上,手里多了块青色晶石):“滚吧。趁我没改主意之前。”
叮!晶石嵌入屏风,一抹绿意在枯树上绽放。云舒看着那抹绿,眼神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柔情。
突然,杂货铺内的烛火全部变成幽绿色。
一个阴冷的嗓音从天而降:“云舒,这种‘体力’碎片的等级太低了。主人等不及了,三天之内,如果你拿不到‘皇室嫡系的尊严’,我就把你的一根肋骨拆下来点灯芯。”
云舒摸了摸手腕上勒进肉里的红线,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拆肋骨?那得看你们的牙口够不够硬。”
-本集完-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829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