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小时前,南里村。
“投机倒把!抓他去大队部关起来!”村霸刘大彪指着刚推车进院的王兵,对着公社赵主任大声叫嚣。
面对父母煞白的脸和干事严厉的目光,王兵眼皮都没抬。
他反手掏出一张省报抖开。
“今年文件,允许农民搞长途贩运!”
接着,一本红皮执照直接拍在赵主任手里。
“县工商所批的个体户营业执照!我照章纳税,合法经营。赵主任,要不您再给指导指导?”
赵主任看着大红公章,脸色一阵青白,狠狠瞪了刘大彪一眼,带人甩手就走。
全村人的指指点点中,刘大彪像只斗败的野狗灰溜溜逃窜。
解决完烂事,王兵当晚便踏上火车。
合法的身份护得了他的生意,但对付不了省城里的吸血鬼!
……
画面切回正月初三,省城老煤渣厂。
废弃仓库大门虚掩。
“哐当!”王兵一脚踹飞铁门。
狂风卷入,仓库**,三哥王林被铁链死死吊在横梁上。
蓝工装被鲜血浸透,生死不知。
狂暴的杀意在王兵胸腔内彻底点燃!
铁皮桌旁,穿着黑皮衣的男人停下盘铁核桃的动作。
黑暗中,七八个拎着砍刀和铁管的壮汉如狼群般逼近,呈半包围封死了退路。
“还真敢来送死。”皮衣男狞笑出声,“废了我两个小弟,这笔账,你想拿哪条腿还?”
“放人。”王兵吐出两个字,冷若寒冰。
“哈哈哈!”皮衣男仰天大笑,“在安原省城,敢跟我黑水帮这么狂的,你是头一个!废了他!”
两名壮汉抡起沉重的钢管,一左一右恶狠狠砸来!
“砰!”
王兵宛如猎豹般弹射而出,一记狂暴的正踹狠狠蹬在左边汉子胸口!
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翻一排废旧油桶。
“滴!宿主肾上腺素飙升,格斗专精状态激活!”
右边汉子瞳孔猛缩,还没反应过来,王兵已欺身贴脸。
五指如铁钳般精准切中对方持棍手腕麻筋!
“当啷!”
王兵顺手抄起半空的钢管,转身借力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结结实实抽在对方侧脸!
汉子狂喷出一口带血的槽牙,翻着白眼软倒在地。
全场死寂!不到三秒!
皮衣男笑容彻底僵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手背向后腰,猛地拔出一把黑星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刚刚抬起,王兵眼神锐利到了极点。
系统加持下的动态视力,让他清晰捕捉到对方的动作。
王兵毫不犹豫,一脚重重踢飞脚边的铁桶,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皮衣男面门。
皮衣男下意识偏头躲闪。
“嗖!”
王兵手中的钢管如标枪般爆射而出!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
钢管精准砸断了皮衣男的手腕。
黑星手枪脱手飞出,直接掉进旁边的下水道里。
剩下几个喽啰彻底吓破了胆,握着刀的手抖如筛糠,一步不敢上前。
王兵踩着满地碎玻璃,走到王林身前,刀光一闪,挑断铁链。
沉重的身躯坠下,王兵稳稳将他接住。
“老四……”王林艰难睁眼,满嘴鲜血,“你……不该来淌这浑水……”
“三哥,我带你回家。”王兵脱下外套裹住王林,转身,一步步走向捂着断腕惨叫的皮衣男。
“你……你别乱来!”皮衣男连连后退,色厉内荏,“我们黑水帮底蕴深不可测!不是你一个泥腿子惹得起的!”
“你们的底蕴?”
王兵掏出那半截带血的账单残页,“啪”地一声拍在铁皮桌上。
皮衣男低头看清内容的瞬间,脸色惨白如纸。
黑水帮的洗钱资金流水!命门被攥住了!
“一条看门狗,也配跟我讲规矩?”王兵大刀金马地拉开椅子坐下,“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从今天起,老煤渣厂的规矩,我王兵说了算!”
就在皮衣男万念俱灰之际,刺耳的警笛声突然撕裂了夜空!
几辆巡逻车蛮横地冲进废弃厂区,刺眼的红蓝爆闪灯瞬间将仓库照得惨白。
皮衣男愣了半秒,随即苍白的脸上猛地涌起狰狞的狂喜:“哈哈哈!你真以为老子没有后手?黑水帮黑白通吃!今天你就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等死!”
“滴!检测到未知高阶敌对势力介入,危险评级:极度致命!”
刺目的警灯中,王兵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大门外跳下巡逻车的制服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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