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16 16:32:38

第二块石碑。

就在前面几十步的地方。

雾气缭绕。

看不清全貌。

只能隐约看见轮廓。

很高,很大。

比山口那块大了一圈。

我站在原地。

天人交战。

娘说过。

见到第二块碑。

必须掉头回去。

可勘探队的脚印。

清清楚楚往碑那边去了。

五条人命。

就在碑后面。

就这么回去?

我不甘心。

而且。

我爹当年。

也是过了这块碑。

才出事的。

我想知道。

碑后面到底有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

往前走了几步。

离石碑更近了。

桃木牌烫得厉害。

像块烧红的烙铁。

手心都被烫红了。

我咬着牙。

又往前走了几步。

石碑的全貌。

渐渐清晰了。

青灰色的石面。

布满了青苔和裂纹。

比山口那块古老得多。

碑面上。

同样刻着八个大字。

活人勿进。

死人勿葬。

字迹更深。

也更模糊。

像是刻上去很多年了。

被风雨侵蚀得厉害。

我停在石碑前。

离它还有三步远。

没有再往前。

先看看再说。

我绕着石碑走了半圈。

石碑背面。

刻着一幅浮雕。

九条龙。

拉着一口棺材。

龙头狰狞。

龙爪锋利。

棺材悬在半空。

周围刻着云纹和闪电。

栩栩如生。

九街拉棺。

我心里一震。

县志里记载的传说。

是真的?

大明洪武年间。

九街拉棺从天而降。

刘伯温立碑镇压。

原来不是传说。

真有九街拉棺的浮雕。

那棺材呢?

浮雕里的棺材。

是真的存在吗?

还是只是个象征?

我盯着浮雕看了半天。

越看越觉得诡异。

九条龙的眼睛。

好像在盯着我看。

不管我走到哪个角度。

都觉得龙在看我。

我移开目光。

不敢再看。

桃木牌的温度。

又升高了一截。

烫得我手都在抖。

这碑后面。

煞气重得难以想象。

我往后退了两步。

犹豫着。

要不要过去。

就在这时。

石碑后面。

传来了声音。

有人在说话。

声音很轻。

断断续续的。

像是人在呻吟。

又像是在喊救命。

是勘探队的人?

我心里一紧。

人还活着?

有人吗?

我喊了一声。

声音传过去。

被雾气吞没。

没有回应。

可那呻吟声。

还在继续。

断断续续的。

从碑后面飘过来。

我握紧短刀。

往前走了一步。

脚刚迈出去。

桃木牌猛地一烫。

疼得我差点撒手。

这是在警告我。

过去会有危险。

我咬咬牙。

又迈了一步。

已经站在石碑边上了。

再跨一步。

就过了第二块碑。

娘的话在耳边响。

见到第二块碑。

立刻掉头回来。

绝对不能再往里走。

可那呻吟声。

越来越清晰了。

像是有人在受折磨。

五条人命。

就在一步之外。

救不救?

我攥紧拳头。

指甲嵌进肉里。

救。

大不了看一眼就跑。

我深吸一口气。

跨过了第二块石碑。

脚落地的瞬间。

周围的雾气。

一下子浓了十倍。

伸手不见五指。

什么都看不见。

温度也骤降。

冷得刺骨。

像掉进了冰窖里。

我浑身一哆嗦。

桃木牌烫得像火。

滋滋作响。

好像要烧起来了。

我赶紧把桃木牌举到胸前。

淡淡的暖意扩散开来。

周围的雾气。

退了一小圈。

勉强能看见脚下的路。

刚才的呻吟声。

消失了。

周围一片死寂。

什么声音都没有。

静得可怕。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上当了?

那声音是引我过来的?

我慢慢转过身。

想往回走。

可一转身。

就愣住了。

回去的路。

不见了。

身后全是浓雾。

刚才的石碑。

消失得无影无踪。

明明才跨过来一步。

怎么就找不到了?

我心里发慌。

往前走了几步。

又往后退了几步。

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

就是找不到石碑的位置。

鬼打墙?

我冒出一身冷汗。

刚进来就遇到这个?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

一慌就完了。

娘教过的。

雾里跟着树影走。

我低头看脚下。

地上有树影。

歪歪扭扭的。

全是歪的。

没有一个是正的。

这地方。

全是邪地?

我心里沉了下去。

桃木牌的温度。

还在升高。

周围的煞气。

越来越重。

再耗下去。

桃木牌也镇不住了。

得想办法出去。

我闭上眼睛。

仔细感应。

掌心的凉气。

在身体里流转。

吸收了阴龙珠之后。

我对煞气的感知。

强了很多。

能清楚地感觉到。

煞气的流向。

有一个方向。

煞气比较淡。

应该是出口。

我睁开眼。

朝着煞气淡的方向走。

走了十几步。

雾气真的淡了些。

前面隐约出现了树影。

是直的。

有路!

我心里一喜。

加快脚步。

又走了几十步。

雾气越来越淡。

周围的树。

也渐渐清晰起来。

好像走出了那片邪地。

我松了口气。

停下来喘气。

浑身都是汗。

刚才那一下。

太凶险了。

还好有阴龙珠的能力。

不然真困在里面了。

我环顾四周。

想辨认一下方向。

这一看。

又愣住了。

前面不远处。

有一个山洞。

黑乎乎的洞口。

像一张张开的嘴。

洞口周围。

散落着一些东西。

衣服碎片。

还有一个水壶。

是勘探队的东西。

他们进洞了?

我走到洞口。

蹲下来检查。

地上有脚印。

五个人的脚印。

还有一串小孩脚印。

都进了山洞。

人在洞里?

我站起身。

往洞里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

深不见底。

一股阴冷的风。

从洞里吹出来。

带着一股子腥臭味。

桃木牌烫得厉害。

洞里的煞气。

比外面还重。

进不进?

我站在洞口。

犹豫着。

就在这时。

洞里传来一声尖叫。

是人的声音。

充满了恐惧。

紧接着。

咚的一声。

什么东西摔倒了。

然后就没了动静。

真的有人在里面。

还活着。

我咬咬牙。

掏出蜡烛点上。

握紧短刀。

弯腰走进了山洞。

洞里面很窄。

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地上湿漉漉的。

墙壁上往下滴水。

滴答,滴答。

在寂静的洞里格外刺耳。

走了大概几十步。

洞宽敞了些。

前面出现了一个大厅。

蜡烛的光照过去。

照亮了大厅的一角。

我举着蜡烛往里照。

这一看。

浑身的血都凉了。

大厅的地上。

躺着四个人。

都是勘探队的。

眼睛睁得**的。

面带笑容。

七窍流血。

已经死了。

跟娘说的。

当年挖坟死的工人。

死状一模一样。

四条人命。

就这么没了。

我胃里一阵翻腾。

差点吐出来。

五个进去。

死了四个。

还有一个呢?

我举着蜡烛。

往大厅深处照。

最里面的墙角。

蹲着一个人。

背对着我。

缩成一团。

在发抖。

是勘探队长。

还活着!

喂!

我喊了一声。

那人没反应。

还是蹲在那儿发抖。

嘴里念念有词。

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慢慢走过去。

越走越近。

离他还有几步远的时候。

他突然转过头。

我看清了他的脸。

脸色煞白。

眼睛瞪得极大。

布满了血丝。

嘴角往上咧着。

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跟地上那四个死人。

一模一样的笑容。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就在这时。

他身后的黑暗里。

传来一声轻笑。

嘻嘻。

小孩的笑声。

红衣小孩?

他也在这儿?

第10章 第10章 古碑深处

第二块石碑。

就在前面几十步的地方。

雾气缭绕。

看不清全貌。

只能隐约看见轮廓。

很高,很大。

比山口那块大了一圈。

我站在原地。

天人交战。

娘说过。

见到第二块碑。

必须掉头回去。

可勘探队的脚印。

清清楚楚往碑那边去了。

五条人命。

就在碑后面。

就这么回去?

我不甘心。

而且。

我爹当年。

也是过了这块碑。

才出事的。

我想知道。

碑后面到底有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

往前走了几步。

离石碑更近了。

桃木牌烫得厉害。

像块烧红的烙铁。

手心都被烫红了。

我咬着牙。

又往前走了几步。

石碑的全貌。

渐渐清晰了。

青灰色的石面。

布满了青苔和裂纹。

比山口那块古老得多。

碑面上。

同样刻着八个大字。

活人勿进。

死人勿葬。

字迹更深。

也更模糊。

像是刻上去很多年了。

被风雨侵蚀得厉害。

我停在石碑前。

离它还有三步远。

没有再往前。

先看看再说。

我绕着石碑走了半圈。

石碑背面。

刻着一幅浮雕。

九条龙。

拉着一口棺材。

龙头狰狞。

龙爪锋利。

棺材悬在半空。

周围刻着云纹和闪电。

栩栩如生。

九街拉棺。

我心里一震。

县志里记载的传说。

是真的?

大明洪武年间。

九街拉棺从天而降。

刘伯温立碑镇压。

原来不是传说。

真有九街拉棺的浮雕。

那棺材呢?

浮雕里的棺材。

是真的存在吗?

还是只是个象征?

我盯着浮雕看了半天。

越看越觉得诡异。

九条龙的眼睛。

好像在盯着我看。

不管我走到哪个角度。

都觉得龙在看我。

我移开目光。

不敢再看。

桃木牌的温度。

又升高了一截。

烫得我手都在抖。

这碑后面。

煞气重得难以想象。

我往后退了两步。

犹豫着。

要不要过去。

就在这时。

石碑后面。

传来了声音。

有人在说话。

声音很轻。

断断续续的。

像是人在呻吟。

又像是在喊救命。

是勘探队的人?

我心里一紧。

人还活着?

有人吗?

我喊了一声。

声音传过去。

被雾气吞没。

没有回应。

可那呻吟声。

还在继续。

断断续续的。

从碑后面飘过来。

我握紧短刀。

往前走了一步。

脚刚迈出去。

桃木牌猛地一烫。

疼得我差点撒手。

这是在警告我。

过去会有危险。

我咬咬牙。

又迈了一步。

已经站在石碑边上了。

再跨一步。

就过了第二块碑。

娘的话在耳边响。

见到第二块碑。

立刻掉头回来。

绝对不能再往里走。

可那呻吟声。

越来越清晰了。

像是有人在受折磨。

五条人命。

就在一步之外。

救不救?

我攥紧拳头。

指甲嵌进肉里。

救。

大不了看一眼就跑。

我深吸一口气。

跨过了第二块石碑。

脚落地的瞬间。

周围的雾气。

一下子浓了十倍。

伸手不见五指。

什么都看不见。

温度也骤降。

冷得刺骨。

像掉进了冰窖里。

我浑身一哆嗦。

桃木牌烫得像火。

滋滋作响。

好像要烧起来了。

我赶紧把桃木牌举到胸前。

淡淡的暖意扩散开来。

周围的雾气。

退了一小圈。

勉强能看见脚下的路。

刚才的呻吟声。

消失了。

周围一片死寂。

什么声音都没有。

静得可怕。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上当了?

那声音是引我过来的?

我慢慢转过身。

想往回走。

可一转身。

就愣住了。

回去的路。

不见了。

身后全是浓雾。

刚才的石碑。

消失得无影无踪。

明明才跨过来一步。

怎么就找不到了?

我心里发慌。

往前走了几步。

又往后退了几步。

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

就是找不到石碑的位置。

鬼打墙?

我冒出一身冷汗。

刚进来就遇到这个?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

一慌就完了。

娘教过的。

雾里跟着树影走。

我低头看脚下。

地上有树影。

歪歪扭扭的。

全是歪的。

没有一个是正的。

这地方。

全是邪地?

我心里沉了下去。

桃木牌的温度。

还在升高。

周围的煞气。

越来越重。

再耗下去。

桃木牌也镇不住了。

得想办法出去。

我闭上眼睛。

仔细感应。

掌心的凉气。

在身体里流转。

吸收了阴龙珠之后。

我对煞气的感知。

强了很多。

能清楚地感觉到。

煞气的流向。

有一个方向。

煞气比较淡。

应该是出口。

我睁开眼。

朝着煞气淡的方向走。

走了十几步。

雾气真的淡了些。

前面隐约出现了树影。

是直的。

有路!

我心里一喜。

加快脚步。

又走了几十步。

雾气越来越淡。

周围的树。

也渐渐清晰起来。

好像走出了那片邪地。

我松了口气。

停下来喘气。

浑身都是汗。

刚才那一下。

太凶险了。

还好有阴龙珠的能力。

不然真困在里面了。

我环顾四周。

想辨认一下方向。

这一看。

又愣住了。

前面不远处。

有一个山洞。

黑乎乎的洞口。

像一张张开的嘴。

洞口周围。

散落着一些东西。

衣服碎片。

还有一个水壶。

是勘探队的东西。

他们进洞了?

我走到洞口。

蹲下来检查。

地上有脚印。

五个人的脚印。

还有一串小孩脚印。

都进了山洞。

人在洞里?

我站起身。

往洞里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

深不见底。

一股阴冷的风。

从洞里吹出来。

带着一股子腥臭味。

桃木牌烫得厉害。

洞里的煞气。

比外面还重。

进不进?

我站在洞口。

犹豫着。

就在这时。

洞里传来一声尖叫。

是人的声音。

充满了恐惧。

紧接着。

咚的一声。

什么东西摔倒了。

然后就没了动静。

真的有人在里面。

还活着。

我咬咬牙。

掏出蜡烛点上。

握紧短刀。

弯腰走进了山洞。

洞里面很窄。

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地上湿漉漉的。

墙壁上往下滴水。

滴答,滴答。

在寂静的洞里格外刺耳。

走了大概几十步。

洞宽敞了些。

前面出现了一个大厅。

蜡烛的光照过去。

照亮了大厅的一角。

我举着蜡烛往里照。

这一看。

浑身的血都凉了。

大厅的地上。

躺着四个人。

都是勘探队的。

眼睛睁得**的。

面带笑容。

七窍流血。

已经死了。

跟娘说的。

当年挖坟死的工人。

死状一模一样。

四条人命。

就这么没了。

我胃里一阵翻腾。

差点吐出来。

五个进去。

死了四个。

还有一个呢?

我举着蜡烛。

往大厅深处照。

最里面的墙角。

蹲着一个人。

背对着我。

缩成一团。

在发抖。

是勘探队长。

还活着!

喂!

我喊了一声。

那人没反应。

还是蹲在那儿发抖。

嘴里念念有词。

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慢慢走过去。

越走越近。

离他还有几步远的时候。

他突然转过头。

我看清了他的脸。

脸色煞白。

眼睛瞪得极大。

布满了血丝。

嘴角往上咧着。

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跟地上那四个死人。

一模一样的笑容。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就在这时。

他身后的黑暗里。

传来一声轻笑。

嘻嘻。

小孩的笑声。

红衣小孩?

他也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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