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母亲对儿子的牵挂呀,我想母亲这样的心情已经延续了一下午了。
“娘,没事的,我的身体好的很,今天下午到了学校以后,罗老师并没有说什么,而且还特意的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特意的安慰,嘱托了我一番,所以说你放心吧,我好的很,今天下午我都正常的上课了,而且上午二妮儿也替我请好了假,因此呢,对于昨天的事情,罗老师是知道的,并且罗老师对我昨天的事情也十分的担心,所以到学校以后第一时间,罗老师便问询了我。并且张老师和杨老师也对我表达了关心,有这么多人的惦记,你想,我的身体能有什么问题呢?”
我看着母亲用轻松的语气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的话我就彻底的放心了。”
到这个时候,母亲才端起碗,轻轻的吹了吹,慢慢的喝了一口水。由于外边的景色已经慢慢的暗下来,但是我还是发现了,母亲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那种疲惫。这两天以来,可以说母亲是连轴转,几乎没有什么真正的休息过。
母亲是这个样子,父亲更是如此,毕竟他是第三生产队的队长,是要起带头作用的,而且由于父亲是一个极其严肃,以身作则的人。在面临这样的灾难的时候,父亲从来都是起到带头作用的。所以说,父亲也是极其疲惫,但是呢压在他肩头的那种重任,让他不容休息,不能放松,这就是父亲一辈子的性格。
“爹,今天地里的情况怎么样了?你们回来的这么晚,今天是不是抢救了好多的庄稼?而且这些庄稼救起来以后,还能再产生多少粮食呢?这样的事情还要多长时间?”
其实我还想问一问,在经受这样的大的灾难的时候,上级部门对我们这样的情况,有什么样的打算和措施?但是我随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听到我的话以后,父亲轻轻的摇了摇头,无声的叹息了一下。
“唉,难呀,情况的确是不容乐观,所有者低洼处的玉米田几乎都快全军覆没了。即使我们费劲的扶起来,也难以产生什么明显的效果呀,能不能继续活下去,能够产生一点点的粮食,这都很难说。高岸上的玉米还好一点,尽管有一部分玉米杆子被大风给刮断了,但是那些倒伏的,没有挂断的,玉米扶起来以后,还是能够正常的生长。那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说今年的情况,确实是遭受了多少年以来没有经历过的这种大灾难,粮食减产是肯定的,所以说今年只能指望那些浮起来的粮食,能够产生一些产量了。”
“啊,是这个样子啊?那么接下来又有什么打算呢?”
父亲摇摇头。
“接下来还能有什么打算呀?现实就摆在这里,这是大家都看到的,今年的粮食起码要减产一半,如果乐观点说,我们还不至于饿肚子,但是也只能喝一些稀的,想好好的吃一顿窝窝头,也是一种奢望了。”
父亲的话里透着一丝丝的无奈。
这果然和我预料的差不多。但是这是既定的事实,人力是无法改变的,所以说现在我心心头有个小小的想法。只希望上级主管部门能想一些更多的办法,把这种危害对于人心的惶恐降低到最低。但是正像父亲所说的,乐观一点的话,尽管吃不饱肚子,只能喝一些稀的,那也是一种很好的效果啦,不然的话,真的颗粒无收的话,那老农民真的是欲哭无泪了。这就是我们种地的农民面临的天灾人祸呀。
在我16年的生命里,我终于经历了这一次天灾给人们带来的深深的无奈和阵痛。但是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只能认清现实了,至于具体未来这一年,我们将经受什么,那就无法得知了。有些事情是随着事态的发展来看待的。但愿往后风调雨顺吧,不要再发生这些可怕的事情了,也希望上级部门有更多的措施。这只是我的期望,我所能想到的发展的好的苗头,至于具体是怎么样,就不是我这个还在念书的学生能够想象得到的。
尽管这样,你要喝完水以后,还是站起来,先跑到猪圈边,看看他心中的宝贝,那老母猪。一下午怎么样了,其实那个时候对于家养的家禽,几乎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的。母亲也心知肚明,但是总是操惯了心的他,还是依然有些不舍,所以喝完水第一时间就赶紧去看了一下老母猪,直到看到老母猪躺在猪圈外面的泥坑里,含水于如泥的时候,这才放心。其实这是一种自然天成的习惯。
“好啦,你们歇着吧,我去做饭。”
说完母亲就向厨房里走去。
“娘,我去给你烧火。”
随后我便起身也向厨房跑去。嗯,母亲用慈祥的目光看着我,然后对着我摆摆手。
“不用了,小亮,我一个人能弄得来。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和你爹说说话。我去蒸窝头,一会儿就好。”
我知道母亲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在他回来以前,我已然烧了一锅热水了。而且炉膛里一炉膛的红灰,因此呢,做饭的时候稍添一些柴,就能很快的燃烧起来,这已经好办多了,而且母亲在做饭的时候,手脚极其的麻利,所以呢,他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帮忙。可以说多年以来,母亲连烧火带做饭,一个人全部一直就是这样弄的,因此呢,他已经习惯了,他自己一个人独立成操作,我的贸然加入,也许还会给他添乱呢。
“小亮,来吧,陪爹说说话。”
父亲一边喝水一边向我招手。
然后我又回到我刚才坐立的小板凳上。父亲脸上的面容十分的疲惫,我觉得他连坐着都快晕晕欲睡了,但是当我面对他坐下的时候,父亲的眼里突然之间又有了些许的神采。
“小亮,今天下午第1次去去学校,一切还顺利吧?同学们有没有说什么呀?”
我摇摇头。
“没有什么吧,已顺利也正常啊,就是刚刚我去到学校的时候,见到同学们的时候大家都用惊喜的目光看着我,因此呢我觉得我成了大家心目中注意的对象。”
“是吗?那很正常啊。咱们村就这么大,人也就这么多人,所以昨天下午乃至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就连小孩子们今天早晨都听说了,所以说大家用不同的眼光看待你,这是很正常的,你也不必要大惊小怪啊。毕竟你的经历是很可怕的,也等于无形中给大家上了一堂课啊。”
“是的,爹,我理解。不但如此,今天我到了学校以后,就连罗老师也很关心我,发现我以后,第一时间把我叫到了她的宿舍,对我表达了很深切的关怀,还询问了我的经历。”
父亲听到我的话,若有所思。
“这也是很正常的呀,毕竟为人师长,而且和你们相处了也有三年的时间了,当然,你又作为班长,平常在班级里是配合卢老师的工作的,所以说对你关怀,对你关心是应该有的事情。不过你没有把内情给说出来吧,尤其是你所经历的,遇到了无心道长这件事情。”
我点点头,含笑对父亲说道。
“爹,你就放心吧,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够说出去呢?这件事情是属于我们家的秘密,除我们家人以外,对外面我一点都不敢泄露出去,不然的话会引起骚动的,或者是是引起人们的。某种说不清楚的,或者说是不安的情绪,因为这样的事情太神奇了,是无大家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因此我的口风是很紧的,而且我都这么大了,我当然明白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所以你不用为我操心。我很自然的就应付过去了,我后来告诉罗老师,昨天下午大雨中,我迷失了,我迷路了,后来在躲雨的过程中,慌慌张张的就跑到了一个山洞。后来呢,胆战心惊的在山洞里躲藏了一晚上,直到今天早晨天亮以后,我辨清了方向,这才回来,所以说是虚惊一场。”
听到我的回答,父亲心为了点点头。
“这就好,这就好,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不能说出去,因为这其中不但关联到你带回来的那些草药。而且还有那么神奇的九转还魂丹,所以说这似乎是老天爷给了我们家一个机会,是来拯救我们家的。因此呢,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能说出去。再说了,无心道长依然在我们这个世界里消失了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呢,还是有好多老人能够记得这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的,现在你说出来说是你遇到了无心道长,那一定会引起人们的注意的,因此呢,肯定要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呢这件事情就更不能说出去了。虽然这两天人们的心思都在地里,但是呢,保不齐还是有些人有其他的想法,那样的话麻烦就大了,到时候这件事情很难说得清楚,也许真的会给我们家带来很大很大的麻烦,所以你选择隐瞒,这是。最正确的做法。”
父亲看着我,眼里露出了一抹笑意。虽然这两天人们的心思都在地里,但是呢,保不齐还是有些人有其他的想法,那样的话麻烦就大了,到时候这件事情很难说得清楚,也许真的会给我们家带来很大很大的麻烦,所以你选择隐瞒,这是最正确的做法。
父亲看着我,眼里露出了一抹笑意。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烟袋锅,铜质的表面在夕阳下泛着暖光。院外传来隔壁王婶喊人收麦的声音,风裹着麦香飘进来,我攥紧了兜里那张昨天在田埂捡到的勘探报告,上面印着的矿区范围刚好圈住了半个村子的耕地。父亲抬手按了按我的肩膀,沉声道,先把这季麦子收完,剩下的事,我们慢慢理,不能让大家忙活了大半年的口粮烂在地里,也不能让谁平白占了我们的好处。我望着远处翻滚的麦浪,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些。为什么父亲现在有这样的担心呢?这就是刚才他叫住我的原因,因为以前,我听父亲说过,好像有过类似这样的情况。确实引来了很大的麻烦,直至最后纠缠不清,而且纠结了很多年很多年。
这件事情说起来话长,但是,我早已经引以为戒了。当然我自己的心里我是心知肚明的,而且这样的事情说起来不会说的太圆满了,所以说的多了啊,无意中还是会露出一些破绽的。因此我是不会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的,而且真实的事情是这本就是莫须有的事情,现在让我来回答,我根本回答。达到圆满。
而且让我感到郁闷的是,真正的事情并非我对父亲和母亲以及哥哥所说的那个样子。昨天晚上,我实实在在是在狐仙洞里度过的。不但我见识了神秘的狐仙洞,而且还和胡青青胡海山有了直接的互动。这已然不是简单的奇遇了,而是和狐仙洞产生了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样的事情打死我都不会说出去的,无论是谁,现在就连父母亲都不知道真实的状况。此时此刻,狐仙洞的秘密,在我的心里已经成了必须要守住的秘密,对谁都不能露出一丝丝的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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