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话,顿时我心中有了一股苦涩的感觉。固然,我的想法是好的,能够满足他们两个人的愿望,也是我应该做的,况且这件事情也是因我而起。使我忍不住这种激动的心情主动地向他们分享的,同时呢,我内心也确实希望此去县城能够有他们两个人陪同。其实说白了,也是想借这个机会,让他们开阔一下眼界,增长一些见识。但是呢最终能不能成行,那还要看大伯的态度呢。二妮儿是心思细腻之人,所以说她讲的话不无道理。确实,我不能凭着自己的一腔热情,在没有经过大伯的同意之下,就一口答应下来。如果弄不成的话,那就等于是满口的空话,是一种不诚实的表现,或者说是一种冒冒失失的行为。所以呀,我的自以为是,就显得有些冒失了,有些不成熟了。
我默默的点点头,对二妮说道。
“是的,二妮,你分析的很有道理。确实,我也太有些自以为是了。毕竟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具体大伯会不会同意,这都很难说呢。大伯毕竟是站在成人的角度来对待这件事情的,他领着我们走这么远的路,还是从来没有过的,所以说他的肩上承担着很大的责任,因此呢大伯也有自己的考量。所以说我争取吧,争取能够让大伯答应我的请求,所以说我们还是有希望的。你们随后等我的好消息就行了,毕竟在此之前还有两天的时间呢,这两天我就竭尽所能吧。”
听到我冷静以后的分析,二娃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随后嘟着嘴,悄默声的说道。
“那好吧,也只能如此了。现在只希望你的大伯能同意我们的请求了。不然的话,这个真的是遗憾啊!”
说完以后,二娃抬头看着东方的天空。好像在乞讨着,希望能得到上天的庇护似的。说实话,此刻我的内心也很纠结。因为我的内心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如果这一次我真的是说了大话的话,那么在二娃的面前也算是丢了人,而且还是丢的大发了。这对于我这种的实在是脸上无光啊。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毕竟我不是大伯,现在只期盼着大伯能够答应我的请求。
“当当当。”
一阵清脆的钟声传来。第2节课的上课的钟声敲响了。
“走吧,我们进教室吧,马上就要上课了。”
二妮摆了一下头,轻声的对我们两个人说道。
随后我和二娃从大树下站起来,我们相跟着默默地向教室里走去。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抬头看了一下天空,我发现耀眼的阳光已经渐渐的隐去了身影,天空中有了一层薄薄的云。天阴了下来,外边的温度也变得有一些冷了,而且在不知不觉之间刮起了一股凉飕飕的冷风。
“难道这天要下雪?”自从入冬以来,这老天还从来没有下过雪呀。我心里暗暗地祈祷着。在这个时候,天无论如何不要下雪,不然的话从我们这里到县城30多里地,而且听大人说一直到县城,这么远的路都是土路,而且好多地方还极其的难走。如果偏偏在这个时候下雪的话,那么两天以后去县城是不是还能成行,这都是一个**的问号。我嘴上没说,只是在心里暗暗的祈求着老天爷,一定要等礼拜天,坚持到我去县城回来以后,不然的话,那可真的是最大的遗憾。眼看马上就要成功了,这个时候天公不作美,那么我觉得自己会崩溃的。
当我们三个人走进教室里的时候,同学们已经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了。当然了,这个时候还没有老师进来,至于这节课上什么?大概率就是数学和历史嘛。毕竟我们学校只有三位老师,而5个年级的所有的课程,都要由他们三位老师来给我们代课,所以说是周而复始的循环着。三年来我们也适应了这个样子。所以说不管上什么课,我们都不感觉惊讶。
但是呢,坐在位置上的时候,我的心还久久的平静不下来。心里一直在思索着,两天以后去县城的这件事情,自从今天中午在大伯家和大伯说完以后,我的心已经无法安顿下来了。我知道这件事情对我的影响是很大的,毕竟是心心念念的事情,并非是要去开阔眼界见识城里的生活,主要的从我的内心的想法就是想去看望一下哥哥,不然的话我的心是放不下来的,还有离家很久的父母亲。都是我的亲人,所以我也牵挂得很。所以说夜不成寐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这个时候我内心的情绪,总之要宣泄一下,不然的话,我是会忍受不下去的。
所以说夜不成寐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这个时候我内心的情绪,总之要宣泄一下,不然的话我只怕会被那些翻涌上来的回忆和没由来的焦虑彻底吞没,窗外的天还蒙着一层灰蓝色的雾,时钟滴答的声响在寂静里被无限放大,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终于忍不住抬手捂住脸,让压抑了整夜的情绪顺着指缝慢慢泄出所以说夜不成寐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这个时候我内心的情绪,总之要宣泄一下,不然的话我整个人都要像被不断充气的气球,迟早会在某一个瞬间毫无预兆地炸开,我起身走到书桌前,抽出尘封许久的笔记本,握着笔的指尖微微用力,将那些堵在胸口的杂乱思绪一字一句都刻在了纸页所以说夜不成寐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这个时候我内心的情绪,总之要宣泄一下,不然的话我根本没法撑过接下来这漫长的白日,我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推门出去,清晨的风裹着初秋的凉意撞进怀里,我沿着空旷的街道慢慢跑起来,让风把闷在心里的烦闷一点点都吹散在晨光所以说夜不成寐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这个时候我内心的情绪,总之要宣泄一下,不然的话我恐怕连跟人正常说话都带着控制不住的火气,我打开抽屉翻出之前买的颜料和画纸,坐在窗边毫无章法地涂抹着,那些没法说出口的纠结和难过都融进了色块里,落在纸上成了只有我自己能读懂的图所以说夜不成寐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这个时候我内心的情绪,总之要宣泄一下,不然的话我会一直陷在这种低迷的状态里走不出来,我给自己泡了一杯温茶,打开手机里的录音功能,对着话筒慢慢说出那些攒了很久的心事,等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压在心上的那块石头好像终于轻了一些。当然了,这也只是我自己聊以自慰的一种想法。但是呢,我的内心实在是太焦虑了。以至于我的心在胸腔里一直咚咚地跳着。甚至我都不知道这两天我该如何度过去。
但是呢,该过去的始终还要过去,该来的也即将到来。明天后天还有两天课程。我自己是否能够平平稳稳的度过去?这还是个未知数。但是呢,我无数次的幻想着,两天以后到了县城医院的话,看到哥哥,我该说些什么样的话,该怎么说呢?还有离家许久的父母亲。因为我在家里是老**日里他们对我最是牵挂。而这么长时间了,由于哥哥伤势的需要,他们不得已,只能陪在医院。所以说我毫不怀疑,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他们也在无时不刻的牵挂着我。吃饭了没有?喝水了没有?睡觉了没有?休息好了没有是否正常的去上学了?所有种种的问题都在他们的心头。我的生活,我的成长是他们的职责。所以说虽然他们人在医院,但是有相当一部分心思还是在家里在我的身上。只是由于哥哥的需要,分身无术不得已而已。
所以说虽然他们每天都在医院的各个科室间来回奔波,一会儿要拿哥哥的检查报告,一会儿要去缴费处续交住院费,连坐下来喘口气的时间都少得可怜,但是有相当一部分心思还是留在了家里,记挂着还不会自己照顾自己的我,只是哥哥现在正是需要人贴身陪护的时候,他们实在是抽不开身,不得已才只能暂时把我托付给邻居照所以说虽然他们人在医院的陪护床统领就着休息,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夜里还要起来好几次观察哥哥有没有发热的情况,但是有相当一部分心思还是在家里,想着我有没有按时吃饭,降温了有没有记得添衣服,只是哥哥的康复周期长,身边一刻都离不了人,他们就算再想回去看我,也实在是分身无术不得已而所以说虽然他们每天都耗在医院里,要帮哥哥做复健,要和医生沟通后续的治疗方案,满脑子都是哥哥的病情,但是有相当一部分心思还是在家里,放在马上要参加升学考试的我的身上,生怕我没人照顾影响了学习状态,只是现在哥哥的治疗正处在关键阶段,他们实在走不开,不得已才只能每天抽十分钟给我打个电话问问情所以说虽然他们人在医院,手上忙着给哥哥擦身喂饭、整理换洗衣物,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但是有相当一部分心思还是在家里,记挂着我是不是又因为贪吃吃坏了肚子,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忘了写作业,只是哥哥现在行动不便,身边必须有人24小时陪着,他们就算再放心不下我,也实在是分身无术不得已而已,所以说爹娘的苦衷我是理解的,我也能够想象得到。但是呢,这种难题,任谁也没有办法解决。
当然了,这个时候让他们感到欣慰的是。我已经长大了,而且在家里还有大伯的照顾,所以说每每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们的心能稍微的缓和一下。虽然我不能完好如初的照顾好家里,但是呢,以我倔强的性格,我会坚持着,努力的做好的。这也是让他们最为骄傲的地方。
“同学们把书翻到第28页,接下来我们所有的课程都到了收尾阶段,这也预示着今年的课时即将上完了。但随后重点来了,考验大家一年来的努力,能取得什么样的成绩的时候到了?所以说啊,在这关键的时候,大家千万不要分心啊,尤其是表现不错的同学。更不能有骄傲自满或者走神的那种表现。所以在这个时候,大家一定要把握好自己的心态,不然的话就有前功尽弃的危险啊。”
突然老师重重的语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顿时这让心猿意马的我回过神来,啊?我感觉这是老师在有意识的提醒着我呀。
猛然间老师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开始上课了。而且站在讲台上正在严厉的讲话的是以严肃著称的张老师,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回过神来,这第2堂课我们上的是数学。
我抬头向将台上望去。张老师手中拿着书,正用平静的目光注视着大家。而且张老师的的目光,不经意的从我的身上扫过去。这顿时让我心里觉得一阵阵的愧疚。我竟然不知不觉中走神了,而且走的特别的明显。以至于我竟然听到了张老师的弦外之音。我的脸微微一红,赶紧我不弄啫T啫队对啫出!啫女?个?次吗。吧I啫。而且快速的翻到第二十八页,慌乱中装出了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
大概率是其他同学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但是和我同桌的二女儿却心知肚明,知道我走神了。她用手肘轻轻的碰了碰我,但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课堂上必须要保持课堂的纪律。所以说二妮儿怕我还要走神,只是用动作善意的提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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