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我们两个人对二娃还是充满了同情。由于他是三年以前来到我们村子里的,当时就来到了我们的班级,也算是和我们是同学,但是由于当时的他封闭在自我的世界里,和同学们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交流。所以说啊,不但是我们学生,就连老师对二瓦都没有什么了解,这就更谈不上他的家庭了。所以说也只有听到刚才二娃的解释以后,我才知道,他竟然现在生活的不是原生的家庭。而他的母亲,那个来自城里的母亲,也不知道为什么而成为了他的母亲。
人的想法有时候是难以抑制,是很可怕的,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一种很疯狂的念头,很想。把憋在心里的这个念头给问出来,也想得到结果,想知道,二娃现在的母亲是来自城里的,可是当年呢,在二娃的身上,或者在他的家庭,肯定发生了很不平常的事情。这是我心中的疑问,但确实也是一个问题,为什么这样说呢?当年二娃的母亲病逝以后,二娃就成了没娘的孩子,而二娃的母亲也是常年生活在山沟沟里的,所以说算是地地道道的山沟老百姓啦,既没有什么见识,也没有什么文化,更是没有什么机遇,但就以他那样的情况,还是曾经结过婚的,还有两个男孩,他这么。有资格,或者说是他为什么能够娶到现在二娃的母亲就是那个城里女人,这里边一定有一个故事,因为这是极其不正常的事情。土得掉渣的农民能娶到城里的女人,尤其是在那个困苦的年代,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甚至可以说比我进入了狐仙洞。还要神奇,还要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土得掉渣的农民能娶到城里的女人,尤其是在那个困苦的年代,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甚至可以说比我进入了狐仙洞还要神奇,还要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爹总说那是祖上积了德,才让娘肯从省城的巷弄里,跟着他回到满是黄土坡的村子。娘刚来时连锄头都握不稳,却咬着牙学做农活,手上磨起的茧子换了一层又一层。她还把带来的书本拆成封皮,教村里的孩子认字,晚上就就着煤油灯给我缝补衣服。后来我才知道,娘当年是下放到附近的知青,爹冒雪走了三十里路给她送退烧药,两个人的心就这么在寒冬里焐热了。村里人都说爹捡了宝,只有爹知道,娘才是照进这黄土坡的第一束光。当然了,这是属于二娃的故事,也是他家庭的一种刻骨铭心的经历。
我不敢仓皇之间问出来,就是怕戳到二娃的痛处。如果是那样的话,还不如不问。为什么说呢?因为现在的二娃已经够可怜的了,生下来刚刚懂事,母亲便离他而去,当然了,我们对二娃的家庭情况并不太了解,所以也不敢妄言他现在不幸福,但是以我的经历来说,我总感觉这样的事情是怪怪的,是一种不太自然的感受。当然了,现在二娃具体是什么样的感受,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二娃似乎觉察到了我内心的想法。随后淡淡的一笑,对我和二妮说道。
“其实我现在的生活挺好的,比以前在山沟沟里的时候,不知道强了多少。这没有什么,这就是生活呀,生活总是给人惊喜和惊吓。现在的我生活得很平静,我的母亲,就是现在的母亲对我也很好。而且和你们在一起,还有这么多的同学,我是幸福的。”
“二娃,我想知道的是,我不知道这样的问题,是不是让你很为难,或者说是我们提到了你的伤心之处,就是你现在的母亲是来自城里的,她怎么成为你的母亲的?”
认真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我们心中的疑虑。
要知道这样的问题是很尖锐的,而且涉及到了一个人心中的隐私,尤其这样敏感的话题,是很难直面回答的。
。二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的母亲来到我们家,已经差不多有10年了,虽然他是城里人,带着城里人的气息,但是现在的母亲人品很好,也很善良。为什么我现在的母亲是城里人,是吃供应粮的,那么好的条件,这么突然之间,能嫁给我的父亲,而且还是有两个孩子,是结过婚的,其实里边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听到二娃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不由得咚咚的跳起来。毕竟这是二娃的隐私啊,这样的问题也有涉及到他的家庭,尽管我们现在是同学,也是好朋友,可毕竟我们相识,从真正的相互了解,也才仅仅的两三个月的时间啊。这样隐晦的问题告诉我们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毕竟这是二娃的隐私啊,这样的问题也有涉及到他的家庭,尽管我们现在是同学,也是好朋友,可毕竟我们相识,从真正的相互了解,也才仅仅的两三个月的时间啊。我攥着手里刚收到的匿名信,指尖微微发凉,信里说他家里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靠母亲在菜市场摆摊赚的,还说他上周请假是因为父亲住院要去陪护。我犹豫着要不要去问他,脚步在他座位旁顿了又顿。他刚好抱着习题册回来,额角还沾着刚跑过的汗,看见我站着,笑着把最新买的复习资料递过来,说听说你找了好久这个,我路过书店刚好碰到。我把信悄悄塞进书包最底层,假装是来问他下午的实验分组,毕竟他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愿意说的,我何必去戳破他藏在笑容背后的难。我心中有着诸多的想法,但是二妮终究是忍不住好奇,把这个问题很尖锐的问题摆在了当面。
“我现在的娘,当年虽然是城里人,但也是遭了难的人,从某些方面来说,和我的父亲也是同病相怜吧。所以说生活的苦难,不仅仅的体现在我们农村人的身上,就连城里人也逃脱不掉。因为种种历史的原因,我现在的娘,当年在城里几乎都生活不下去了。而好巧不巧的,在我们那一片儿,有我现在娘的一个远房亲戚,所以为了尽快的帮助我现在的娘脱困,所以就把他介绍给了我爹。”
“这件事情很难用对与不对,对等不对等来评判。古言不是说的好吗?救命稻草,救命稻草,真正在有困难的时候,就是一根稻草也要抓住。所以说就是在那种情况之下,我娘嫁给了我爹,你们觉得是不是有些可笑呢?现在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当年我第1次见到我娘的时候,还一阵阵的好奇呢。尽管当年我娘已经落难了,但她毕竟出身是城里人呀,用我们现在的话来说,还是很洋气的。而且实话实说,我娘当年确实是很漂亮的,但是呢由于不能言说的原因,他在城里是无法再待下去了,所以他也急于脱身,便来到了我们的大山沟沟里,从而成为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山沟沟里的农民。所以说当年我的母亲嫁给我的父亲,那也是无奈之举啊。”
“啊?是这个样子啊。怎么说呢,你很不幸,但是也很幸运。你的亲娘虽然早早的离开了你,但是后来你还是遇到一个美丽的,很善良的城里的娘啊。可能这就是生活给予我们的意想不到的惊喜吧。”
二妮点点头,颇有感慨地对二娃说道。
“是的,二娃,以前的艰难困苦已然过去了。现在你的生活也很幸福啊,也离开了大山沟,生活条件相对来说也好了许多。虽然我们还是老百姓,还是农民的孩子,应该是离不开种地的,那意思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养家糊口的手艺,但是这是既定的事实,一时之间我们是无法改变的。不过这样已经很好啦,看你的表情,你现在生活的还算不错。而且呢,尤其是你现在的娘对你和你的哥哥也很好,这是难能可贵的。”
“是的,我娘对我们都好,都不错。这么多年以来,我娘来到我们家,也没有再添上个一儿半女,所以说把我们哥俩视为己出。确实也是难能可贵的,娘在城里,现在还有亲人,而且娘每年都要偷偷摸摸的去上一半回,当然了,由于遗留问题,娘不敢明明白白去的,而且更不让我们去,所以这在我的心里就形成了一种遗憾,虽然我有一个来自城里的娘,但从来没有去过城里。你们觉得这是不是很滑稽?但是我们也理解娘,知道娘也是身不由己呀。所以说现在我唯一的能够取得成立的机会,就是明年毕业以后,和你们相跟着一起去城里念书,所以说明年毕业,也是我的机会。”
这个时候,二娃的身世以及他现在面临的情况,我和二妮几乎已经了解了。我伸出手在阿尔法的肩头使劲地拍打了一下,然后用一种鼓励的语气对他说道。
“放心吧,二娃,你的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的。现在你的学习正在上升啊,今天下午在课堂上都受到了罗老师的表扬,所以说这说明正在进步。而且我也相信,你明年一定能够考到县城的重点中学,我们会一同相跟着去城里念书的。因此呢你千万不要气馁,一定要鼓足勇气,把这种坚持当成一种习惯,最终你会得偿所愿的。而且我和二妮我们也会帮助你的,所以说明年毕业的时候,我们相跟着去城里念书的这种愿望一定会实现。”
“是的是的,二娃,现在你心里不要有什么顾虑,该过去的都过去了,生活会一天一天慢慢的好起来的。在课堂上,罗老师不是曾经对我们说过吗?做人要向前看,不能被眼前的困难给吓倒,只有坚持不懈,才能直达顶峰。所以说坚持和努力努力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出路,也只有这样,我们最终才能摆脱目前的困难,最终有望能够成为城里人。这不但是我们的向往,更是家里人的希望。因此呢,唯有努力才能胜利。”
听到我们鼓励的话,二娃顿时眉头一扬。语气坚定的对我们说道。
“小亮,二妮,我相信你们说的话。而且我们也一定能得偿所愿的,以后通过我们的努力,通过我们的成就,我们不但能够去到城里,而且还能去到更大的城市。这是我们最终的希望,我们一定能够实现的。”
二娃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变得无比的热烈和坚定。
这就是语言的号召力吧。
但是我心中也一阵阵的感叹,我们无意间的坐在田埂旁拉家常,竟然知晓了二娃的身世和他家庭的变故。从某些方面来说,我们这也算是对二娃更加深的了解。
一阵清风吹来,日头已经开始下沉了,我们不知不觉之间已然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了。
“小亮二娃,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你们看看,现在后边前边的路上都没有同学了,只剩下咱们三个人在这里坐着说话,我们不能再耽误下去了,不然的话家里人你可能又要担心了。”
此刻的二妮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开口对我们说道。
“是啊,咱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好长时间了,现在也该到了回家的时候了,有什么咱们明天来到学校再说嘛。”
“啊,那好吧,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也回去,赶紧去胡表,那两本小人书了,不然的话,承诺下你们的事情又要食言了,刚刚才受到你们的批评,我可不敢再做那样的事情了。”
意犹未尽的二娃,也无奈的说道。
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粘着的泥土。看着他们两个人,展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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