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这两天您也太劳累了。当然了,我知道,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大家伙都是很伤心,很提不起精神来的,但是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呀,而你又肩负着最重要的职责,所以说你更是夜不能寐,再加上昨天我又出了那突然的事情,让你操了太多的心,但是呢,这样的事情也只能慢慢来了,常人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也不要太着急了。”
说实话,此刻的我也是学着大人的样子在安慰大伯。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话是苍白的,也暂且的只能表达,我那种无奈和想要说明的心情。其实大伯是什么样的人,他是过来人,对于这样的道理,他岂能不明白?
其实大伯是什么样的人,他是过来人,对于这样的道理他哪里会不明白。他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肯松口罢了。
我站在堂屋的门槛边,看着他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圈一圈圈裹着午后的暑气往上飘,落在他花白的鬓角边。堂桌上放着我刚拿来的征地补偿文件,页角被他粗糙的手指摩挲得起了毛。他总说那片老宅基地是爷爷手里传下来的,哪怕墙塌了瓦碎了,根也不能动。我张了张嘴还想再劝,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风刮过院子里的老槐树,落下几片碎叶,刚好盖在文件上“公共利益”那四个字上面。实话实说,农村的活计就是种地,多打粮食,打好粮食,如期的完成向上级交代的任务,还有全村几百人的肚子的问题,都系在大伯一个人身上,遇到这样的事情,当然大伯是第1个最为着急的人了。但是呢,此刻他也只能重新聚集起人气,以连续的不间断的劳动来弥补这老天给造成的这种损害。虽然明知不会有太大的功效,但老百姓就是种地的,看着土地白白的被糟蹋成不成样子,而且庄稼在长势喜人的时候,又经受了这般的大忌,所以说大伯这个时候怎么能待得住呢?因此呢,借这个时间,也马上就快去上工了,所以顺路看看我,很可能还要和父亲有一些需要交代或者是商议的事情要说。
“小亮,听你爹说一会儿你就要去学校上学啊,现在你睡好了没有?精神怎么样啊?是否全部恢复好了?不然的话,可不能疲劳呀,毕竟昨天是一晚上没有睡觉,因此呢,你要凭着感觉走,不要太勉强自己了。误半天和误一天,应该没有太大的区别,所以说你要掂量着。”
大伯说完,端起碗又喝了两口水。想来确实是天气太热了,况且大伯因为责任在身,所以连吃喝都顾不上啊。但是呢就在他这最为繁忙的时候,还要特意的来家里看望我一下,可见我在大伯的心目中有相当重要的位置,所以无论有多繁忙,多顾不上,大伯还是要来看望我一下,这种恩情,这种情谊,我是没齿难忘的。
我顺手拿起暖壶,又往大伯的碗里又加了一点水,然后看着大伯咧嘴一笑,对他说道。
“大伯,你放心吧,我今天上午及及实实的睡了一觉,确实已经睡好了,身体也恢复了往日的精力,你放心吧,我的身体是没有问题的。再说了,我是班长,今天是过完星期天的第1天上课,我又误了一上午,下午我不能再耽搁了,再说了,我睡醒以后在家里呆着也没事干,也实在没有意思啊,而且我还想早一点见到同学们和罗老师呢。”
大伯看着我点点头,满脸含笑。我知道大伯当然明白我的小心思,你知道我正是少年好动,又是五年级的班长,肩上担着有无可替代的职责?就和他这个大队长一样,所以说在一定的时候是不能够再缺席了。我是从小大伯看着长大的,我的秉性和我的性格,大伯心知肚明,现在又看着我好好的,没有任何的问题,所以说大伯算是彻底的放心了。
“好吧,小亮,那么那就随你吧,我们也不能勉强你,只是担心你的问题,看来你确实这一觉睡得还行,你们毕竟是年少啊,身体恢复的快,睡一觉,吃一顿饱饱的饭,所有的精力就全部回来了,还是年少年轻好啊!你去就去吧,反正你在班里是班长,当然要给同学们起一个好的带头作用了。今天看到你的这个样子,我也放心了,也不再惦记你了。就是下午去的时候和回来的时候,小心天热,不要中暑啊,这确实是关键,刚刚下完雨以后的天气,由于地面是湿的,那个蒸汽可厉害了,你一定要小心,身体再不能出现其他问题了,不然的话,你爹和你娘又该为你操心了。”
大伯看着我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此刻大伯和父亲并排坐在一起,在我的眼里,依然是我的两位父亲,虽然我是父亲生的,是父亲的亲儿子,大伯和父亲有着亲亲的叔伯兄弟,但由于多年以来,大伯和父亲十分交好,而且由于工作中的原因。可以说每天是待在一起的,而且对我又是另外一种的好,就和待自己的亲儿子一样,所以说在我的心目中,大伯和父亲有着同等重要的位置。虽然我是父亲生的,是父亲的亲儿子,大伯和父亲有着亲亲的叔伯兄弟,但由于多年以来,大伯和父亲十分交好,而且由于工作中的原因。可以说每天是待在一起的,而且对我又是另外一种的好,就和待自己的亲儿子一样,所以说在我的心目中,大伯和父亲有着同等重要的位置。
昨天傍晚我下班回家,刚进巷口就看见大伯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脚边放着个布口袋,见我过来连忙起身,拍了拍腿上的灰。他从口袋里掏出用草绳捆着的鲜桃,说是后山果园刚摘的,知道我爱吃脆桃,特意绕了两公里路送过来。桃皮上还沾着新鲜的绒毛,带着傍晚的风温,我握着桃的瞬间,喉间忽然有些发紧。
“大哥行了,别管他了,小亮也长大了,自己有自己的主意,他觉得有合适的事情,他就按照他的想法去就行了,而且大哥你发现了没有?小亮从今天早晨回来以后,我总感觉他的性格发生了一些改变,好像是一夜之间突然长大了,而且特别的懂事,也知道为我们这个家庭分担职责了,这是我今天最为高兴的事情。”
父亲看着大伯竟然有些沾沾自喜,当然了,我知道父亲话里的含义,是有另外一层意思的,当时此刻父亲并没有说明。按道理说,大伯也是我最为亲近的人,有什么事情是不应该瞒着他的,即使为了应付父亲和母亲,我编造出来的无心道长,也应该向大伯袒露这件事情,但此刻父亲没有主动提及,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为什么呢?这件事情如果直白的说出来,总让让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或者说是。不可能是真实的事情,我觉得父亲是有长远的考虑,如果在一个月之后,看不到明显的效果的话,就是说是达不到胡海山所说的逾期的那种。神奇效果。这件事情父亲从稳妥出发,选择像默默的做,而并非是先张扬一番。毕竟从父亲这已经过了大半辈子人的生活经验来说,有些事情是不好瞎说的啊,只要把成绩,把目的摆在那个地方,不用说,大家也能看得到的。
因此呢父亲选择把这这件事情先隐瞒下来。先不对大伯说,但是随着一个月以后的显著的疗效的出现。这件事情当然要第一时间告诉大伯的。而我也是这个心情,尽管是无心道长缘由所起,也是应该在第一时间告诉大伯的。父亲之所以隐瞒下来这件事情,他自然有他自己的考量。我尽管在父亲的夸赞中,说是我一夜之间似乎长大了,那当然是和我的经历有着很深的关系的。但好多事情我还是采取了父亲的态度。我感觉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好事情,最后和大家分享,同样也是无比的喜悦。
但我感觉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好事情,最后和大家分享,同样也是无比的喜悦。
三年前在城郊荒废坡地种下的两千株油松,如今已经全部成林。当初攥着批文跑遍半个省找耐旱树种,顶着连续四十度的高温在山上守着工人挖坑栽苗,夜里被山风灌得感冒发烧也不敢下山的日子,此刻都成了值得的注脚。
刚刚收到林业站的消息,这片林成功入选了市级生态修复示范项目,下个月就要正式挂牌。更让人开心的是,林子里已经出现了野兔和山雀的踪迹,连消失多年的刺猬也重新在坡下的灌丛里安了家。这些生长的痕迹,比任何荣誉都更让人踏实。但我感觉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好事情,最后和大家分享,同样也是无比的喜悦。
三年前在城郊荒废坡地种下的两千株油松,如今已经全部成林。当初攥着批文跑遍半个省找耐旱树种,顶着连续四十度的高温在山上守着工人挖坑栽苗,夜里被山风灌得感冒发烧也不敢下山的日子,此刻都成了值得的注脚。
刚刚收到林业站的消息,这片林成功入选了市级生态修复示范项目,下个月就要正式挂牌。更让人开心的是,林子里已经出现了野兔和山雀的踪迹,连消失多年的刺猬也重新在坡下的灌丛里安了家。这些生长的痕迹,比任何荣誉都更让人踏实。
下午我要再去山上走一趟,摸一摸那些已经长得比人还高的油松枝干,风穿过松针的声响,就是这三年来最动听的回音。等下个月挂牌仪式结束,我打算再申请一片荒地,多种些本土灌木,让这座山的绿意,再往远处漫一些。
此刻我正处于兴奋之中,所以说睡觉对于我来说已然没有概念了。而两天不见大伯,此刻我也十分想念大伯,因此呢他和父亲不管说什么。我也不想再重新回去睡觉,再说了,时间也来不得了。
父亲和大伯说说道道,他看着大伯疲惫的神情,顿时父亲皱着眉头,对大伯问道。
“大哥呀,今天上午你去地里查看了,所有地块的情况,肯定是特别不好,特别不理想吧。没有办法,今天我实在是眼睛都睁不开了,所以说在家耽误了半天的时间。今天下午我就等一会儿就去地里,和大家伙一起。看看怎么样弄才合适,用我们的双手,即使受点罪,也要把损失挽回到最小程度,这一年的希望就在这几亩地上,昨天偏偏老天爷给我们下了一个雷,让我们辛辛苦苦种了几个月的庄稼,遭受了如此的打击,这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
看着父亲有些愁虑的样子,大伯伸手在父亲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苦涩的对父亲说道。
“是的兄弟,要不是情况紧急,我实在抽不出身的话,今天早晨我就来看望小亮了。但是昨天下午的那一阵雨实在是太大了,后来又引起了山洪,尤其是后来的山洪,对于我们的地块造成的危害是最大的。今天上午除你之外,我和其他生产队的几个队长,围着所有的咱们村的庄稼转了一圈,情况确实很糟糕,是不容乐观。这次雨来得太突然,又来的太大了,确实给我们造成了很严重的损失。怎么说呢,有些靠近沟渠的,比较低洼一点的,不管是玉米还是谷子,都彻底是全军覆没了,可以说依然没有了抢救的价值,再说也没法抢救了,整个的都躺到了地里,而且好多被污泥全部覆盖了,这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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