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的吗？刚才我还做出那样的动作，我自己一点点都不知道。不过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做梦了，梦里又遇上了大雨，而且比昨天的那场大雨似乎还要大一点，周边都是黑乎乎的，好像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当中。所以说当时的我很害怕，因为那个经历太熟悉了，就是昨天下午在大雨中，我的那种感觉，可是不对啊，哥哥，后来我自己还醒来啊，醒来以后，看见你的你在那睡的，四仰八叉的样子，我也知道你也确实是累坏了，也把你熬的顶不住了，而且你鼾声如雷，吵得我后来再也睡不着了，所以我才把头转向窗户，后来不知不觉中，不知道怎么又睡过去了，直到刚才你把我叫醒，而且确实是我感觉自己睡瘫了，明明也听见了，你在旁边喊我呢，可是又觉得这声音不知道从多么遥远的地方传来，所以说我也很无奈，也很想一下子醒过来，但是始终是醒不过来的。”

我看着哥哥，对他表示出一种无奈的样子。这就是我刚才真实的感觉，确实是就如中了梦魇一样。让自己都做不了自己身体的主了，所以以说那种感觉很享受，很陶醉，但是也很无奈，而且还是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是吗？小亮我一点都不知道。你在外边，有人喊你的时候，可能大概是二妮吧，你出去以后，我躺在炕上很无聊，不知不觉的，不知道怎么的眼睛就打起了架，一会儿。到睡的什么也不知道了，一直到最后我醒过来，其实是自己把自己给热醒的，醒来以后我才发现，我身上盖着床单，把肚子盖的太严了，所以说身浑身上下汗唧唧的，一点也不舒服，而且热的我都不知道想干什么呢，所以说这一觉睡的时间也不短，可能也睡醒了，关键是被热醒的。”

“小亮啊，本来我想等做好饭以后再喊你起来吃饭，可是看到你在枕头上扭来扭去的样子，确实看到你很难受，后来只是忍不住，你哥哥开始叫你，所以说醒就醒来吧，我感觉你的肚子应该也饿了，以你的消化能力，早晨吃的那两张饼已经全部消化完了，现在你肯定饿呀，所以说你哥哥叫就把你叫醒吧，早醒你醒一醒，咱们一会儿就能吃饭，吃完饭再睡。”

“啊，是这个样子啊，我自己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说完以后，我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了，原来在不知不觉当中，我的表现竟然那么的夸张。而且还是在哥哥和母亲睡醒以后，在他们明白的目光下。

说完以后，我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了，原来在不知不觉当中，我的表现竟然那么的夸张。而且还是在哥哥和母亲睡醒以后给他们复述昨晚的雷雨天时，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闪电劈过院角老槐树的模样，连脚边的小板凳都被我踢翻了两次。

母亲端着搪瓷缸笑出了声，指了指我沾了半片裤腿的灰尘。哥哥靠在门框上晃着手里的蒲扇，说我从小到大遇到点新鲜事就稳不住性子，昨晚雷声最响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缩在被子里连头都不敢露。我脸颊一热，赶紧蹲下去拍裤腿上的灰，耳尖却悄悄烧了起来。窗外的梧桐叶被风晃得沙沙响，檐下挂着的风铃轻轻撞了两下，把方才的笑声揉进了傍晚的风里。

”没事的，小亮，既然醒来了，就缓一缓吧，这天实在是太热了。等吃完饭再睡。”

听到母亲的话，我轻轻的点点头，突然看着母亲，我又露出了一种不解的眼神。

“，娘，我爹呢，我爹还没有睡醒，我怎么没有看到他呢？”

我此刻，赤裸着上身，坐在土炕上，坐在炕沿上看着母亲，听到我的问话以后，母亲一边从锅里翻滚的米汤中，一边往外压多出来的水，一边随意的向外努了努嘴。

“你爹起来已经有一会儿了，现在正在院子里磨镰刀呢，下午上工回来的时候，可能是要到处去找一找看一看，老母猪已然没有青草吃了，原来是剩下的那一点，这温度太高了，蔫儿蔫儿的巴的老母猪也不好好吃，所以说不管怎么样，你爹下午要给老母猪整回来一些猪草。不然的话该怎么弄呢？咱们连人吃的粮食都快没有啊，哪里能供得起心吃粮食啊？所以说不管怎么样，今天下午必须要早一点，不然的话就接不住了。”

随着母亲的说话，我的耳中的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刷刷的磨刀的声音，不对，应该是磨镰刀吧，所以说此刻的父亲醒来以后第一件事情依然在睡厨房开始磨镰刀，为下午给老母猪割猪草做的准备工作，这样的任务无形中已经成了父亲，敌不咳嗽的，以前的时候，哥哥没有受伤的时候，大部分的族长都是哥哥哥会来的，不管怎么样来说哥哥20岁，也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所以说老母猪所吃的猪草，大部分是哥哥顺手给带回来的。但是从年前哥哥受伤以后，一直到今年春天开始有了猪草开始，这个猪头的任务无形中就落到了父亲的身上，而我也是仅仅的没有多长时间，才开始尝试着替父亲去分担这种任务，而且很无奈，这刚刚的还没有多长时间，就经历了一场很可怕的暴风骤雨。

“啊，那么如此说来，爹下午要去上工啊，你的身体休息的怎么样？有没有恢复过来？”

看着母亲，我自然而然的就问出了这样的话。

明显的我能感觉到母亲的眼睛里有一种担忧。但是更多的掺杂着一些无奈。

“今天你爹已经误了半天工了，下午还能再继续捂下去吧，那是不可能的，再说了，他是队长，好多活他都要负责任的，所以说尤其是这种关键的时候，因为这场雨所造成的损失，对于今年的收成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了，所以说你父亲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在这方面从来没有含糊过，也没有耽搁过，所以说这个时候他是理所当然的，不能继续再在家里休息了，尽管他还是看上去有些很疲惫的样子，但是你也知道你爹的性格，他是不喜欢让别人再指指点点，说其他话的。尤其是你大伯还是大队长，这样的事情他更不希望发生了，所以说啊，你爹下午是铁定要去上工的，所以说他提前把镰刀磨好，傍晚下工以后再去给老母猪寻找一些猪草，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让老母猪河口的猪草吗，因为昨天下的雨太大了，好多山三角地都给淹了，因此呢也只能尽心尽量的去找了，至于能不能割到老母**欢吃的棍棍草，能够找到多少，这都很难说。昨天的那场大雨啊，对咱们庄稼的危害实在是太大了，好多的玉米杆子都摘断了，都躺到了地里，今天不用说，大家伙肯定是在地里摘，一根一根的扶玉米，还有沟水道，要赶紧的把地里多余的水给排出去，不然的话，有些被风刮倒的，可能长期泡在水里就会死的，因此，这两天是最为着急最为关键的时候。”

母亲说着说着，轻轻地叹了口气，这种口气里，包含的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奈。毕竟老百姓是靠地吃饭的，可是想我们地处太行山脉，又是丘陵地带，又是看天吃饭的这种待遇。所以说遇上这种天灾的话，实在是心有不甘，可是又无能为力。毕竟老百姓是靠地吃饭的，可是想我们地处太行山脉，又是丘陵地带，又是看天吃饭的这种待遇所限，往年种的玉米谷子，一场春旱就能枯半片地，秋里若是赶上连阴雨，穗子发了芽，一年的辛苦就算全打了水漂。

前几年县里派来农技员，领着大伙改种耐旱的山地苹果，坡地改造成梯田，还修了蓄水池铺了滴灌管。今年挂果头一茬，红通通的果子压满了枝，收购商直接把车开到了山脚下。大伙数着手里的票子，才明白靠天吃饭的老黄历，早就该翻过去了。毕竟老百姓是靠地吃饭的，可是想我们地处太行山脉，又是丘陵地带，又是看天吃饭的这种待遇所限，往年种的玉米谷子，一场春旱就能枯半片地，秋里若是赶上连阴雨，穗子发了芽，一年的辛苦就算全打了水漂。

前几年县里派来农技员，领着大伙改种耐旱的山地苹果，坡地改造成梯田，还修了蓄水池铺了滴灌管。今年挂果头一茬，红通通的果子压满了枝，收购商直接把车开到了山脚下。大伙数着手里的票子，才明白靠天吃饭的老黄历，早就该翻过去了。

村头的老周蹲在自家果园边，指尖摩挲着粗糙的果皮，眼角的皱纹里都浸着笑。之前他拦着施工队不让改梯田的事早成了村里的笑谈，现在他逢人就说，还是政策加技术靠谱，往后这山窝窝，才是真的长出金疙瘩了。晚上的村委会亮着灯，大伙凑在一起商量，明年要再扩五十亩果园，再建个分拣车间，让这山地苹果能卖到更远的地方去。昨天的那场大雨，在**多数人的心头已然形成了一种阴影，百年难遇的洪水，昨天突然之间发生了，这样一来呢，就导致庄稼形成了一种必然的趋势，所以说，以种地为生的老百姓，这个时候怎么能不发愁，不害怕呢？因为天灾人祸和这种自然灾害，一旦发生，而且从昨天的情况来看，后果还很严重，所以说粮食减产。甚至有些地块形成绝收，那是肯定的啦。所以说大家伙都在齐心协力的争取，把这种危害降低到最小，因此呢，这个时候父亲就更是责责无旁贷了。所以说父亲已然做好了下午去上工的准备，这也是无奈的，也是他必须坚持的初衷。不管怎么样说吧，在第三生产队，他还是队长，更是带头人，所以说要走在头，干在前。这也是父亲当队长这么多年以来形成的一种本质。

我知道父亲的性格，也深深的理解母亲的无奈。但是说实话，作为儿子的我更知道父亲的操劳和付出了，尤其这从昨天下午开始一直到今天早晨，我最后回来。父亲呢悬着的心才彻底的放到了肚子里。所以在精神紧紧的绷了一天以后突然的松懈。让父亲一下子坚持不住，所以说今天早晨放假完以后，父亲急不可待的就睡着了，直到刚才睡醒以后，那恢复了些许的精神，还有他他肩负着的使命，导致他今下午必须和大家伙共同坚守在一起，因此呢，下午父亲是必须到岗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午的日头最烈的时候，父亲还是挎上磨得发白的工具包出了门。巷口的防汛值守点早就支起了遮阳棚，几个老伙计正围着水位记录表核对数据，看见他来都抬手招呼。父亲没多寒暄，接过递来的红袖章套在胳膊上，转身就往河堤方向走，鞋底碾过地上散落的梧桐叶，发出细碎的声响。裤腿上还沾着昨夜抢险蹭到的泥点，被风一吹，和他鬓角的白发一起，在明晃晃的日光里格外显眼。让父亲一下子坚持不住，所以说今天早晨放假完以后，父亲急不可待的就睡着了，直到刚才睡醒以后，那恢复了些许的精神，还有他他肩负着的使命，导致他今下午必须和大家伙共同坚守在一起，因此呢下午的日头最烈的时候，父亲还是挎上磨得发白的工具包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