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点点头,的确是这个样子。不然的话,按照往日的情况来说,这个时候,我们村中唯一的这条大路是最为热闹的时候。其中不乏有上工归来的劳力,还有跟随着父母亲一起前往庄稼地里劳动的孩童,更有甚者,也有一些上了些年纪的,走路都颤巍巍的一些老年人,他们也在竭尽所能,也在奉献自己的力量。所以说,往日的时候,这个道路上是很热闹的,鸡鸣狗叫,人欢马鸣,很自然的就汇集成了一幅真实的乡村傍晚的生活图画,而且也是最为接近地气的。所以说小时候这还不太懂事的我,最喜欢,这个时候的这般光景了。现在想一想还记忆犹新,可今天却不是这个样子的,整条道路上几乎见不到一个人。慢慢的,我一路就要嫁出去,就连一些人家也鲜有人声,为什么呢?这是有一定原因的,由于灾害来得太突然,所以说从今天上午开始,几乎所有能动用到的劳动力,除了身有不便的老弱以外,不管是全劳力还是半劳力,几乎所有的人全部都涌到了庄稼地里。在那个几乎没有什么生产机器,只能靠人手才能形成的劳动力的年代,人多就是一种自然的优势。所以说毫无疑问,这个时候,所有的劳力,所有的能够帮得上忙的人,都奋斗在庄稼地里,都是在用自己的双手在尽力的挽救着那些濒临无救的庄稼。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呀。
有些时候尽管明知道也没有什么效果,但还是要那样去做。这就是老百姓,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种子,逐渐的长成了壮硕的杆子,本来这丰收的年景就在眼前,可谁曾想一场大雨,让所有的希望都化成了泡影,而且接下来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要面临着饿肚子的日子。这就是老百姓,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种子,逐渐的长成了壮硕的杆子,本来这丰收的年景就在眼前,谁料昨夜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砸下来,半人高的玉米秆倒了大半,青绿色的叶片碎得七零八落。
王老汉蹲在田埂上,布满老茧的手指捻起被砸烂的玉米棒,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老伴在旁边抹眼泪,他沉默半晌,抬手拍了拍膝盖上的泥,说哭啥,扶起来多少算多少,实在不行,咱后茬改种晚薯,天总不会把人路全堵死。
风卷着田里的湿土味吹过,他已经直起腰,往倒伏最严重的那片地走去,脚下的步子踩得扎实,像扎根在土里的树。风卷着田里的湿土味吹过,他已经直起腰,往倒伏最严重的那片地走去,脚下的步子踩得扎实,像扎根在土里的树。
昨夜的暴雨砸垮了半亩早稻,穗子还沉,泡在泥水里眼看就要出芽。他蹲下身扶起一丛稻秆,指节上的裂纹嵌着黑泥,动作稳得没半分慌。村头的农技员下午捎来话,新烘干塔今晚就能开,保险公司的人明天一早就到地头定损。
他把捆好的稻秆靠在田埂上,抬眼看见西边的云正散开,落日把稻叶上的水珠照得发亮。今年的肥没白下,只要抢收得快,收成还能保住大半。父亲的辛勤付出是有目共睹的,因此呢你赢得了队里社员们的好评,他根据他几十年来的种地的丰富经验,给大家做好了事例,而且父亲从来都是身先士卒的,从来都是以行动带动父老乡亲,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更是人赢得了父老乡亲的爱戴。
我默默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前瞅瞅,后望望,依然看不到一个人影。这个时候可以说我是一种无奈的孤独。所有的人,包括半劳力,此刻都在田野里,都在庄稼地里奋斗着,那就是老百姓生存的平台。我这个时候虽然放学了,但是反而显得无所事事。甚至我都能想到,这个时候娘在不在家呢?是不是哥哥也一个人孤单的待在家里,看着窑洞顶部在发呆。或者娘也用自己的行动投入到了救灾的行列。毕竟,虽然庄稼受到了极其大的灾害,可这也是最为关键的时候。如果这两天不抓紧时间,把倒伏在地里的庄稼给扶正,给弄起来的话,那么等到地里一天天的干燥起来的时候,那形成的一片片的泥浆,将把玉米杆子给固定在地里,到那个时候就想扶也扶不起来了,所以说这是在和时间抢最终的收成,至于能抢救来还多少,那就是没有人能够说得清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加快了脚步。虽然这几年以来,从哥哥到了队里成为壮劳力以来,母亲大部分的时间是在家里操持着家务,为我们一家四口人的日子在精打细算,所以说母亲尽管在家里也没有一刻的停息。如果现在这个时候,母亲也参加了救灾的行列,那么家里的好多事情就无暇顾及了,所以说这个时候我想尽快的赶到家里,看看还有什么我能干的事情。我要尽量的为父母亲分担一些,尤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
一阵徐徐的清风吹来,我顿时不再迷茫了。抗灾救粮,人人有责,这个时候尽管我不能去地理,但是我可以在家里为家里人为母亲分担一些他感动的事情啊。一阵徐徐的清风吹来,我顿时不再迷茫了。抗灾救粮,人人有责,这个时候尽管我不能去地里,但能做的事还有很多。我立刻回屋翻出家里所有的编织袋,又搬来摞在墙角的空纸箱,先把院里没来得及抢收、还没被雨水泡透的半袋麦子倒出来摊在通风的廊下,转身又敲开了隔壁独居的张奶奶家的门。她腿脚不便,正对着厨房堆着的半筐湿玉米发愁。我帮她把粮食搬到高处,又拿起手机拨通了村部的电话,主动报名参加村里的应急统计队,把各家各户受潮的粮食数量逐一登记清楚,能抢晒的统一协调场地,已经霉变的赶紧上报申请补贴。风卷着麦香擦过耳边,我攥着笔的手格外稳,能多保住一粒粮,这力气就没白费。
远远的,我便看到了我家的大门,以及门口的那个小小的影子。毫无疑问,那就是我最为忠实的伙伴和家人,“黑子”。依然和往日一样,远远的就能看到黑子的身影,这也是我每天放学以后,最希望看到的场景。从小一起长大的,很通人性的黑子,每天到了这个时间点,就在大门口迎接着我的回来,以及父亲和哥哥在地里劳动归来,这已经在我们家形成了几年的一种习惯。今天也是如此。
看到黑子在大门口等待着我,顿时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这个时候,黑子也看到了我,虽然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我看得很是清楚,黑子已经站起来,蓄势待发。随着我的脚步的加快,黑子也站起来向我奔跑而来,由于路上一片泥泞,还有一片片的水洼,黑子无可避免的带起了一片片的泥花,所以说身上给弄得斑斑点点的,但是黑子并不在乎这一切。因为此刻在黑子的眼里只有我的身影,其他的它是无所顾忌的。
看着黑子急促地向我飞奔而来,顿时我皱起了眉头,并且伸出双手,躲避着黑子的冲刺,今天下午上学的时候,我才刚刚换上,母亲给我缝好袖子的这件外衣。如果被黑子就这么直冲冲的给冲上来,那带起的泥花以及**的泥印子将样印在我的衣服上,那对于我来说,将是无奈和尴尬的。可是不管怎么说,黑子毕竟是一条狗,它是想不到这一点的,所以说黑子尽情的向我飞奔而来。
终于随着我的东躲西闪,最终还是无可避免的,在身上被黑子印上了几个**的泥印。这个时候的我简直气愤难当,可又无可奈何。毕竟孩子是家人一样的存在,对于我,更是有一股不可言说的情怀。
我伸出双手使劲地阻挡着,最终还是导致我两手黏糊糊的,这才摁住了黑子的脑袋,但是此刻的黑子是毫无顾忌的。最终,它还像以往一样,竟然在泥地里打起了滚。这更是让我欲哭无泪,这这这这个样子,这一会儿怎么弄啊?
最终在我连说带骂的呵斥下,黑子最终才平静下来。但依然成为了一个泥糊糊的泥狗的样子。
直到在我大声的斥骂下,黑子似乎明白了一点。这才低下头,摇头摆尾的颠儿颠儿的向家里跑去。当然了,我一路怒骂着也跟了上去。这才低下头,摇头摆尾的颠儿颠儿的向家里跑去。当然了,我一路怒骂着也跟他。
刚才在社区的宠物乐园,他趁我接工作电话的空隙,叼走了邻座大爷放在石桌上的酱肘子,撒丫子就往巷口窜,等我反应过来时,半只肘子已经进了他的肚。我对着大爷连声道歉,原价赔了钱,又站在太阳底下听了十分钟的养宠教育,脸烫得能煎鸡蛋。
他跑两步就回头看我一眼,尾巴甩得更欢,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酱汁。晚风裹着栀子花香飘过来,我骂到一半忽然没了火气,掏出手机拍了张他傻乐的背影,顺手发到了家族群里,备注今晚罚他没饭吃。
刚到单元楼门口,就看见我妈拎着刚买的排骨站在那,对着他张开了手,说我的大宝贝回来了,是不是饿了,今晚给你炖排骨吃。我愣在原地,忽然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亲生的。当我随着黑子来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在发现今天家里的大门儿,竟然全部闭上了。这顿时让我有些大感意外,但是呢,同时也意识到了什么?应该是刚才我在路上猜测的一点也不错。此刻的母亲,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把哥哥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去庄稼地里帮忙去了。所以说这才把两扇大门给全部闭上了,而且特意的把黑子留在大门口,一来是给哥哥报信用的,二来是迎接我放学回来的。
怎么说呢?这是以往形成的一种自然的习惯,更是母亲缜密的安排。因此呢,刚才我想的一点都不错,此刻,我们村里所有能够自主的去到田里的人,应该都到庄稼地里去参加抢救行动了,因为粮食的受到的灾害以及减产,这直接关系到我们的生存,所以说这件事情在大家的心里是最为重要的。而且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现在呢,在以大伯为首的率领下,所有能动的人员,以及能够帮得到忙的所有劳力,全部聚集在了村外的庄稼地里,都在用辛勤的劳动和双手,在和时间抢夺粮食。
我用双手轻轻的推开了一扇大门,还像往日的样子一样,一向闭着一扇开着,这就证明家里的确是有人。当我走进院子的时候,这才看到啊。大叔家的小饭桌和随意摆放着的小凳子,还像我上学离开时的一模一样。就连母亲上午给我洗过衣服的脸盆儿,也还摆放在水池边。南墙边那些已经干枯的猪草,也还随意的靠在墙根,甚至连堆放的样子,也和我下午上学走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总之来说,院子里所有的一切。从我上学离开的时候,到现在我回来依然保持着原先的样子。由此就可以证明,母亲应该是在我上学不久,然后就匆匆而去。我跑到猪圈跟前向里看去,由于太阳下山,猪圈里是一片阴凉,所以说老母猪已经从猪棚里跑到了猪圈里,卧在坑中哼哼唧唧的。而猪食槽中还有老母猪吃剩下的一些猪食,由此可见,母亲在临走的时候,还是喂了老母猪的,另外一侧的猪食槽里还有一些清水,可想而知,母亲在离开的时候还是做了一些准备的,毕竟除了我们以后,老母猪几乎就是母亲的心头肉,所以说尽管很紧张,但是母亲还是没有让老母猪受累。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829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