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此刻不能再刺激二娃了。只能用温声细语来安慰着他,让他真正的体会到集体的温暖。
“是的是的,二爸,是我们以前太失职了,没有体会到你内心的苦处。可能你有太多的话想对我们大家说,但是呢,一时之间又迈不出这一步,所以说呀,这是我们两个人做的不够好的地方,你能不怨我们吗?”
可能你有太多的话想对我们大家说,但是呢,一时之间又迈不出这一步,所以说呀,这是我们两个人做的不够好的地方,你能不怨我们吗?
林阿姨的手轻轻覆在我蜷起的手背上,温度透过洗得发白的棉麻衣袖传过来。窗台上的君子兰开得正好,风卷着楼下老槐树的香气飘进来,落在我摊开的日记本上。我指尖摩挲着页脚那道折痕,那是三年前他们送我去寄宿学校时,我慌乱间扯出来的印子。我动了动嘴唇,堵在喉咙里的那股酸胀慢慢散了,先点了点头,再抬起头时,撞进他们两双盛满了歉意的眼睛里,那些攒了三年没说出口的话,忽然就有了说出来的勇气。当然了,从我的内心深处,我希望二娃能够再勇敢的迈出一步,但是呢,这并非是操之过急的事情,二娃今天有了这样的表现,依然是太不容易了。
“不不不……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都是我太自卑了,都是我太封闭了,所以说你们没有错,是我自己太不争气了。”
二娃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双手更是在脸前使劲的摇摆着,状若疯癫。
此刻我也理会了二娃的内心,他太缺少与人沟通了,所以说那种紧张是自然而然的。二娃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双手更是在脸前使劲的摇摆着,状若疯癫。
此刻我也理会了二娃的内心,他太缺少与人沟通了,所以说那种紧张是自然而然的。
山坳里的村子只剩他一个守着老房子住,一年到头说的话还不如镇上赶集时旁人半天聊的多。我递过去手里的维修工具,告诉他只是屋顶漏雨修缮,工钱中午管顿饭就行。他晃着的手慢慢停住,指尖局促地蹭着补丁裤缝,憋了半天才挤出个干涩的好字,转身去灶房烧火时,我看见他后颈都红了大半。其实二娃的内心是希望得到我们的认可的,所以说不管怎么样,三年同学之情,他即使再迟钝,也是有感觉的。
这个时候我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甚至觉得二娃的内心其实是很阳光的,只是不知道他以前有过什么样的经历?所以说,这才导致他处处的躲避着大家,封闭着自己的内心,不愿意向大家袒露他的心声。嗯,这一定是有原因的。
“没事的,没事的,二娃,你不要紧张。今天你的表现就很好,其实我们内心也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今天总算是众望所归了,罗老师和同学们知道了的话,一定会为你感到高兴的,我也相信,从今天开始,你是真正的我们五年级的一员了。今天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二妮儿看着二娃,轻声细语的对他说着,脸上的表情更是得偿心愿。此刻的我,何尝不是如此呢?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我始终觉得二娃就是我们的一员,而且还是很好的朋友。
“嘿嘿嘿,还是你们说的好,我就不太会说,不过还是你们理解我,我有太多的话想说,可一直不知道怎么说呀。”
二娃说完以后憨憨的笑起来。直到此时,二娃脸上的表情才显得自然多了,但是呢,就连脖子都变成了红色的,可想而知,二娃能说这么多的话,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直到此时,二娃脸上的表情才显得自然多了,但是呢,就连脖子都变成了红色的,可想而知二娃刚才憋了多大的劲。他指尖还沾着刚蹭到的桐油,脚边放着补好一半的竹筐,方才院外的婶子们打趣他明年要当爹,他攥着竹刀的手都差点滑了刃。
风卷着院角枣花落在他肩头,屋里传来媳妇轻咳的声音,二娃忙起身往厨房走,灶上温着的小米粥咕嘟冒泡,他盛粥的手还有点抖,耳尖的红却顺着笑意漫到了眉梢。再过七个月,这小院里就该有小娃娃的哭声了。就是在这一瞬间,我感觉我们之间的感情得到了升华。怎么说呢,其实28不是不会说,他只是不善于煽情罢了,而且以前有这样的机会,他始终是踌躇不前,无法把握,今天终于在我们的主动示好之下,二娃封闭着的心渐渐的敞亮了。
这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但是呢不管怎么样吧,今天终于迈出了这第1步,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而且我们还会再接再厉的,我相信随着我们往后慢慢的融合,二娃最终会成为我的好朋友和好帮手的,这样说吧,我心里隐隐的有这种想法和期待,而且我觉得我中这的这种期待会变成事实的。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我实在在这一时半刻还说不清楚,反正心里觉得很笃定。
尽管二娃刚才那紧张的情绪得到了缓解,可是脚下那不自觉的拧转,却让脚下的坑越来越深,甚至把整个脚尖都埋在了土里。但是呢他的脸色也已经慢慢的变得正常了,除了这样,刚才那种迷茫的眼神也变得有神,而且明亮了许多。我知道这些微不足道的变化,已经能够说明,二娃的心在慢慢的变得敞亮了,这也说明他差不多已经能够快走出来了。内心的那种下意识的对外界的防备,也正在烟消云散。
这一切我觉得来的太快了,甚至这一瞬间的转变,来的太有点莫名其妙。随着二娃的眼神渐渐的平缓下来,他终于也面对面地正视起了我们。
“班长,二妮,你们太热情了,只是我期盼已久的事情,心里无数次的,演绎过这样的情形,今天我终于梦想成真了,你们对我真的是太好了。这两天你家的事情以及你的经历,让我不知不觉的内心活泛起来,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内心也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所以说这两天的你才真正的值得所有人的同情。”
二娃用清亮亮的目光看着我,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这样的话。顿时我心里一阵释然,果然在二娃的内心里,藏着一段不想对人诉说的困苦的经历,可能这才是导致把他自己自我封闭起来的原因所在,他内心的那种不由自主的对外界的防备,正在慢慢的松懈,而这也正是我和二妮想要知道的。
我嘴角挂起了淡淡的微笑。不慌不忙地对二娃说道。
“二娃,不着急。我知道有些事情可能在你的心里已经憋了许久了,而你在最初来到咱们学校的时候,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而是自己一个人在痛苦的煎熬着,是有一定的原因的。所以说没关系的,我们有耐心等待着你最终的倾诉。不是现在,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其实到现在我知道,二娃还没有把最终的防备,完全放下。因为事情不同,所以说故事也不尽相同,但是呢我能觉察到,二娃的心,正在慢慢的融化。
“嗯嗯,放心吧,二娃,我们不会追问你的,毕竟痛苦的事情,谁也不想再次提起,但是呢请你相信我们有足够的耐心,你放心吧,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等候着你的倾诉。”
周围的同学们来来往往的,大家在尽情的展现着天性。所以说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其实我们三个人,正在进行着一场很感人的心理交融。
“铛铛铛,”上课的钟声再次敲响了。刚刚还热闹非凡的操场,一瞬间变变的冷清下来,同学们都在各自的向自己的教室走去。而在操场西边的位置,杨老师正拿着敲钟的铁棍,脚步稳健地向教室走来。
“走吧,咱们回教室吧,马上就要上课了。”
二妮儿看着二娃,又看向我,同时对我们两个人说道。这是同学之间很正常的话语,我当然已经习惯如常了,但是听到这样的话,二娃却显得异常的激动。他使劲的点点头。
“好的好的,我们赶紧进教室吧。来日方长,咱们有的是时间,我心里有太多的话,一定要对你们诉说,但是呢有一点你们不许笑话我。”
说完以后,二娃的脸上显得有些羞涩了,这还是我第1次见到他这样的样子。我没有想到二娃竟然能够像女生一样,一句平常的话,也显得很是难为情。但是呢不管怎么样,今天他毕竟是走出了最艰难的第1步,这就是战胜内心恐惧的第1步,也算是我们将近三年的时光里有成就的一段时光。
随后,二娃转身向我们五年级的教室走去,当然这个时候我和二妮儿也紧跟在他的身后,看着走在前面的二娃,仿佛显得有了很大的自信,所以说脚步也不再拖拖拉拉了,整个人好像是重生了一样。
我和二妮儿跟着他的身后,但是呢此刻我内心却感慨万千。一个人的改变,尤其是能够放下心里的枷锁,竟然是这样不经意间发生的。所以说以前对二娃的那种看法,以及失望的心态,通通的消失不见。走在我面前的二娃,仿佛一时之间就好像多年的老友一样,只是有些东西来得迟一点了。但是呢这并不妨碍我们的关系和我们的友情。
所以说以前对二娃的那种看法,以及失望的心态,通通的消失不见。走在我面前的二娃,仿佛一时之间就好像多年的老友一样,只是有些东西来得迟一点了。但是呢这并不妨碍我们的关系和我们的友情。
街边的梧桐叶被风卷着擦过裤脚,他递过来半瓶冰汽水,指节上还留着上午帮村里修水泵蹭的锈迹。我想起前几年总觉得他游手好闲,直到这次回村才知道,他默默帮留守老人修了三年的水电,去年山洪还第一个冲去守河堤。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们沿着田埂往村头走,他絮絮说着今年稻子的长势,风里飘着稻花的香气,那些没说出口的歉意,都融在了这晚夏的风里。当然了,这个时候出现在我脑子里的这一切,都是将近三年来,无数次的出现在我心里的念想,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还是有些让我猝不及防。
但是不管怎么样吧,这也算是众望所归,毕竟现在的二娃也算是真正的实至名归的,回到了我们的班级中,成为了我们五年级真正的一份子。
我们还像以往的样子,随着同学们一同走进了教室。而刚刚发生的这一切,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其他的同学几乎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呢这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发生的,尤其是现在的二娃,意气风发,就连脚步都轻盈了不少,这就是一个人内心的转变,所带起来的气场。
当我们在各自这个位置做好以后,随后,由远及近的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稳健有力,声声入耳,毫无意外,这就是张老师的皮鞋所发出的特有的声音。
随着张老师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我们的教室,那个严肃的有标志性的身影,走进了我们的教室,走上了我们的讲台。每到上课的时候,张老师是特别严肃的,他穿着一件中山装,虽然有些破旧了,但是却很整齐,就和他整个人一样,连头上的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一支亮晶晶的钢笔,插在上衣的口袋里,脚上的皮鞋擦得油光锃亮,这是张老师从第1天来到我们学校,给我们代课以来就形成的一种既定的形象,三年以来依然如此,从来不曾有过一点点的变化。这和昨天下午去洼地,帮助我割草,完全是两种形象。所以说,我知道张老师是特别的注意仪容仪表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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