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亮哥哥,你怎么也说出了这样的话?现在听你说话的口气,和我父亲教训我的时候的口吻是一模一样的。难道你们男的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子,不论有多高的社会经验,说出来的口气都是一模一样的。当然了,我也知道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如果易于达成的事情,就没有人会珍惜了,这个道理,父亲给我讲了不不计其数了,我一直明白,但是心中的那种苍茫感觉,还是一直缠绕着我的心头。我总感觉我这样的生活以及经过千辛万苦,最终我能够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地仙,也不是我最终追求的。为什么呢?我觉得生命的意义不在于最终的与天地同寿,而是整个过程让人能够觉得痛快,觉得愉快,又有一种身心俱欢的那种欣喜的感觉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最终的结果,我并不太在意。小梁哥哥,你仔细的想一想,如果生活在一个不欢快不快乐的环境里,让你一直的活下去,活到一半岁,你觉得有意义吗?呵呵,不瞒你说,对于我来说,那才是一种无奈的折磨呢。反而我觉得你们现在人类的生活极其普通,极其痛快,随时都能享受到阳光雨露以及鲜花,和能够听到畅快的笑声,那种无拘无束和为所欲为,才是我真正想得到的,难道你觉得不是这个样子吗?”
可能胡青青由于太激动了,所以脸色渐渐变得又涨红了,这样的话,让我一时之间无法回答,因为,按照胡青青的诉求所说,我们这种极其普通的生活才是她想追求的样子,而正是这种平凡和和普通才是最真实的。我不禁有些苦笑,我们这样的生活,有些时候都吃不饱穿不暖啊,反而成了他向往的样子,这也确实让人大感意外了。
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奇怪,容易得到的,反而不知道珍惜。这就像看到别人手里拥有的某件东西或者物件,他本人他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了不起,什么特别珍贵的,反而让羡慕他的,缺少他这种物件的人。感觉到他拥有一件很珍贵,很很宝贵的宝贝一样。但是当自己真正的需要的时候,或者说是失去的时候,才能想起他的难能可贵。所以此理同于彼理,当然现在胡晶晶对于我们人类目光中所羡慕的修仙或者修行,竟然有了一丝丝的厌恶。我尽管有些不理解,但是我也能够想得到,这可能在看待事物的角度上有所不同,才能有了截然相反的看法。
“青青妹妹,不要想这么多了,我想可能不大,用不了多长时间,你的父亲就能回来了,放心吧,今天你伤势已经够严重的了,我想你的父亲回来以后,他不会今天在责罚你的。尽管你今天由于自己一时的放纵,差一点造成了无可挽回的后果,不过终究还是虚惊一场啊,你看你现在不是还是好好的吗?而且从来到你们狐仙洞的领地以后,你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好了,我想再往后可能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会彻底的恢复过来的,你说不是吗?”
“小亮哥哥,你真的是太好了,你真的是太善解人意了,我没有想到,看着你性格倔强的表面,你竟然能够说出这样动情而且温柔的话。你知道吗?此刻你说出的话和刚才你说出的话好像不是同一个人嘴里出来的。刚才你的口气太像我的父亲了,可是现在你说出的这句宽慰我的话,又像我的姐姐或者像我的哥哥一样,尽管我没有哥哥,但是从认识你以后,也就是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哥哥呀,有我这样的妹妹,你高兴吗?”
啊,这什么和什么呀?我心里顿时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我是普通的凡人,人家已经活了400多岁了,已经有了好几个世纪的修为了,此时此刻和我论起了兄妹这种说法,是不是显得有些荒唐呢?当然了,我的心里还是暗暗高兴和得意的,有几百年修为的狐仙妹妹,而且还是如此美丽,如此。超凡脱俗的漂亮妹妹,能成为我的妹妹,当然我心里还是乐开了花的,但是这样子合适吗?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忘记,我们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截然不同的生命体,我是个普通的凡人,仅仅的只是生活了。16岁了,而人家在这个山沟沟里,已经存在了四五百年的时间了,从时间段上来说,我的祖先的祖先都没有她这么大,此刻却要和我以兄妹相称,是不是让普通人都觉得贻笑大方呢?
但是这只是我心中的一种疑虑,随即就烟消云散了。我看着胡青青,乐呵呵地对她说道。
“青青妹妹啊,你什么都不用怀疑,如果我真的有幸能成为你的哥哥的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样的美事,任谁都不会推脱的,为什么呢?你是已经有了几百年修为的狐仙了,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普通的凡人呀,我有什么好知高的是大的,所以说我有一万个理由,也没有一个理由能推脱这种美意,而你尽管只有一个理由,却也是我最希望的。所以说今天,咱们能够以兄妹相称,是我一辈子的荣幸,我当然是高兴还来不及呀。”
“啊,小亮哥哥,那可真的是太好了。这一下子你终于可以认一下我这个妹妹了,不过要说好,咱们是一辈子的妹妹,当然我所说的一辈子,是指你们人类所说的一辈子。并且中间不能变换,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要照顾我的情绪,因为你是哥哥呀。”
胡青青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用调皮的目光看着我。此时此刻的胡青青在我的目光里,又恢复到了邻家妹妹的那种调皮的样子,我看着胡晶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为什么呢?因为此刻我觉得我看着胡青青的这种目光,以及那种调皮的笑脸的时候,又有了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我不知道,这种感觉,突然的出现,突然的消失,这是因何而为?但是此刻,这种熟悉的感觉,依然印在我的脑海里,让我一直也无法消除。
所以我看着胡青青轻松的欢喜的样子,我也用笑容回应着她,但是脑海里却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沉思。这种感觉,这种熟悉的样子,让我太有些惊讶了。这是什么时间段?这是那一辈给我留下的记忆,竟然无意中然后一个笑容给我打开了这种封闭的存在脑海里的印记,人就是这么奇怪,而我此刻又如此的无奈,我心里只有一阵阵的苦笑,但这种想法,我并不敢很明显的挂在脸上。为什么呢?因为此时此刻,我不想打扰胡青青这种美好的心境和想法。今天无意中救了他,接下来的事情,所有的经历,尽管是不情不愿的,也是无奈之下走到这一步,但此刻我觉得这件事情在我的心里竟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此刻的胡青青真的就像我多年以前的老友一样,或者说是,就是我心目中真正的,我认同的那个妹妹一样。
此刻,在我们互动和交流中,胡青青手心里的那枚千里传音哨,依然。静静的躺在他的手中,在月光的映射下,依然发出幽幽的光芒。相反的,坐在台阶上的胡青青,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笑容,和那惊世骇俗的绝世容颜,还有背后那种高大雄伟的狐仙洞的洞门,这一切全部组合在一起,让我心里一阵阵的悸动,现在我看他的样子,我所有的感觉,以及坐在山洞前面,一袭白纱,超凡脱俗的胡青青,才真正的是人们眼中所不认识的狐仙的样子,此刻所有的一切才是真正的真实的,先前的只是传说,此刻我的内心哐哐的跳起来,我就在传说和真实中间相互交换着,当然了,是心情的那种心境的那种交换。这让整件事情看上去既奇幻,又现实,让人既无奈,又高兴。整件事情的发生和过程真的是太有意思了,我没有想到一个普通的午后,我我一事无成,而且把篮子给弄得丢掉了,连黑子也跑回了家里,现在不知道家里人在如何的着急,如何的牵挂着我,很可能他们在雨停以后还不见我我。我回去的身影,毅然组织起人手在漫天遍野的寻找我呢。而我此刻待在这奇幻的弧线洞外边,说白了,我还是怀着一丝丝的私心,也想见识和感受一下神奇的狐仙洞,所以说啊外面现在不安全,不能很好的回到家里,我觉得这种借口很荒谬,只是一个很不成熟的一种自私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而我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就是想留下来,想真正的查看一番狐仙洞。
为什么我有了如此奇怪的想法呢?说白了,这也是自私心在作祟。毕竟狐仙洞的传说,在我们这里是祖祖辈辈就留下来的,至于具体是500年了,或者是1000年了,谁也说不清楚。但是这种概念已经深深的印在了我们的脑海中,我想正常的话,很可能往下祖祖辈辈还要传下去的。而我正因为最初的时候,从刚刚懂事的时候,就在这样的故事中长大的,直到现在。在以前,我只以为这是一种神奇的传说,什么狐仙啊,白狐,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虽然我经常能够见识到名义上的胡先中的模样。就是那种毫不起眼的样子,一个小小的山洞,还有被经年累月的风刮雨冲的快几乎不成样子的那个。悬挂在半山腰的小山洞是毫不起眼的。所以说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并没有觉察到胡建东真的有什么神奇。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人见识过,或者领略过狐仙洞真正的样子和狐仙洞的神奇。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无意之中,在一场巨大的暴风雨中,却让我真正的见识了狐仙洞的神采和奇幻,不但如此,我还真的见到了有400多年修为的白狐胡青青,这可不是传说,这是我亲身经历过的,而且好巧不巧的,我还救了她的性命,更是无意之中成为了他的救命恩人。这样的事情怎么解释呢?用机缘巧合或者命中注定,我觉得都不尽够能,解答我内心的这种想法,还有那种时时刻刻萦绕在我心头的那种很强烈的熟悉的感觉,更让我无语了。我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是怎么来的,这样的熟悉的感觉又是因何而起,反正自从进入胡先东领地不久以后,我逐渐的渐渐的就有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受。难道这个事情总巧合和机缘能够见识的通吗?
“青青妹妹,赶紧把你的法器收起来吧,不然的话,你要不小心搞丢了的话,那你可真的是要受到你父亲极其严厉的惩罚的。”我不住的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胡青青捏在手里的那个黑黝黝的物件,不经意的说出了好是关心的话。
“哈哈哈,小亮哥哥放心吧,这个东西是和我们的心神绑定在一起的。所以说,这千里传音哨,如果我们想要用的话,都是需要用意识操纵的,所以说你说这样的法器能够丢失吗?放心吧,小亮哥哥,今天下午在如此危急的关头,在那样我差点丢掉性命的情况下,都没有丢掉这法器,现在你说既然我已经回到了我们弧仙洞,而且还是在这精气包围之中,我怎么可能丢掉呢?说白了,我告诉你吧,这千里传音哨,是和我们的生命是绑在一起的,只要我们元神不灭,千里传音音哨永远都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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