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王大人像条死狗一样被锦衣卫拖出大殿,太和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刚才,那一箱箱从枯井里吊出来的金条被抬到了殿门前,阳光一照,那金灿灿的光芒直接映射在朱红的大柱上,晃得满朝文武眼睛生疼,心里更疼。
萧凛从龙椅上站起身,迈着长腿走下台阶,在那堆金条前站定。他随手捡起一根足有成人手臂那么粗的金条,掂了掂重量,冷笑一声:“王爱卿这‘钓鱼’的本事,朕自愧不如啊。”
众臣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钻进地砖缝里。
萧凛转过身,目光越过跪了一地的官员,直直地看向坐在软榻上、正拍掉手上糕点碎屑的许知晚。
“许知晚。”
许知晚正琢磨着一会儿午饭吃什么,听到叫声,一脸茫然地抬起头。
“今日揭发贪官,你居功至伟。”萧凛扬了扬手里那根最粗的金条,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走到了许知晚面前,随手一扔,“赏你了。”
“哐当”一声,那根沉甸甸的金条砸在软榻的案几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三跳。
许知晚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金条还圆。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把那根金条搂进怀里,甚至还偷偷用牙磕了一下。
【卧槽!是真的!纯度百分之百的足金!这暴君……不对,这大帅哥,出手也太阔绰了吧!】!
“唰!”
金色的弹幕在许知晚头顶疯狂蹦迪,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没见过世面的财迷”气息。
【萧凛,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大哥!虽然你平时爱冷脸、爱杀人、还爱装酷,但给钱的时候是真的帅炸天!这一根金条够我买多少顿火锅?够我买多少件漂亮裙子?发财了发财了!】!
萧凛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金条缝进衣服里的财迷样,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破天荒地浮现出一丝极浅的笑意。
但这笑意落在底下官员眼里,简直比阎王爷的请帖还可怕。
【哎呀,这大殿里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许知晚抱着金条,眼神开始在底下那群官员身上贼溜溜地乱转。
【大家别这么紧张嘛。我这人很公平的,只要你们不惹我,不打我金条的主意,我就安安静静地当个吃瓜群众。但要是谁敢动我的小宝贝……】!
许知晚的眼神突然定格在刚才那个叫嚣最凶的礼部侍郎身上。
【我就开启深度扫描模式,不仅爆你的贪污受贿,我连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内裤上补了几个洞、昨天晚上在被窝里放了几个屁都给你抖出来!让全上京的百姓都跟着一起‘鉴赏’一下!】!
“噗——”
礼部侍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死死捂住腰带,老脸涨得通红,眼神惊恐得像是见到了鬼。
其他官员也没好到哪儿去。
原本还想趁着下朝找皇上再“谏言”几句的老臣,此刻个个像被施了定身法。他们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小秘密:什么偷藏私房钱、什么背着夫人去喝花酒、什么洗澡不搓脚……
万一这姑奶奶一个不高兴,把这些事儿往天上一挂,那他们这辈子攒下的名声就彻底变成擦屁股纸了!
“退朝!”萧凛大手一挥。
随着李德全那声尖细的“退朝——”,原本庄严肃穆的太和殿,瞬间上演了一场“百米冲刺”。
只见平日里走路四平八稳、讲究仪态的大臣们,此刻个个健步如飞。
“王大人,慢点走,别摔着!”
“慢不了!家里煤炉子真的要炸了!”
官员们低着头,双手死死捂着腰间,甚至有人为了避开许知晚的视线,宁愿绕远路走侧门。大家疾步疾走,生怕被那双“透视眼”看上一眼,从此在大周朝彻底社死。
许知晚抱着金条站在大殿门口,看着那群落荒而逃的背影,乐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这帮人跑得比兔子还快。那个李大人,你靴子跑掉了一只都没发现吗?还有那个张大人,你捂着屁股干什么?我还没看你呢!】!
萧凛走到她身后,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淡淡开口:“金条好玩吗?”
许知晚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意识到自己不能说话,赶紧在心里狂刷:【好玩!太好玩了!萧凛,以后这种抄家的活儿请务必带上我!我就是大周朝最专业的‘寻宝雷达’!只要金子到位,暴君变家人们都不是梦!】!
萧凛虽然听不懂“家人”是什么意思,但能感觉到她那股子兴奋劲儿。
“走吧,回宫。”萧凛转身,嘴角微挑,“西域的葡萄已经洗好了。”
【喔吼!吃葡萄去咯!抱着金条吃葡萄,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许知晚屁颠屁颠地跟在萧凛身后,头顶的弹幕还残留着一串粉色的【金条万岁】。
而此时的上京**,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户部王大人家被抄了,就因为那许家哑女看了一眼他家的枯井!”
“何止啊!张大人跪搓衣板的事儿全天下都知道了!”
“以后上朝,记得穿最厚的内裤,腰带勒紧点,千万别惹那个许知晚!”
一时间,上京内的内裤销量莫名其妙地翻了一番,且全都是清一色的厚实款式。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许知晚,正坐在偏殿里,左手一根大金条,右手一颗紫葡萄,对着萧凛笑得像朵花。
【哎呀,这古代生活,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嘛。】!
萧凛看着她,心里的想法却越来越深: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不过没关系,只要她在身边,这大周的江山,似乎变得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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