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号当铺内,气温骤降,墙壁上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烛火摇曳,映出墙上扭曲的影子。云舒手腕上的红线长鞭感应到某种恐怖的气息,疯狂地颤动着,仿佛想要撕裂空气。屏风上的少女已有了双眼,那寂寥的眼神仿佛能看穿千年的荒凉。
云舒(烟嗓带寒):“这世上最自大的愿望就是‘永生’。那些快死的老东西总觉得活得久是福气,却不知道,时间才是最狠的钝刀子。当你的亲人、仇人、甚至你的国家都化成了土,你还像块烂肉一样挂在世上,那不叫长生,那叫‘活埋’。瞧,旧掌柜给我找的这单‘硬菜’,是个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
一个枯瘦如干柴、皮肤呈现诡异青灰色的老者颤巍巍走进。他是南疆“老药王”,每走一步,身上都会掉落像老树皮一样的碎屑。
老药王(声音如同地狱回响):“云老板……五百年了。我吞食过禁术的残余,汲取过至亲的精华,只为了看一眼所谓的‘天道’。可现在,我连梦都不会做了。求你……让我死!只要能让我咽气,我的永生秘法,全是你的!”
云舒(慢条斯理地绕着老药王走了一圈,带梗冷笑):“老祖宗,死这事儿在我这儿可是高端定制。阎王爷不收你,是因为你命格早跟地脉锁死了。想死?可以。代价是——你这五百年来积累的所有‘智慧与记忆’。换了它,你会彻底变成一个一无所知的婴儿,在极度的糊涂中咽气。这‘混沌终局’,你敢入吗?”
老药王(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解脱,呼吸在冰霜空气中化作白雾):“只要不让我再看着这荒凉的人世……换!”
云舒眼神骤厉,五指猛地插进老药王的百会穴。一道刺眼的白光喷薄而出,那是承载了五百年权谋、禁术的庞大记忆流。老药王发出尖锐的惨叫,身体在白光中崩解,而他眼里的神采从浑浊变为纯粹的无知。屋内冰霜微微裂开,仿佛承受着记忆流的重量。
云舒(在光影中冷漠地看着他):“五百年的智慧换一秒钟的糊涂。老祖宗,这单生意,你亏到姥姥家了。”
叮!白色的永生碎片嵌入屏风。屏风上的少女突然张开了嘴,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呐喊,空气像被凝固。云舒找回了“厚重感”,那是五百年岁月压在肩膀上的重量。红光在长鞭上跳跃,照在冰霜墙壁上,仿佛映出千年幽冥。
就在碎片归位的瞬间,旧掌柜狞笑而出,手中拿着卷轴要挟。云舒猛地回头,红鞭直接缠住旧掌柜的脖子。
云舒(眼神狠戾):“别急着催账。老药王的记忆里,刚好有你当年私吞8号当铺公款、出卖系统权限的证据。旧掌柜,你说我要是把这事儿捅给监察者,你会死得比他更精彩吗?”
突然,原本收纳了皇帝的画卷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直伺候皇帝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
小太监:“云掌柜!画里那位爷……肉身撑不住了!他临终前在画里吐了血,要求见您最后一面,拿大周残余的‘气运’做最后一笔买卖!”
云舒(冷笑):“在我的画里受尽凌迟才想起来求饶?去看看,这皇帝老儿死到临头,还想作什么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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