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兴奋的同时,把话题又转到了祖先和天命论的这种说法上。但是对于我和哥哥来说,这已经习惯了。历久以来,但凡家里有某些好运的事情降临的时候,母亲总是情不自禁的表述着,是受到了祖宗的庇护和上天的青睐,才有了这么好的结局。而当遇到不好的事情的时候,母亲也总是对着地上呸呸的吐个不停。好像只有经过这样的方式,才能把那些代表着不好的霉运给赶出去。
听到母亲的话以后,我心里还是有一阵阵的感慨,然后也由衷地对母亲说道。
“娘,这一次你的说法,我是由衷的赞成。确实,这也是我能这么顺利。能一点点伤害都没有,安安全全的回到家里,我觉得。确实是受到了苍天的庇护。不然的话是不可能有这么顺利的。能一点点伤害都没有,安安全全的回到家里,我觉得。确实是受到了苍天的庇护。不然的话是不可能又站在这熟悉的玄关,指尖还能触到鞋柜上磨得光滑的木纹。
刚才返程的路上,山间突发落石,前一秒还在匀速行驶的大巴,后一秒就被滚落的碎石砸中了副驾侧的车窗,碎玻璃溅了半车,我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只被零星的碎渣擦到了手背,连伤口都没留下。
同车的人有几个受了轻伤,等后续救援安排妥当我才转乘其他车回来。此刻靠在门上还能听见心脏突突跳的声音,烧水壶在厨房嗡鸣的声音飘过来,才终于有了切实的安全感。我换了鞋走进客厅,桌上还放着今早出门前没喝完的半杯温水,杯壁凝着薄薄的水渍。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楼下的玉兰开得正好,风一吹就有花瓣打着旋往下落。
刚才在山路上的慌乱此刻慢慢散了,我掏出手机给爸妈发了条报平安的消息,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晚上回家吃饭。指尖还留着木纹粗糙的触感,窗外的阳光落在手背上,那些碎渣擦过的地方几乎已经看不出痕迹。
烧水壶的嗡鸣停了,我转身去厨房倒水,热气腾起来模糊了镜片,原来所谓的平安从来都不是理所应当,每一次安然归家,都值得好好珍藏。而且这一次,老天爷不但庇护我,完好无损,而且还保佑我,让我得到了这么些很好的宝贝。这些宝贝能改变咱们家的命运,能让咱们家以后远离厄运,而且能以一种极其意想不到的速度,把这一切统统的赶走,所以说,我今天不但平安的回来,而且给咱们家带来了极大的转机。”
直到这个时候,听见我说的同时,哥哥才注意到,我随手放在炕沿上的那一大包,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但是被我一路回来,被泥水和泥巴溅满了的那7副草药。然后哥哥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疑惑的对我问道。
“小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就是这鼓鼓囊囊的这一大包的东西吗?这是什么呀?你这是从哪里带回来的?上边还溅满了泥点点,这是怎么回事啊?这是宝贝吗?这是什么样的宝贝,又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难道有什么宝贝能咱们家快速的好起来吗?你简直是痴人说梦吧,是不可能的事情吧。怎么会是这样呢?这你说的太不现实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赶紧说说呗。”
看到哥哥疑惑不解的目光。还有我放在炕沿上的那一大包的草药,母亲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然后对着我说道。
“是啊,小梁,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刚才在外面,你对我说,现在不是说的时候,来不及,等随后再说啊,现在你回来了。你哥哥也发现了这样的东西,现在能说了吧?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的小心谨慎,而且还像什么宝贝似的,一直也没有对我们说明白。难道真的是什么我们想不到的宝贝吗?有那么的值钱吗?再说了,这的东西,看着你拿着轻飘飘的,能是什么宝贝呢?对咱们加油能起到什么关键的作用,你把我们都给说迷糊了。”
再说了,这的东西,看着你拿着轻飘飘的,能是什么宝贝呢?对咱们加油能起到什么关键的作用,你把我们都给说迷糊了。
老陈没急着辩驳,指尖捏着那片薄如蝉翼的银色材料凑到发动机旁,只听嗡的一声轻响,原本怠速不稳的机组瞬间平顺下来,油耗显示屏上的数字跳降了三个百分点。众人登时噤了声,他才缓缓开口,这是航空所新研发的能量诱导涂层,贴在燃油泵内壁,能让燃油燃烧效率提升近三成,咱们这次穿越无人区,省下的油足够多跑三百公里。
有人伸手接过那片材料,分量轻得像片羽毛,阳光底下泛着细密的金属光泽,刚才还满是质疑的人,此刻眼里都亮了起来。
这一次我是彻底的明白了,再一次的引起了娘和哥哥的好奇,如果这个时候我不再坦白,不再把缘由给他们清说清楚的话,那才反而能引起他们的怀疑呢。所以说就是这个时候,我不能再推迟了。这一次我是彻底的明白了,再一次的引起了娘和哥哥的好奇,如果这个时候我不再坦白,不再把缘由给他们清说清楚的话,那才反而能引起他们的怀疑呢。所以说就是这个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指尖摩挲着印着校徽的边角,把藏了半个月的话慢慢说出口。我没敢看娘泛红的眼眶,也没敢碰哥哥攥得发白的拳头,只一字一句说清了奖学金和勤工俭学的安排,说我能自己负担学费,不用他们再去卖粮,也不用哥哥推迟婚期。沉默了半晌,娘伸手把我额前乱发捋到耳后,声音发颤却稳,说我们家囡囡有出息,这个学,我们拼尽全力也要供。
随后,我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母亲,用一种特别严肃的口气对他们说道。
“娘,哥哥,接下来我所说的话,你们也许一时之间不能够很好的接受。但是呢我敢保证,我说的是事实,确实这就是我昨天下午迷失了以后,所经历过的这一切。因此呢事情尽管显得有些很神奇,但都是我亲身经历的。尽管如此,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而且这样的话,以后咱们最好只能在家里说,也不要再传出去。不然的话会引起无尽的麻烦的。”
我看着母亲和哥哥。想起给他们打起了预防针,以防他们问起来无休无止的,而且尽管就是有无心道长这个托词,也不要往外说,不然的话确实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农村人,在无事的时候,好多事情总要讨论个不停,而且得不到求证的时候是不会罢休的,因此呢,为了更好的能保守胡家都的真正的秘密,就有些事情还是少说的一妙就类似于无心道长和广泉寺的,这种善意的说法和托持也是如此,其实我是也是在为自己做打算。
听到我的话,似乎感觉到了一种不正常。母亲还没有表态,哥哥看着我,首先眼睛里露出了一股不可思议的神色。他看着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久,然后用一种特别奇怪的语调对我说道。
“小亮,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你说话怪怪的?你不是有什么毛病,有什么问题吧?什么事情能让你变得如此的严肃。咱们是一家人啊,不必要弄得这么紧张吧。有什么你就正常的说就行了。”
确实我有些多虑了啊。然后看着哥哥和母亲,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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