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如影随形地飘在半空,冷眼看着顾墨白像条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冲回了顾氏集团总部。
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能结出冰渣。
几十位顾氏的股东和元老齐聚一堂,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那份从天而降的“亲子鉴定书”,所有人看向顾墨白的眼神,都冷得像在看一个窃贼。
“墨白,我们需要一个解释。”顾家资历最老的一位董事敲了敲桌子,声音沉怒。
“这是假的!这是方梨那个贱人为了夺权伪造的!”顾墨白双眼猩红,疯狂地拍打着黄花梨木的会议桌,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我是顾家的长孙!我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们看着我长大,难道宁愿信一张破纸,也不信我?!”
“是吗?”
一道清冷的女声骤然打断了他的无能狂怒。
会议室沉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方梨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如血的红色高定西装,红唇似火,气场全开,宛如一位踏着仇人骨血归来的女王。
“如果亲子鉴定是假的,那这段录音呢?”
方梨没有废话,直接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会议室巨大的液晶屏幕瞬间亮起,没有画面,只有一段音频。
那是前世顾墨白将我沉江时,我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就在五分钟前,我将这段魂魄中的记忆化作音频数据,直接黑进了会议室的播放系统。
“江音,要怪就怪你多管闲事,查到了我的身世!只要你死了,就没人知道我是个野种,岁岁也能安心用方梨的血!来人,把她给我灌进水泥,沉江!”
顾墨白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3D环绕式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与得意。
全场股东倒吸了一口凉气,面面相觑。
杀人!而且是为了掩盖身世杀人!这可是要吃枪子的重罪!
“不……这不是我说的!这是AI合成的!是方梨想搞死我!”顾墨白彻底慌了,他脸色煞白地捂住耳朵,连连后退,试图逃避那宛如催命符般的声音。
想逃?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我猛地俯冲下去,冰冷的灵体直接贴上他的后背。我附在他耳边,将这段死亡录音直接灌入他的脑海,无限循环播放。
“只要你死了……给我把她沉江……”
“只要你死了……”
不仅如此,我还在他的视网膜上,投射出了我前世被灌入水泥时那张七窍流血的脸!
“啊啊啊!滚开!闭嘴!给我闭嘴!”
在物理与灵异的双重折磨下,顾墨白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在庄严的董事会上彻底发疯,挥舞着双臂,像个精神病一样在会议桌上疯狂乱砸,嘶哑地尖叫出声:
“江音那个贱人已经死了!是我亲手杀了她!是我把她沉江的!她活该!!!”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几秒钟后,一片哗然。他竟然在顾氏的董事会上,自己亲口承认了杀人!
方梨冷笑一声,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两份厚厚的文件,毫不留情地狠狠甩在顾墨白那张惨白的脸上。文件锋利的边缘划破了他的眼角,渗出鲜血。
“顾墨白,第一份,是离婚协议书;第二份,是你婚内出轨唐岁岁、并挪用顾氏公款为她购买海外别墅的全部流水证据。”
没等顾墨白反应过来,方梨优雅地转过身,面对着会议室角落里一个不知何时已经亮起红灯的微型摄像头——那是她进来前就安排好的、连接着全网各大平台头条的直播镜头。
“今天,我方梨,当着全城人的面,撕毁这段令人作呕的婚姻!从今往后,我与这个杀人犯、假少爷,恩断义绝!”
“嘶啦——”
那本曾经困住了方梨半生、也间接害死我的红皮结婚证,被方梨当着全网的面,毫不犹豫地撕成两半。
碎纸片如同冬日里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顾墨白的头顶。
与此同时,直播间里的热度瞬间爆炸,服务器险些瘫痪,弹幕密密麻麻地刷满全屏:
【卧槽卧槽卧槽!太炸裂了!豪门惊天大瓜啊!】
【杀人犯!而且他刚才自己承认了!巡捕叔叔快来抓人!】
【挪用公款+杀人+假少爷,这男的把刑法当说明书看呢?】
【姐姐好飒!红衣女王手撕渣男,看得我乳腺都通了!】
顾墨白瘫软在地,呆滞地看着那满地的碎纸片和镜头闪烁的红光。
一阵警笛声从顾氏集团楼下由远及近地传来。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829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