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树木的分割,竟然形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而且两个不同的世界里各有千秋,但是无形中对我形成了一种牵挂。而且实话实说,是一种很奇怪的牵挂。不久以前,灌木丛北边那个漂亮的仙女胡青青,是我一辈子认识最短,但是记忆最深的仙女,那绝世的容颜,那单纯的心思,所有的一切全部在我心底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而从这片庄稼地在往西走,就是生我养我,我无比熟悉的故土啦,那里有我喜欢的父老乡亲,有生我养我的父母亲,还有陪伴我长大的哥哥。更有形影不离,现在依然还每天待在一起的二妮,还有一个多月以前,才真正的了解并且融为一体的刘二娃。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昨天离开时的样子,所有的人都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就是这所有的一切让我感慨万千。
我不知道,事情再往下发展,会不会再发生其他我预料我不知道,事情再往下发展,会不会再发生其他我预料不到的情况。大雨已经把后山的路基冲垮了大半,通讯信号从凌晨三点断到现在,救援队的消息半点传不上来。
我靠在临时搭起的棚子边,看着志愿者们抱着物资挨个给被困的老人孩子递热水,裤腿上的泥点子结了层硬壳,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刚才清点人数时还少了个上山采野菜的老婆婆,几个年轻小伙正攥着柴刀往林子里去,我盯着越来越沉的天色,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
此刻天光大亮,我也心情大好,但是回家的心情尤为急迫,不管怎么说,从昨天下午我离家到现在,已然过去了10个小时还多呢,这等于是大半天的时间了。而且昨天下午我临出门的时候,是领着黑子一起出来的。不知不觉之间,我熬过了整个黑夜,也从当初的孤独害怕,到现在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千。所有的经历犹如刚刚发生过一样。而此时我站立的地方,恰好就是昨天下午我踌躇不前,犹豫的那个地方,说实话,现在想起来还有一丝丝的懊悔,因为昨天下午,在磅礴的大雨中,我抱着胡青青在这里曾经犹豫了一下子,差一点我就把胡晶晶放在这里而转身离去了。现在想起来竟然还有一丝不好意思。
但是这一切毕竟都成为过眼云烟。现在当我再一次站立在这里的时候,眼前依然隐隐约约的能看到我蹲过的那个地方,就是我再一次的放下了胡青青,让她想要自主的回去的那个地方,所以模模糊糊的还有一丝丝的印记。现在想起来好一阵的懊悔,差一点这种奇缘就要与我失之交臂了。
田野里不知何时升起了一股股薄薄的雾气。那是大雨过后,受到阳光的照耀以后产生的一种自然现象。温度也在渐渐的回升者,不用多大一会儿,这里将阳光普照,世界又回归于昨天下午之前的那种,温暖又闷热的样子,毕竟是夏天,现在是一天里最为凉爽的时候。经过一夜的折腾以后,现在我又站在了这片庄稼地里。因为昨天下干匆忙之间,我不知道把装野菜的菜篮子给掉在了什么地方,而昨天下午那种很特殊的场景之下,我又无暇顾及了,现在借着这个时候,天气晴朗,风平浪静,我便放眼四目,但是呢由于身处浓郁的玉米田种。眼力能看到的地方,还是到处都是倒伏的玉米杆子,想要找到昨天下午丢失的菜篮子,那简直是痴心妄想了啊。但是呢这种想法也是一瞬间的,随后,便飘荡而去。
虽然有些失落,但是看看手中提着的那一大包的草药。还有被我很好的装在裤子口袋里的那枚神奇的丹药,我有些失落的感觉,也豁然开朗。毕竟现在被我说我着手中的收获,比丢失一个菜篮子何止珍贵上千倍百倍啊。和丢掉的那个菜篮子相比较,那简直是不值一提的。我是很清楚的人,所以说也不再纠结于此了。
所有的经历历历在目,而我收获颇丰。尤为重要的是,这所有的东西加起来,就是改变我家庭命运的关键所在。讲一讲不用多长时间,大概就是一个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梧桐香漫在病房里,我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视线落在窗台边那盆刚冒新芽的绿萝上。风穿过半开的窗吹进来,嫩绿色的叶片跟着轻轻晃,像极了以前哥哥带着我在操场跑步时,他随着步伐扬起的发梢。
主治医生刚才来查房,说他的恢复速度已经远超预期,我掰着手指算日子,今天是二零二六年五月四号,再过不到一个月,他就能拆完支具下地。我甚至能想象到那时候他站在熟悉的篮球场上,手腕一转就把球稳稳投进篮筐,汗水顺着清晰的下颌线往下落,回头笑着朝我招手的样子,和我们记忆里最鲜亮的那个夏天,分毫不差。
看着眼前所有的这一切。我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吧,这样的收获还是巨大的。和昨天下午我那小小的冒险相比而言,就当成是我人生的一次历练吧。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我毕竟是平安的回来了。当然我也知道期间,家里人的精神和精力是彷徨的,是无辜的,是充满焦虑的。我的走失,让他们着急万分,昨天晚上他们肯定是不会就这样平静的等待我一晚的,所以说,昨天晚上绝对有他们自己的方式,对我进行了一番寻找,当然肯定是找不见我的了,当然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还是微微的有些感到后怕,昨天下午那样的大雨,那样的雷电,实在是极其罕见的,尤其是后来发起山洪的时候,爹娘当然知道。山沟里发起山洪那可怕的威势,以及能造成的破坏力。但是他们遍寻无果,也实属无奈。现在天亮了,应该说他们依然还处在焦虑和担忧之中。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现在肯定还在想其他的办法,依然想再寻找到我失去的身影。
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随着第2天天色明亮以后,我以一种特别的周全的样子,又出现在了这片田野中。而且全身上下没有受到一丝丝的危害,这一切太神奇了,也是包括我在内,没有想到的。现在我有抑或起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回去以后,我以什么样的方式,就是找什么样的借口去向咱们解释这件事情,这是我最为头疼,也最为发愁的事情。毕竟找一个合适的借口,用善意的谎言,让他们能够接受,我所带来的那种神奇,以及一个月之后那种不可思议的变化,还是有一定的难度。可到底怎么样才能够做到这几步,而且还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呢,这实在是一件很很糟糕的事情。
讲到这里的时候,顿时我心情烦躁起来。虽然昨天晚上在狐仙洞里的时候,胡海山曾经和我说起过。但是呢,当时由于身处的环境不同,而我也无心纠结这件事情,毕竟得到才是最关键的,因此呢,也没有过多的考虑以什么样的方式来让他们能够平和的接受这个结果。但是到了现在,离回家也就没有多多远了,应该说已经到了真正面临这种借口的关键时候了,我不由得不来考虑这件事情。
到底怎么样才能以一种完美的借口,顺其自然的让我们他们接受这个事实呢?而且所有的善意的谎言中,绝对不能暴露一丝丝狐仙洞的秘密。这是我对于胡海山的承诺,也是我应该遵守的诺言。在世人心目中,狐仙洞是一个神秘的存在,而这个时候如果稍有不慎,暴露出我接触了狐仙洞的这个事实以后,我将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谴责。狐仙狐仙洞坐落在后山的百丈崖下,洞口被老藤和乱叶遮得严严实实,连风刮进去都带着点幽幽的凉意。村里的老人说,早年间有人在月夜见过通体雪白的狐狸蹲在洞口梳理毛发,见了人也不躲,只亮着琥珀色的眼睛看一眼,转身就没了踪影。
这么多年来,没人敢往洞的方向多走半步,连上山砍柴的樵夫都特意绕着崖边走,就连掉在洞口附近的野果,也没人敢弯腰去捡。逢年过节的时候,还有人远远在山脚下摆上点果品,求个平安顺遂。那黑黢黢的洞口像藏着无数岁月的秘密,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立在崖下,成了全村人心里最不敢触碰的禁地。2026年五月四日的下午,日头斜斜擦过百丈崖的尖顶,漏下的光被老藤剪得碎碎的,落在狐仙洞前的乱叶上,晃得人眼晕。我背着地质勘探的工具站在崖边,裤脚还沾着半人高的野草蹭上的绿汁。
村里的叮嘱还在耳边响,我却抬步往洞口走。指尖刚触到缠在洞口的藤蔓,忽有风从洞里卷出来,裹着点陈腐的草木气,我抬眼望去,洞深处仿佛有两点琥珀色的光闪了闪,再定睛看时,只剩黑黢黢的洞壁,静得能听见崖下溪水流动的声响。我抬手拂开挡路的藤条,脚步没停,径自往洞里走了进去。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阵阵的苦笑。其实昨天下午走进红山洞,并非我心中所想,也不是我真实的想法。而真实的情况是无奈之下,为了让胡青青,在关键的时候能够回到他的家里去。所以说不得已而为之的,这也是当时我内心真实的想法。所以说,我并非是有意要进入狐仙洞的。所以我当时才会编出那套她家里老人病重的谎话,明明知道传出去会惹来闲话,甚至可能让胡青青怪我多管闲事,也还是硬着头皮跟她的领导说了。那阵子她弟弟出事要赔一大笔钱,她天天咬着牙加班,连家里打来的电话都敢接,整个人瘦得脱了相。我知道她要强,要是直接劝她回去,她肯定死扛着不肯走。也只有拿老人当幌子,才能让她放下手头的工作,回去喘口气。现在她把家里的事料理妥了,回来还升了职,旁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问心无愧就行。
但是呢,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让我感到最为为难的是,所有真实的经历和真实的想法,我对于家里人都不能如实相告。这是我感到最为困苦的一面。一方面要想拿善意的谎言来搪塞家里人,另一方面又不能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他们,起码在当下这种关键的时候,我总不能把真实的情况给完全的说出来,即使以后在尽可能的前提下,我也只能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对他们吐。露着真实的状况。
所以说这个时候我很纠结很无奈。但现在光有想法还不行,必须要找到一个可靠可行的借口。这个借口来自于哪里?以什么方式来找到合适的说辞呢?慢慢的,我站在地上有些着急了,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因为我意识到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下去了。也许这个时候推随着天色放亮,家里人就已经有了其他的安排。此事如果要不再赶紧回去的话,那实在是愧对于父母亲和挂念我的哥哥啦。可是到现在,我依然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借口。
怎么办呢?我扫视着手中提着的那一大包的草药。希望以此为契机,能够找到一个很好的借口。
突然转,我脑袋里灵光一现。不知为何,一个名字顿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无间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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