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杨军海从半部书楼出发,先绕回了瓜山城中村的出租屋。
他始终记得,自己是从这片市井之地起家,测字摊前的街坊,是他文心风水最初的见证者,即便如今能化解凶宅大煞,也从未忘记市井间的烟火人情。
城中村的菜市场依旧热闹,油锅滋滋作响,豆浆香气四溢,只是往日的欢声笑语中,多了几分焦虑不安。
拆迁的消息传遍街巷,开发商的人三天两头上门,邪师的身影频频出现,让这片住了几十年的老街,笼罩在一层阴霾之下。
他刚走到测字摊前,就被围了上来,街坊们七嘴八舌地围拢过来,脸上满是期盼。
“小杨师傅,你可算来了!最近村里老是吵架,邻里之间闹得不可开交,你快给看看!”
“是啊,之前和和气气的,现在动不动就红脸,我家跟隔壁因为一点小事,都吵了三天了!”
说话的是住在5栋的李婶和刘婶,两家做了十几年的邻居,向来亲如姐妹,最近却因为门口堆放杂物的小事,闹得老死不相往来,整个楼道都弥漫着火药味。
杨军海看着两人通红的眼眶,又扫了一眼楼道的格局,心中已然明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沉声道:“大家别急,这不是人心变了,是村里的气场被邪师动了,犯了口舌煞,杨公风水诀云尖角冲门口舌多,路冲宅口起风波,开发商布的局,已经开始影响街坊的心性了。”
街坊们闻言,更是慌了神:“小杨师傅,那可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这么吵下去吧!”
“大家放心,我测字化解,不用花钱,保大家和气平安。”
杨军海坐在小马扎上,指着李婶和刘婶。
“你们两位,各说一个字,我用文心测字,化解你们的口舌之争,也破了这片区的口舌煞。”
李婶心急,脱口而出:“我测‘吵’字!我不想再吵架了!”刘婶也跟着说:“我测‘和’字!我想跟老姐姐和好!”
杨军海指尖在膝头比划,先拆解“吵”字:“吵,左口右少,两口相争,少了包容,正是口舌煞的象形。杨公诀云口舌生灾因气冲,和气一到煞无踪,这吵字,是气脉相冲,心浮气躁才引发的争吵。”
紧接着,他重点拆解“和”字,语气笃定:“和,左禾右口,禾为粮食,口为饮食,民以食为天,和气生财,禾木属木,能疏解心气,正是化解口舌煞的本命字。杨公风水重和气,宅和人安,人安家宁,这和字,就是破局的关键。”
他拿出纸笔,提笔蘸墨,写下两个端端正正的“和”字,递给李婶和刘婶。
“你们把这和字贴在自家门口(注:杨公诀曰和气迎门煞气消,邻里和睦祸不招),每天默念三声‘和气’,心气顺了,争吵自然就停了。”
两位婶子接过“和”字,脸上露出愧疚之色,握着手互相道歉,十几年的邻里情分,瞬间烟消云散。周围的街坊见状,纷纷拍手叫好,都想求一个“和”字,化解自家的烦躁心气。
杨军海来者不拒,一边写“和”字,一边心里默念杨公口舌煞口诀:宅和气自顺,人和家自安,口和无纷争,心和无祸端。
一张张带着文气的“和”字递到街坊手中,如同一张张平安符,慢慢抚平了城中村躁动的气场。
就在这时,母亲苏红拎着保温桶走了过来,看着儿子被街坊围在中间,脸上满是骄傲,又带着几分担忧。
“军海,别累着自己,妈给你炖了养心汤,补补文气。你爸说了,邪师布的断龙局,会先引动口舌是非,搅乱人心,再断龙脉,你这和字消煞,刚好对上了邪师的路数。”
杨军海接过保温桶,温热的汤水流进胃里,暖意遍布全身。他看着母亲,沉声问道:“妈,你昨天看到的灰袍风水师,还有其他动静吗?”
苏红压低声音,眼神警惕。
“我今天一早又看到他了,在村口的古井边打转,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古井的水刚才又浑了不少。”
“水为财脉井为根,井浑气断家贫困”,杨军海在心中默念这句杨公风水口诀,眼神愈发凝重。古井是城中村的水脉根源,邪师在古井动手,就是要切断财脉,让街坊们破财受灾,被迫搬迁。
“妈,你放心。”
杨军海握住母亲的手,语气坚定。
“我已经化解了锦绣凶宅,接下来会尽快处理完水岸名邸的割脚煞,然后专心破了断龙局。”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陈默打来的,语气急促:“小杨师傅,我到水岸名邸门口了,业主也在,您能过来了吗?业主实在等不及了,家里天天出事,再不解煞,就要出人命了!”
杨军海看了一眼测字摊前的街坊,又看了看母亲担忧的眼神,沉声道:“陈经理,稍等我三十分钟,我马上到。”
他站起身,将剩下的“和”字分给街坊,叮嘱道:“大家把和字贴好,心平气和,邪煞就侵不进来,等我回来,一定护好咱们城中村。”
街坊们纷纷点头,目送杨军海离开,眼神里满是信任。在他们心中,这个从城中村走出去的大学生,已经成了守护家园的最后希望。
杨军海快步走出城中村,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城南半部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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