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的话如同一把尖刀,刺进唐清婉的心底,让她浑身冰冷,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骗局,寿宴上的羞辱、春香的背叛、玄冥司的追捕,甚至是遇到萧临风、白芷和谢长安,都有可能是那个神秘公主殿下精心布下的棋局,而她,不过是棋局中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
“公主殿下是谁?她为什么要找我拿回我的素帕?”唐清婉声音颤抖,眼底满是恨意与不甘,手中的银针紧紧攥着,指尖泛白,额间的朱砂剧烈发烫,散发着耀眼的红光,体内的力量也随之躁动起来,仿佛在回应着她心底的愤怒。
春香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小姐,等您到了玄冥司,自然就知道公主殿下是谁了。现在,还请您乖乖交出绣帕和古籍吧,跟奴婢回去,或许,奴婢还能求公主殿下,饶萧公子一命。”她说着,便伸出手,想要去抢唐清婉手中的素帕。
“休想!”唐清婉厉声呵斥,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春香的手,“我绝不会跟你走,也绝不会交出素帕和古籍,而我母亲的死因,我会自己查明,你们的阴谋,我也一定会揭穿!”话音刚落,她便手持银针,朝着春香射去,银针凌厉,直指春香的要害。
春香早有防备,侧身避开银针,身后的玄冥司黑衣人立刻蜂拥而上,再次将三人团团围住。谢长安手中捏起符咒,口中念念有词,符咒瞬间泛起金光,朝着黑衣人飞去,击退了几个靠近的黑衣人。白芷则从药篮中取出几株有毒的草药,揉碎后撒向黑衣人,草药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让黑衣人瞬间陷入混乱,咳嗽不止。
混战再次爆发,唐清婉凭借着母亲教她的剑法和手中的银针,勉强应对着黑衣人的攻击,可她伤势未愈,体力有所不济,手臂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口,鲜血不断渗出,额间的朱砂也愈发灼热,让她头晕目眩。谢长安一边应对黑衣人,一边还要顾及唐清婉和白芷的安危,符咒消耗巨大,脸色也渐渐苍白起来。白芷的草药虽然能暂时牵制黑衣人,可终究数量有限,很快便所剩无几,身上也被黑衣人划了一道伤口。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气息,唐清婉心头一喜—是萧临风!她能通过血契的共鸣,感受到萧临风正在朝着这边赶来,他体内的毒咒虽然未解,却依旧强撑着身体,前来救她们。可不等萧临风赶到,春香便突然甩出一把毒针,朝着唐清婉射去,速度极快,唐清婉根本来不及躲避。
谢长安见状,立刻冲上前,挡在唐清婉身前,毒针尽数射在了他的后背,他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手中的符咒也掉在了地上。唐清婉看着谢长安受伤的模样,心底一紧,想要上前扶他,却被黑衣人缠住,无法脱身。
混乱之中,唐清婉不小心打翻了谢长安手中的药包,药粉撒了一地,其中一味红色的药粉恰好落在萧临风赶来的方向。萧临风此刻已经冲到了附近,看到唐清婉被黑衣人围攻,又看到谢长安受伤,眼底满是焦急与戾气,体内的毒咒再次躁动起来,身上的黑色纹路缓缓浮现。他快步冲上前,想要扶起谢长安,可就在他的掌心与谢长安的掌心相贴的瞬间,两人掌心的朱砂印记同时泛起红光,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爆发开来,一段模糊的幻象出现在三人眼前—萧临风的父亲,身着镇北侯服饰,倒在密室之中,浑身是血,密室的墙壁上,刻着与唐清婉额间朱砂相似的印记,而凶手的身影,模糊不清,却穿着玄冥司的服饰。
幻象转瞬即逝,萧临风浑身一僵,眼底满是震惊与恨意,他猛地握紧拳头,体内的毒咒愈发狂暴,黑气弥漫。谢长安也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萧临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声说道:“萧公子,看来,你父亲的死,也与玄冥司有关,与灵山印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唐清婉看着两人,又看了看身边神色复杂的白芷,心底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猜忌。谢长安为何会恰好挡在她身前?他与萧临风掌心相贴,为何会浮现出萧临风父亲死亡的幻象?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谢长安精心策划的阴谋?就在这时,唐清婉母亲留下的古籍残卷忽然从怀中滑落,书页翻开,上面浮现出一行清晰的字迹:“容器相残,可改天命。”
唐清婉浑身一震,心底的猜忌愈发浓烈—究竟这里谁才是真正的“容器”?谁才是那个能改写天命的人?一场因信任而起的危机,悄然爆发,而春香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829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