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长久以来狐仙洞,在我的心里一直对我有一种很强烈的诱惑力。但是毕竟我还是小孩子,还是没有胆量敢靠近那个地方。而且家里人还都反复叮嘱,说那洞里住着护山的灵仙,贸然闯入会搅扰清净,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直到那年夏天暴雨冲垮了后山的羊肠路,我跟着村里人去抢修,路过洞口时捡到半块刻着奇异纹路的木牌。我正拿在手里端详,忽然听见洞里传来细碎的响动,抬头就看见一道白影窜了出去,脚下跟着滚出几颗饱满的野枣,皮上还沾着新鲜的晨露。那天我攥着木牌回了家,没敢跟任何人提这件事,狐仙洞的诱惑力,从此又多了层说不清的神秘感。
所以说我有太多的想法,很有想,一旦究竟的,这种过程当然终究还是打消了这样的念头,我知道一旦那样做,很可能放下不可饶恕的罪过。
无心插柳柳成荫,可能昨天下午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吧。谁能想到,在无意之间,我竟然真的进入到了神秘的狐仙洞。无心插柳柳成荫,可能昨天下午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吧。谁能想到,在无意之间,我竟然真的进入到了神秘的狐仙洞。
洞壁泛着柔和的莹光,脚边的石缝里长着从未见过的淡紫色小花,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松脂香。往里走了数十步,我看见石台上摆着个粗布包裹,打开来看,里面是半本手绘的山中药草图谱,边角处的墨迹已经晕开,显然被人翻阅过无数次。我正翻看着,忽听见洞外有鸟雀惊飞的声响,抬头时却只见光斑在洞壁晃动,什么人影也没有。等我揣着图谱走出洞口,原本做过的标记早已消失,漫山的绿树长得一模一样,再也找不到那处洞口的踪迹。而且见识到了一辈子也难以让我忘怀的场景。
确实我也明白了,那的确不是我们凡人的世界。在老人的告诫中,冒犯狐仙洞,是会产生不可预料的报应的。但是呢,昨天我确实很幸运,而且得到了我极其盼望的,预料不到的那种回报。这当时已满足了我的好奇。
但是呢,昨天我确实很幸运,而且得到了我极其盼望的,预料不到的那种回报。这当时已满足了我的好奇。
我攒了半年的工资就为了去看那场绝版文物特展,开展前三天官网所有票就售罄,我蹲了三天捡漏都没结果。昨天路过展馆门口正徘徊的时候,有个研究员模样的人手里捏着多余的工作票,问我是不是想看展,说他同事临时请假票浪费了。
我跟着他走了工作人员通道,他还顺路给我讲了好多文物背后的修复故事,比我提前做的所有功课都要详实。闭馆的时候我手里还攥着他送的限定纪念书签,直到回了家指尖都还留着展柜里樟木的香气。
“小亮哥哥,现在你是不是很疲惫呢?而且对于这样见面的方式,你是不是感到很好奇,很新奇呢?”
胡晶晶再一次的又弱弱的对我问道。
“当然啦,不长的时间再一次都能够见到你,当然我是鲜花怒放的。对于我来说,我当然是喜欢的。只是太突然了。”
“那样的话,真是太好了。只要父亲默认了,允许我可以,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胡青青很直白的告诉了我,他心中的想法。这也让我悬着的心最终放下来。
只要父亲默认了,允许我可以,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胡青青很直白的告诉了我,他心中的想法。职校毕业之后我跟着父亲在汽修厂学手艺,胡青青是隔壁花店的老板,常来店里借工具,一来二去便熟了。她想盘下街角那间空置的铺面开个花艺工作室,缺个懂装修和维修的合伙人,第一个就想到了我。
我当晚就回家跟父亲提了这事,他蹲在地上拧着半旧的扳手,指尖沾着黑亮的机油,沉默了半响才闷声说想去就去,真做砸了回来还有我这摊子给你兜底。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第二天一早就跟胡青青去看了铺面,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积灰的地板上,像铺了一层细碎的希望。
啊,随后我的心里又升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青青妹妹,你的意思是不是以后你一直要和我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啊,或者说是联系呀?”
“是啊,小亮哥哥,这样的方式不好吗?这样的话,既不费神劳劳力,又能随时联系到你,岂不是两全其美。嘻嘻,再说啦,也不耽误我练功啊。”
听到胡青青的回答以后,我心里一阵阵的郁闷。对于我来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这样的方式是不是显得太有些奇幻了?而且只闻其声,而不成谋面,也不是我的最最终的想法呀。起码在我的心目中,我不是这样想想的,我还是拿凡人的目光来看待这件事情。能清清醒醒的,既不在睡梦之中,也不在虚无之境,脸对脸面对面。以一种直白的我能接受的方式,不管是交流,还是倾诉,那才是真真实实的,这个样子是很玄幻,说不清楚的,有一种朦朦胧胧的,不太真实的感觉,所以。时候还是不太喜欢,也不想这样,也不太适应,毕竟我是一个普通的正常的凡人,还是我们人类的世界来的比较真实。
“小亮哥哥,我知道你的想法,而且也理解你的心情。的确,这对于你来说是不太公道的。起码在你们人类的世界里,这样的方式是不被认可的,而且都没有这样的经历呀,所以你还是不高兴,不喜欢。”
胡青青的话有些无奈,也有些压抑的传进了我的耳朵。此刻的我在高兴之余,也有一些苦涩的感觉。为什么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我心中所有的想法,还有我没有说出来的话,胡青青似乎都知道,都明白,因此呢胡青青就像我肚里的蛔虫一样,或者说我有什么样的想法,产生什么样的念头,在他的面前都是一览无余的。
“好吧,小亮哥哥,如果你真的觉得有些郁闷,不太快乐的话,我们以后可以更改成另一种方式。但是那样的话,其中就有一些难度了,首先你要保存好我送给你的信物就是我的吊坠。那是你以后再一次进入狐仙洞必有的信物,只有那样,那被父亲布下了几百年的结界,才能感受到我的气息,从而让你顺利的进入狐仙洞的范围。不然的话,空有想法,你连狐仙洞的那个灌木丛都过不去。所以说这一点你必须要记清楚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在合适的时间段,你都可以到狐仙洞去找我,但必须要带上我们的信物。而且到了灌木丛,就是我们的边界线,你可以心中默念,到时候那种结界,自然的就能对你开放了,你就能够顺利的到达狐仙洞的门口,还可以见到昨天所见到的那种样子。”
这一次胡先生的话算说的是明白了,而我也深深的记在了心里。不管怎么样吧,虽然有些复杂,但最终是我想的样子啊。
“好吧,青青妹妹,你嘱咐的我记下了,等下一次,合适的时候,我就拿上你留给我的吊坠,到狐们洞去找你。我想到时候我的愿望就能够实现了。”
“对的对的,就是这个样子,但是你千万不要白天去,白天无论如何你是找不到我的,也不可能看到真正的狐仙洞。因为呀,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在你们世人眼中的,依然是那个半山腰的,平淡无奇的,甚至有些荒凉的那个小小的山洞。这也是为了在白天的时候掩人耳目啊。所以说小梁哥哥,这一点我不用过多的给你解释,你能够明白的。
我使劲的点点头,也不明白此刻的胡青青到底能不能看到我的表情,但依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认可了我这样的想法。
“放心吧,青青妹妹,我知道你们狐仙洞是神秘的,可以说是神圣的场所。无缘之人,不可能触及到真实的面貌。再说了,昨天晚上,我对你们也承诺过了,一定要保守你们的秘密。我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贪念,让你们的清修受到惊扰。所以说你放心吧,这一点我心知肚明啊。在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会秘密的,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进入你们狐仙洞去找你。”
在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会秘密的,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进入你们红枫研究所的核心资料库。上周收到的匿名线索里写清楚,十五年前旧厂区的化工爆炸事故不是意外,相关的检测报告和责任人签字文件都被锁在资料库第三层的加密档案柜里。我已经摸清楚了安保换班的时间差,也拿到了前阵子离职的研究员闲置的门禁卡复刻件,下个周二的雨夜,安保系统会进行例行维护,那是唯一的窗口期。我不需要任何人接应,拿到文件后会直接送到检察院的公开举报邮箱,所有的代价我自己担着,只求那些受了委屈的家属,能等到一句迟来的公道。在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会秘密的,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进入你们红枫研究所的核心资料库。上周收到的匿名线索里写清楚,十五年前旧厂区的化工爆炸事故不是意外,相关的检测报告和责任人签字文件都被锁在资料库第三层的加密档案柜里。我已经摸清楚了安保换班的时间差,也拿到了前阵子离职的研究员闲置的门禁卡复刻件,下个周二的雨夜,安保系统会进行例行维护,那是唯一的窗口期。我不需要任何人接应,拿到文件后会直接送到检察院的公开举报邮箱,所有的代价我自己担着,只求那些受了委屈的家属,能等到一句迟来的公道。
我抬手按下录音暂停键,把笔电里的备份文件加密上传到云端三个不同的服务器,又将记录了线索的笔记本夹进最厚的专业词典里。窗外的香樟被风刮得簌簌响,我低头看向桌面压着的旧照片,上面穿着工作服的父亲笑的眉眼舒展,那是爆炸发生前三天,他最后一次留影。指尖摩挲过照片边缘,我知道这一步走出去便没有回头路,可有些真相,总得有人踩着夜色把它捧到光里来。
因为此刻我十分明白,我们分属两个不同的世界。并且呢各有各的成因,因此是不能一概而同的。以后,再一次的进入狐仙洞,或者说是想要见到胡青青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就要遵守他们修仙界的规矩了。所以说这是一件极其庄重的事情,我并不能肆意而为。
就在我思绪飞扬的时候,突然从黑暗中传来了胡青青一声轻呼。
“不好了,小亮哥哥,我要赶紧回去了,父亲在召唤我回去呢。我出来已然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是原神,但是却代表了真正的我。所以说我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不然的话,又会惹得父亲不高兴的,而且我很害怕,害怕因为我的不自觉,而惹得父亲不高兴以后,他的性格又变回以前的那个样子。所以说现在我要回去了,你要好好的休息,你也赶紧好好的睡一觉吧。我依然打扰了你一段时间了,再继续下去的话,对你也是一种不尊敬。况且啊,我相信你也理解我的,你也不希望我的父亲再重新变回到的那古怪的执拗的那种样子。”
说完以后,胡青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有太多的话,还没有对我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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