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壁上那些刻着先民祭祀记录的岩画,还有深处埋着的古村落祭祀礼器,是胡家祖孙三代守了七十年的东西。上个月考古队进山探勘,走时漏了个定位标记在洞口附近,我这几天总守在山路口,看见背包拿仪器的人就指错方向。胡海山上周摔断了腿,躺在床上还攥着他爷爷传下来的洞门钥匙,说这些东西得等合适的人来,不能被挖出来换钱。刚才有个穿冲锋衣的人问我狐仙洞怎么走,我告诉他那地方早塌了,绕路往南走才有看头。等那人走远,我攥着袖口蹭了蹭额角的汗,转身往胡海山家去,得告诉他今天又把人支走了,让他放心养伤。我也知道,有些时候很难,但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毕竟我还想继续探秘狐仙洞,也将再一次的见到美丽无比的胡青青。
随着一阵响亮的下课的钟声敲响,张老师从凳子上站起来。
其实这一课虽然是新课,但是大家并不紧张,所以说大家的态度和氛围都特别的好。因此呢,当下课的钟声敲响的时候,张老师自然而然的就从凳子凳子上站了起来,听到下课钟声的同学们,有的闻声停笔,有的还继续在刷刷的写着。所以说情况各异,但是整体的效果很不错,所以说啊,从张老师脸上微微挂着的笑容就能够看得出来。张老师对这一节课的整体效果还是挺满意的。
“好了,同学们,大家准备下课吧。写完的就检查一遍,没有写完的,就随后再写吧,但是关键的是要慢慢的温习,要重复的呼吸,重新好好的吸收,才能够温故而知新啊,所以说同学们,每当我们要遇到新课时的时候,一定要把公式和方式深深的记在心里,只有那样,在运算的时候才能很自若,才能很发挥的到了一种很好的地步,所以说啊大家一定要坚守态度,不能有丝毫的麻痹大意,这是我们小学阶段五年级里最后的知识了,再往下延续着,就是你们以后,明年到了中学以后的那些知识了,因此大家千万不要分心啊。”
张老师站在讲台上面带笑容,看着大家,心情很是欣慰。我们五年级学生虽然不多,只有12名同学,但是大家的学习状态都特别的好。正因为是人少,所以说每个人啊是什么性格,学习的时候是什么一种什么样的风格,张老师是了如指掌的,这就是人少的好处和优势,所以说某些同学有些不合适的时候,罗老师可以单独的进行讲解,进行辅导。对于我们这偏僻的小山村来说,这也是一种独特的优势。所以啊,有些时候呢,联想到,如果明年我到了县城中学的话,县城里一个学校好几百人,所以说人员算是众多庞大了,而这个年级里又有好多几个班。所以同学们的众缘是很多的,因此到那个时候学习学习成什么程度,能进步到哪一种地步,可能就是靠自己的自觉和自己默默的苦读了。随后再能受到像类似于张老师这样的独特的辅佐和有不足之处的讲解,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说我抓住这最后的时光,也算是对自己留下一个深刻的记忆吧。
“小亮,写完了吧?我看你聚精会神的写个不停,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也应该是理解透了。看来还真不错,你误了一上午,再一次上课,马上就进入了状态,你的随机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这一点我很佩服。”
“是的呀,这很正常啊,这有什么呀。学习嘛,我们已经这么多年了,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方式,所以是马上进入状态,进入角色,这是我们本能的出演,并非是其他的不熟悉的东西。因此呢我觉得没有多难,再说了难一点没有什么啊,我还要用这个学习**呢,你怎么样也不能看着我把成绩给掉下去,不懂装懂的。和你坐在一个桌子上充门面吧,你不是那样的人啊。”
正因为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彼此实在是了解,我才真真假假的说出了心中的话。说真话,我的状态并不太好,只是不知道银河在二女儿的眼里留下了这样的印记。可能在他的觉察中,或者是微不足道的感觉中,他觉得我很正常,从程序,从内心的波动,或者是学习的态度,以及演算的姿势都是极其正常,极其正规的。但是在我的内心里,我却不是那样认为的,因为可能是新知识,二妮天生好接受新鲜的知识,所以说他十分的投入。简直到了忘我的地步,因此呢对于我内心世界的波动或者一些小小的动作,他是没有觉察到的。而我在不知不觉中,在我思绪飞扬之中,不知道因何,我笔下的本质已经被我写得满满的了。而让我感到诧异和不可思议的是,在我思绪飞扬的时候,我并没有写什么呀,为什么呢?因为在我的记忆里,我就没有那曾经过的动作,所以说我敢肯定不是我主观意识写下的。但是笔记和写的满满的一张纸上的确实是出自于我的手。所以呢这一点这个过程很奇怪,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说我在思绪飞扬的时候,能够做到了一心二用?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并没有什么特异功能,或者特别的能力,我是怎么做到的?我并不知晓,但是事实胜于雄辩。的确,在我的验算本子上,被我写得满满当当的,而的而且写得很整齐,很有格式感。所以说事实摆在面前是不用狡辩的,而且我自己连自己都解释不通,所以说这件事情特别的神奇。
因此呢我才想到这件神奇的事情,应该和胡青青有着莫大的关系。因为在我刚才失去外衣的时候,我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胡青青和孤仙洞,还有呢有着千年修为的胡海山,那可是有着超过千年道行的真正的狐仙啊,假以时日,他就能突破狐仙的范畴,而真正的进入了地仙的行列。因为在我刚才失去外衣的时候,我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胡青青和孤仙洞,还有那有着千年修为的胡海山,那可是有着超过千年道行的真正的狐仙啊,夹在这两位的恩怨里,我这件外衣恐怕是找不回来了。山风裹着松针往脖子里钻,我攥着领口往孤仙洞的方向望,洞口缭绕的雾里好像飘着片青色衣角。我深吸了口气往前迈步,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响,毕竟当初是我答应帮胡青青带话给胡海山,现在东西被他扣下,总得去问个明白。雾气越来越浓,我隐约听见洞里面传来轻响,像是有人在刻意等我过来。
“哎,小亮,你怎么又走神了?”
我一下子被二妮的声音惊醒过来,顿时我尴尬的一笑,来掩饰自己的失神。
“是吗?没有吧,我是在检查我所做的试题,和张老师黑板上写下的有没有什么差错?”
“嘻嘻,你是说谎话了吧?你看张老师都已经出去了,而且大家都在向外面的操场走去,这个时候你说你在检查试卷,这也太不是你的风格了。或者说你的借口太有些牵强。”
这个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幡然醒悟,然后抬眼向教室里看去,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张老师已经拿着教案工具走出了教室,而同学们也在三三两两的站起来,各自离开自己的座位,向外面走去。
“算了算了,你不要再掩饰了,我知道你分神了,但是很不错啊,我已经粗略的看了你所写的试题,基本上都是很好的,起码从我的角度,这是新知识。你算的确实很很不错,你的偏好,你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你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挺不错的了。走吧,咱们现在不要考虑其他的了,去外边的操场散散心吧。”
听到二妮的话,我脸上微微一红。我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真正的心意他是了解的,而且我的性格从开始到现在,已十几年的经历了,自然是瞒不过二妮的。
“班长,咱们走去走吧。”
坐在我后排的两位同学,走过来,站在我的身旁,用欣喜的目光看着我,后来也有其他的同学慢慢的走过来,围拢在我的身旁,毕竟我昨天的经历已然引起了轰动,所以说来到学校的时候,又和罗老师在他的宿舍谈谈了一会儿,还没有来得及和同学们打招呼呢,所以说同学们现在下课了,但是依然用热烈的目光应和着我。我知道大家都在为我劫后余生而感到高兴。
“小亮,咱们走呗,出去散散心,玩上一会儿,一直在教室里,这一节课了,实在是太闷的厉害了。”
坐在最后一排的二娃也走了过来。他看着我**咧咧的对我说道。
我兴高采烈的看着二妮儿和二娃,再看看围在我身旁的同学们,然后点点头,兴奋的对他们说道。
“走吧,我们大家去操场上玩耍一会儿吧。这教室里虽然比外面凉爽,可是还是有些憋闷呀,尤其是这大夏天的。”
我既是班长,也是所有人心目中的风人物,所以说我所说的话,同学们也适应了去执行。因此呢我就和同学们互相勾勾搭搭,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
当我们相跟着走出教室的时候,一阵热浪顿时把我们所有人都给包围了。毕竟是夏天,尽管已经上了一节课,但是外边的温度依然很高,所以我们便赶紧的向操场边的大树下走去。每到夏季,那就是我们最为惬意,最为快乐的地方了,无论是玩耍。还是交心,不管干什么嘛,那都是我们理想的场所,也是唯一的地方。
当然啦,毕竟我们是少年心性,因此呢,同学们在对我心齐的表达了心思以后,比方各自去操场上玩耍了。而我今天虽然很高兴,但是心思也有些纷扰,所以我便不自觉的按照以往的习惯,向那一排大树下的最东边的几棵走去。因为那是这一长排的大树里最为粗壮的两棵,树干修长,有着**的树冠,能给我们带来最为理想的阴凉,躲在阴凉处,在享受着似有似无的微风,确实是很惬意的。
我们正处在好动的年龄,二娃又是极具这样的代表性。但是呢,好多时候二娃还是看我的眼色行事的。我来到了大树下,二娃自然。也无奈的跟着我来到了大树下。当然了,日尼尔就自不容说了,我们有着天生的默契默契感,因此呢,我们相处起来是最为舒服的。
来到大树下,虽然感受到了一阵阵的清凉,可是我的额头还是出了一层的细腻的汗珠。我用袖子狠狠的在额头上擦了一把,边一屁股坐在了大树下,用后背靠着树干,面朝东方,眼前就是一望无垠的庄稼地。虽然经过昨天的大雨的肆虐,好多玉米杆子都躬着身子倒伏在玉米田里,有的已然被折断了,就是没有折断的,也勉勉强强的,努力着挺着躯干,但依然在晒英的玉米杆子,有好多还是垂到了泥糊糊的田地中间。
尽管如此,没有了。昨日的整齐划一,但是看着这一大片的看不到头的绿汪汪的玉米田。我的心情还是极为舒畅。尽管我内心已然知道了,这一次在损害,将让我们经历有史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减产,所以说昨天的大雨所造成的损害,是一个重大的事件。但是啊那并不是人为的,是天灾人祸,使我们无法避免的,所以尽管我们很辛苦,有好多的劳动。都白白的浪费了,那种努力都化成了泡影。但这也是无奈的事情,我们只有面对现实的那种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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