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红霞，秦战的叛军已攻破午门，血色映在宫墙上，像是整个大周都被火焰吞没。皇帝跌跌撞撞冲进当铺，龙袍被挂烂，活像个被拔了毛的公鸡，肩上碎布随风拍打，带着刺耳的声响。地面灰尘和烟雾混合，随着他每一步晃动，像被扯动的帷幕。云舒坐在摇椅上，手腕上的赤红长鞭微微抖动，眼神轻蔑，烟雾环绕在她身旁，火光照出她眼底冷漠的光芒。

云舒（烟嗓带讽）：“瞧，这就是大周的真龙天子。江山丢了，儿子绝了，现在连命都快被秦大将军挂在城墙上风干了。他冲进来问我能不能救命？救命可以，但我这儿的‘药’，他未必咽得下去。”

皇帝（瘫在地上，老泪横流，额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云老板！江山我不要了，秦战要活剐了朕，还要把朕丢进狼群！只要能让朕活命，朕什么都给你！”

云舒（慢条斯理地蹲下身，带梗冷笑，指尖微微抖动，呼吸轻沉）：“陛下，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活着看秦战登基，看他在你的龙床上睡你的妃子。救你可以，但这代价……我要收走你这辈子最后的‘眼盲’。你会一直好好活着，但我会让你拥有‘上帝视角’，让你见证历史。从此往后，哪怕你躲在深山老林，你闭上眼就能看到大周江山的每一寸土地是怎么改姓秦的，看到百姓是怎么唾弃你的。这‘万世清醒’的局，你确定要换吗？”

皇帝愣住，颤抖的手抓紧地面，呼吸急促，眼神中闪烁着恐惧与无助。这意味着他要清醒地遭受精神凌迟几十年。但他看着外面即将杀进来的叛军，一咬牙猛地按下了血手印。

云舒（五指成爪，猛地从皇帝眉心拽出一团污浊的白光，光芒与屋内红霞交织，烟雾被照亮形成扭曲影子）：“成交！这叫‘绝对的避难’。秦战杀不了你，因为我会把你‘当’**风里的画境之中。你便可以在画里长生不老，但却要看着现实里的秦战如何一代明君，受万民景仰。你要这生不如死的长生，换这暂时的活命。啧，真划算。”

红光一闪，皇帝消失在原地，成了画卷里一个只会流泪的背景小人。空气凝固了几息，烛火微颤，烟雾像活了似的在屋里翻腾。

秦战冲进殿内，却只看到一张空空如也的龙椅。云舒指着画卷上的那个瑟瑟发抖的小人，勾了嘴角后，挑眉对着秦战冷笑，眼神锐利如刀。

云舒：“将军，仗打完了。这位‘万岁爷’我收走了。至于他的‘死后名’……你爱怎么写，就怎么写，随你意。”

画卷边缘突然出现了一只漆黑的画笔，光影扭曲，画笔仿佛被人执笔，竟直接在画卷里的皇帝小人的脸上添了几笔。云舒眼神骤冷，周身红霞映照的影子拉长，像利刃一样压下：“是谁，报上名来，谁人在截我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