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捡起了最后一根柴火。然后我擦擦头上渗出的汗珠,看着父亲和母亲对他们说道。
“爹,娘,天太热了,咱们赶紧回去吧,哥哥在家里也等得着急了。”
此刻的父亲,原来早晨出门的时候,披在身上的那件掉色的外衣,已然被他搭在了手上。今天确实是风轻云淡,阳光今天确实是风轻云淡,阳光普照,又是一个极好的天气,而且温度到现在为止已经升得很高了,所以说此刻,日头照在身上,依然不是那种暖洋洋的感觉了,而且是一种热的受不了的一种感觉。这个时候除了赶紧回到家里依着空调吹凉,似乎找不到更舒服的去处。我攥着刚买的冰饮快步往家走,路过巷口时看见张阿婆正蹲在墙根下,给流浪猫的食盆里倒凉白开。她的额角全是汗,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动作却放得极轻,生怕惊着正在吃食的三花小猫。我站着看了几秒,把手里另一杯没开封的冰柠茶轻轻放在她脚边,没等她回头就加快了脚步,风裹着热浪吹过来,心里却莫名凉丝丝的。转过街角时听见身后传来阿婆诧异的询问声,我没应声,只是抬了抬胳膊挥了挥手,步子迈得更快了些。冰饮的凉意还残留在指尖,方才看见三花小猫蹭着阿婆裤腿撒娇的模样,像是把这正午的燥热都揉软了几分。
到家开了空调,我站在窗边往下望,看见张阿婆正握着那杯冰柠茶,笑着递到凑过来的小猫鼻尖晃了晃,一人一猫在树影底下蹲着,连风扫过树叶的弧度都好像变得温柔了。不单是我父亲和母亲也是满头大汗,这就是夏天应该有的样子,但是心里还是期盼着,不要再像昨天下午那样,那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单是我父亲和母亲也是满头大汗,这就是夏天应该有的样子,但是心里还是期盼着,不要再像昨天下午那样,那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
院角的**上还摊着半干的稻子,今早父亲翻了三遍,指缝里的谷壳都晒得发脆。母亲刚把腌好的黄瓜搬进储物间,又转头去检查屋顶的排水槽。风刮过树梢的声响刚飘过来,我就攥紧了墙角的塑料布,指尖浸出薄汗。直到日头爬到天正中,蝉鸣扯得匀匀的,悬了一上午的心才慢慢落回实处。母亲端来冰好的绿豆汤,瓷碗外壁凝着细密的水珠,落在晒得发烫的水泥地上,很快洇出小小的湿痕。不单是我父亲和母亲也是满头大汗,这就是夏天应该有的样子,但是心里还是期盼着,不要再像昨天下午那样,那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
院角的**上还摊着半干的稻子,今早父亲翻了三遍,指缝里的谷壳都晒得发脆。母亲刚把腌好的黄瓜搬进储物间,又转头去检查屋顶的排水槽。风刮过树梢的声响刚飘过来,我就攥紧了墙角的塑料布,指尖浸出薄汗。直到日头爬到天正中,蝉鸣扯得匀匀的,悬了一上午的心才慢慢落回实处。母亲端来冰好的绿豆汤,瓷碗外壁凝着细密的水珠,落在晒得发烫的水泥地上,很快洇出小小的湿痕。风里终于没了潮湿的腥气,父亲接过碗仰头喝了大半,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滴进碗里,他也不在意,只望着满院亮得晃眼的稻子笑,说等这一批晒干入了仓,就带我去县城买早就答应过的新球鞋。我捧着碗抿了一口绿豆汤,清甜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连晒得发烫的后颈都舒服了不少。直到此刻,我也想起了我们住了多少年的窑洞。冬暖夏凉是窑洞的特性,而且是其他房子所不具备的。尤其是农村的那种老窑洞,还有现在外边骄阳似火的那个样子,能够进窑洞里凉爽凉爽,实在是最好的选择了。
此刻的黑子依然欢叫着跑进了院子里。
我和娘搂着柴火吧,当然啦,我除了提着手里那一大包的草药以后,另外一只手也接的不太多,大多数的柴火还在娘的怀里。而走在前面的父亲,却背起了双手,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父亲的这种背手的方式,在我小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只有父亲心情愉悦的时候才有这种表现。
看来除了疲惫和饥饿以外,父亲的心情正在一点点的彻底的好起来。
我和父亲母亲,我们一家三口人,走回了我无比熟悉的,但是离开了有将近一天的那个熟悉无比的院子。院角处的那一株大树,此刻正用一种昂扬的姿态,用硕大的树冠,给我们带来了一大片的凉爽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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