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二岁那年在后山砍柴失脚摔下坡,就是被胡青青救的。她当时穿着葱绿色的短袄,发梢别着朵白色的野菊,指尖点在我额头上时,凉得像山涧刚融的雪。后来我总偷偷往山坳跑,给她带城里卖的桂花糕,她会教我听山风的密语,告诉我哪片林子里的蘑菇没毒。直到去年山上来了开发旅游的工程队,炸山的那天我看见胡海山站在最高的松树上,宽袖一挥就卷走了所有炸落的碎石,第二天工程队便莫名其妙撤了资,山林又重回了往日的安静。所以说,狐仙的法力是我们人类难以想象到的。而这一切,除了我亲眼见证以后,还没有第2个人能够得知一点点的狐仙洞的秘密。而我对于这神奇的经历,又不能透露半分,所以说实在是让我憋得有些难受,不过现在罗老师竟然在无形中给了我这个机会,起码我可以在故事中以胡青青的原型,或者是以狐仙洞的神奇作为参数,把另外一个故事以另外一种版本展现在大家的眼前。对于我来说,这也是不错的,起码也是一种情感上的发泄。
的是种久旱逢甘霖的畅快。我指尖落在键盘上时,那些压在记忆深处的片段突然就活了过来,山涧浸着松香的风,狐仙洞口垂落的缀着碎星的紫藤萝,还有胡青青递过来的、带着野枣甜香的山泉水,都顺着文字一点点淌出来。我没有刻意夸大那些异象,只把它们当做故事里最寻常的设定,看着评论区里读者惊呼设定新奇,我悄悄松了口气,压在胸口多日的闷意终于散了大半。我似乎觉得自己现在又在经历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所以说这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啊,我没有想到我上的第1节课,就能以这样的方式,把我的经历,把我的理解不了的东西,以文章的方式写在我的作文本上。这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好了,也是另外一种发泄情感的一种手段。关键的是,他们觉得很神奇,也不可能相信,可他们想不到的是,这确实是我真实的经历,而且就在昨天。
因此呢,对于我来说,我觉得这不是挑战,而是一种机会。一种让我诉说神奇的机会,在文章中,我可以尽情的倾诉,也不需要有什么太多的顾虑。为什么呢?因为文章就是文章,大多数的时候并非都是即时的,是都是大家杜撰出来的,所以说无论写得多么奇幻,充满了不可思议的事,都允许的。所以说这种天马行空的方式是我尤为喜欢的。
我不再犹豫,提笔在作文本子上就写了起来。而故事的题目我也大胆的写成了,“在睡梦中认识到的仙女”而且这也是在我思考以后才写下的,按照我以往的性格,我一定会写下在睡梦中认识到的狐仙,或者说是在睡梦中认识到的白狐那样的题目,但是后来想一想也不太妥,因为毕竟我的经历是昨天发生的,而且自己真正的到达了神秘的狐仙洞,还见识了其他人没有过的神奇的经历。但是呢,后来想一想,还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或者保守胡轩中的真正的秘密,我还是稍微改动了一下,写成了仙女。但是呢除了题目以外,故事我却可以尽情的编造,或者说是根据我真实的经历给予完整的记述下来。当然了,那个时候就任由我天马行空了。
因为我记述的事情是我昨天真实经历过的,因此呢,我只需要把时间或者说是方式稍微改动一下。尽可以按本照读,把自己真实的经历全部给写在作文上。这样的话才是最真实的,最完整的一篇文章。
此刻的教室里,除了传来了刷刷刷的写字的声音以外,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而坐在讲台上的罗老师一边在做着他的教案,一边不经意的扫视着大家,表情很平静,神情也很从容。认为我们五年级只有12位同学,所以由于人实在太少了,罗老师坐在讲台上,对于我们如何写作,如何什么的,就是尽收眼底。所以说在这种宽松的环境里,几乎没有什么交头接耳的小动作的出现。所有同学,大家尽显安静姿态,或思索,或冥想,或提笔一写而就。总之来说,课堂秩序和纪律是特别的好。
形成政治纪律,也并非是从一开始就有的。也是从罗老师从三年级开始给我们代课,经过好多次的磨练,或纠正以后,再慢慢形成的一种样子。所以说到现在为止,随着我们即将步入毕业的时光,这种这种场景已然成为了一种很自觉的习惯。
对于我来说,这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而且也是更为容易的事情了,因为我要根据自己的经历,自己的亲身经历,把我发现的,让我瞠目结石的那个过程整体的给写出来就行了。当然在记述这个故事这个过程的时候,我还是要注意一些分寸的。我并不能尽情所为,把灌木丛作为边界线给写出来,更不能注明了是狐仙洞或狐仙。故事可以一概而就,但是人物却要另外改动。怎么说呢,其实就是张冠李戴吧。这样的话,我既写出了故事的真实性,也改变了人物的特性。
我不知道其他同学在这篇故事中写了多少字,但是我写起来以后就收不住了,竟然洋洋洒洒的写了两张多。就这还是我及时的收笔,不能写的太多了,我怕我一个不小心无意中把机仙洞的秘密给带出来,那样的话,不论是对于狐仙洞还是胡海山,还有我许下的承诺,以及我要保证他们清静的在狐仙洞里修炼下去,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所以说我丝毫不能大意,也不能露出一点点的马脚就这还是我及时的收笔,不能写的太多了,我怕我一个不小心无意中把机仙洞的秘密给带出来,那样的话,不论是对于狐仙洞还是胡海山,还有我许下的承诺,以及我要保证他们清静的在狐仙洞里修炼下去,这是我的职责一点点的马脚都露不得。
窗外的山风卷着松涛扫过窗棂,案头的黄纸边缘被风掀得微微发颤,我指尖抚过刚才写下的几行字,墨痕还带着未干的湿气。上个月胡海山托人带出来的口信还在耳边,说洞里头新结的灵草再过三载就能成熟,到时候他自会下山寻我。我把纸折好塞进木匣锁死,抬眼望向远处云遮雾绕的青玄山,指尖在锁扣上轻轻敲了三下,算是给山那边的人递了个平安的讯号。其实故事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如果用语言来阐述这个经历的话,还是很费口舌的。
不过还好,当我写到接受了胡海山的报答以后,我得到了自己意想不到的宝物,那个时候我就改成了,突然之间我被从睡梦中给惊醒了。所以说,对于这篇文章,这已经是最完美的收工。
“同学们,写的怎么样了?大家可以各自展开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既然是文章,就不一定是真正的历史。再说了,只要符合文章的契合性,那就是一篇很不错的作文。当然了,这是小学的作文,也不需要写的太复杂了,字数也要精干精炼,才符合我们这一阶段的学习的要求。”
罗老师看着同学们,面带笑容的对着阿健说道,尽管我们是毕业班,罗老师也不想我们有太多的思想压力。毕竟轻装上阵,分清轻重,也是罗老师对我们的要求之一。
“周老师,我写完了,写完是不是可以交了。”
突然从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瓮声瓮气的报告声。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顿时觉得有些意外。什么时候二娃变得如此利索了?在大家都还没有动作的时候,他就首先写完了,而且还积极的报告,要交上去,这也太有些奇怪了。按道理说,二娃没有这个水平啊,他也从来没有如此的利索过,从来都是,无论是考试、测试,或是。说是做作业的时候,大多数的同学都写完都交上去了,他在最后磨磨蹭蹭的,不情不愿的给勉强的交上去。当然了,他所做出来的答案和题目也差强人意啊,但是今天这次算是个意外啊。
二娃的这一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同学们如此,罗老师也是如此。我抬头向罗老师看去,我发现此刻的罗老师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二娃,尽管有些意外,罗老师还是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欣喜地对他说道。
“二娃,你写完了?不错不错,很好很好。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你要再一次的检查一遍,如果你确定没有什么错误的话,现在就可以交上来。”
〝罗老师,我写完了,而且已经检查了好几遍了,现在我可以交上去了。”
“好吧,这一堂课你算是第1个,这也说明你是真正的进步了。”
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所有同学惊诧的注视下,二娃大摇大摆的,嘴角带笑的,向讲台走去。然后双手拿着卷了边的作文本子,小心翼翼的交到卢老师的手中。当然了,在返回自己最后的座位的时候,还是很骄傲的扫视了同学们一眼,当然也包括我和二妮儿。
我感到奇怪,不可思议,心里也默默的念叨着。
“这都是什么事啊?今天二娃的表现太让人不可思议了。今天也就是读了木兰诗以后,罗老师让写一篇简单的作文,没有想到平常的时候,**咧咧畏手畏脚的二娃,今天竟然争得了第1名,我不知道他这个第一是因何而来的,或者说他写的怎么样?写了多少字,包括写的内容怎么样?我心里根本不知道,也想象不到,但是总觉得有些奇怪,难道今天二娃吃了什么药,或者说是有神仙帮助?他怎么能以这么快的速度,能如此的,而且在罗老师的叮嘱下,还毫不犹豫的把作文本子给交上去。我心里根本不知道,也想象不到,但是总觉得有些奇怪,难道今天二娃吃了什么药,或者说是有神仙帮助他。
往年麦收时节他总瘫在门槛上唉声叹气,半亩地要磨磨蹭蹭收三天,今天却天没亮就扛着镰刀出了门,等我扛着农具到地头时,半垄麦子已经齐齐码在田埂上,麦茬割得比老把式还齐整。他额头上连点汗都没冒,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见我看过来赶紧往兜里塞,只说现在有新法子干活,省劲儿。我还想再问,他已经弯腰又割起了麦子,动作利落得像换了个人,这也太奇怪了,根本就不像二烧的作风啊,如果二娃真的有如此的能力的话,那这个学习**岂不是让他来当更合适,或者说是我这个班长。
或者说是这一片他胡诌八扯,根本写的就不是什么文章,是信口拈来的,是天马行空,随心所欲,不知怎么胡乱诌出来的。可是呢这里边有两个要素,一个是速度,第2个是质量。二娃是如何兼顾了这两方面的?这简直是让我和二妮儿都不能够接受的,倒不是我们不希望二娃能学好,因为以他一贯以来的表现和他的领悟能力,以及在学习上的表现,他是根本不可能达到这一步的,但是偏偏今天是出现了这种意外,或者说是在阿尔巴的心目中,他才是正确的,但具体怎么样,只有等最后罗老师评判以后,我们才能得知真正的结果。
尽管我和二女儿都百思不得其解,但这是既定的事实。今天这一堂语文课,二娃确实是第1个把作文写完,并且交上去的。
“报告老师,我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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