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闺蜜被渣男当成移动血库活活抽干,我被灌下水泥沉入江底。
重活一世,闺蜜成了人见人怕的疯批恶女,而我更绝;
我抢先一步在渣男家的祠堂自杀了。
既然肉体凡胎斗不过京圈太子爷,那我就死成他的“老祖宗”。
带着滔天怨气,我强行夺舍了顾家供奉百年的保家仙位。
当渣男再次叫嚣着要抽血救他的白月光时,我直接操纵供桌上的圣杯,左右开弓扇得他满地找牙。
“孽障,跪下!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老祖宗面前放肆?”
“想要血?去地府排队啊!”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座紫檀木供桌被方梨一脚踹翻。价值连城的宣德炉砸在青砖地上,香灰漫天扬起,硬生生砸出一场荒诞的葬礼。
我飘在神龛正上方,冷眼看着底下的这鸡飞狗跳的一幕。
前世,顾墨白就是在这座祠堂里,用最温柔的语气下达了最残忍的命令。他让人活活抽干了方梨的血去救他的白月光唐岁岁,又将撞破真相的我封进水泥桶,沉入冰冷的江底。
那种肺部被江水倒灌的剧痛、被水泥封死的绝望,如今都化作了我灵体周身翻涌的黑雾。
“方梨!你疯了吗?!”顾墨白气急败坏的指着方梨怒吼,那张往日里斯文儒雅的面皮此刻因愤怒变得扭曲,“岁岁有凝血障碍,你不抽血给她,她会死的!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我按住!”
几个保镖面露凶光的扑上来。
方梨不仅没躲,反而反手抓起地上的碎瓷片,狠狠抵在自己的颈动脉上。尖锐的瓷片瞬间划破皮肤,渗出殷红的血珠,她眼底却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笑意。
那是真正属于恶女的疯狂。
“来啊!按啊!大不了一起死!”方梨笑的癫狂,眼尾猩红,“反正保家仙昨晚托梦告诉我了,说顾家阴气太重,需要见点红!你说,这红是我的血,还是你那个小情人的命?”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方梨猛的转头,死死盯着躲在顾墨白身后装柔弱的唐岁岁。
“岁岁妹妹不是缺血吗?走,姐姐带你去水里清醒清醒,看看老祖宗收不收你!”
话音未落,方梨迈开步子极快的冲了过去。
在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中,方梨毫不犹豫的揪住唐岁岁的头发,死死扯住把她拖出祠堂,扑通一声,直接扔进了冰冷刺骨的锦鲤池里!
“啊!救命!墨白哥哥救我!”唐岁岁在水里疯狂扑腾,精致的绿茶妆瞬间糊成一团糟。
“方梨!我要杀了你!”顾墨白气红了眼,转身就要去抽供桌上的镇宅宝剑。
想拿武器?问过我这个新上任的保家仙了吗?
我坐在神龛上,看着那尊原本慈眉善目的神像已经一点点变成了我的模样,冷笑一声,灵体微动。
顾墨白平时最爱装神弄鬼,遇到事就喜欢在祠堂里掷茭杯问吉凶。此刻,那对原本掉在地上的半月形木制茭杯,在我的意念操控下,突然诡异的悬浮到了半空中。
顾墨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双眼瞪的特别大,声音直发抖:“这……这是什么……”
“啪!”
左边的茭杯速度非常快,狠狠扇在顾墨白的左脸上。这一击带着我前世沉江的冲天怨气,直接把他扇的原地转了半圈,后槽牙混着血水飞出老远。
“啪!”
右边的茭杯紧随其后,重重抽在他的右脸上。
两道清脆的巨响在寂静的祠堂里回荡。
“老祖宗显灵啦!老祖宗发怒啦!”周围的佣人和保镖吓的大惊失色,纷纷跪倒在地,对着神龛疯狂磕头。
方梨站在水池边,看着被两个木头片子左右开弓狂扇大嘴巴子的顾墨白,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顾墨白,看到了吗?连祖宗都觉得你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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