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亮啊,我发现这天是变得越来越不可琢磨了。这下午不应该起雾啊,可是这确实像有一层雾,就连操场也看得不太清楚。这是不是就是一种不好的情况呢?哎呀,这个真的是发愁啊,我觉得老天爷似乎在和我们作对呢。如果天要真的下起来,是不是我们就弄不成了?那可真的是太可惜了。”
“不要胡说,我们且离得远呢,当然就看不清了。难道你还真的盼天气变化下起来吗?你这个嘴,真的是乌鸦嘴呀,好话不会说,净说一些丧气的话。”
二妮儿在身后气哼哼的说道。
说实话,此刻的我也是愁绪百结。而且这样的气氛太压抑了,如果这样下去的话,确实会消减大家的积极性的。所以说我抬头往西边看了一眼,朦胧中的校舍,有气无力的说道。
“也许是你想的多了。天气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的,那不是很正常吗?也许一会儿就变过来了。我们还是凡事往好一点想吧。即使真的的变化起来,那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吧。我觉得只要不是太大的雨和雪,大伯是不会就这样放弃的。毕竟我们已经商议了好久,终于大伯答应下来了,而且还给我们找好了马车,所以说,除非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大伯也不会就这样白白放弃的。毕竟他答应下来了,所以说大伯的决定轻易是不会改变的。”
“谁知道呢?但愿如此吧。”
二娃叹了一口气,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很快,我们三个人是来到了,我们每天碰面的岔路口。其实啊,这等于,从大伯家出来,走小路绕到我们家,再一路往南,顺着大路再转到西边的这一大片的田野里,再绕着来到学校,这等于是转了一个大圈。但是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三年来我就是一直按这样的路线行走的,所以说对于我来说,我也走的习惯了。只是他们两个人跟上我,白白的绕了这么一大圈。可是这也是事情所致啊,并非是我们无聊的做法。
岔路口往北,就是一贯以来,二妮儿和二娃走的这条路,毕竟还是人数较多的,所以说三三两两的也不断的有同学走来,这也让这镶嵌在田野中间的小路,显得有了一丝丝的生气。当然了这个时候所有的同学是不在乎天气变化的,因为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正常情况下来说,对大家是没有任何影响的。因此呢,同学们还是像往常一样,一边走着一边玩耍着。
当我们三个人来到操场边的时候。大多数的同学还是聚集在各自的教室门口。虽然同学们玩心很重,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冬天啊,所以说外边还是充满了寒意,而有的教室,教室门已经打开了,所以说也有一部分同学在出出进进。看到这里,我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定了定神,赶紧向我们五年级的教室走去,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有好几名同学,站在教室门口张望着。所以说我不能再犹豫了,赶紧紧走几步,打开了教室门。随后我们三个人和聚集在外边的同学一拥而进,来到了教室里。
尽管是冬季,但是还不到最寒冷的时候,所以教室里还是很温和的。大家都在各自的座位上坐下来,或交流着,攀谈着,或是在默默的准备着上课前的准备,总之来说,由于教室里人少,因此呢显得还是很安静。本来我们五年级就一共只有12位同学,包括我和二娃在内,有7位男同学,包括二妮在内,有5位女同学,这就是我们五年级所有的成员。这么说呢,从三年级开始的时候我们就是这个样子,所以说三年呢几乎没有改变,除了当时二娃转学而来,要不然的话我们学校我们五年级也只有11位同学。所以说这就是我们全部的人马。在当时的那个年代,这样的情况太普遍了。尤其是像我们这些偏僻的自然的小山村,当然和罗老师的村子罗春来比,是无法相比的。毕竟,罗村是去往县城的时候,必须要经过的一个较为繁华的,人数众更多的集镇。就这样啊,我们村和其他再往西更偏僻一些的,更为较小的村子比较起来,还是有一定的优势,那边有好多的村子里就没有学校。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呢?这是有几个原因造成的。一来是村子太小了,太偏僻了,而相聚集在一起的人家。也少之又少,二来呢,当时也没有那么多的老师,相对的也没有可用的教室那时候愿意扎根乡村从事教育工作的人也少之又少,二来呢,当时整个乡镇的财政预算大多倾斜在农田水利建设上,根本抽不出多余的资金扩充师资队伍,相对的也没有可用的教室,不少村子的孩子只能挤在破庙改造的临时校舍里上课,所以说这种情况是因为种种原因造成的。
说实话,在那个资源匮乏的年代。只要是正常的壮劳力,宁愿去队里上工,也是不喜欢当老师的。除非有些懒惰的人才选择这样的行当。因为在那个年代,教育不受重视,所以说即使有一些文化的人,也不喜欢来当这样的大海王。这是当时的时候,人们心中普遍的观念。再加上条件又特别艰苦,往往挣的工分还没有一个半劳力挣的多。所以说大多数的人还是唾弃这样一份工作的。
因此也才有我在刚刚念一二年级的时候,所遇到的那种古板的老学究。所以说最初的时候,我就有那样的体会。而罗老师,从我三年级开始便来到了我们学校。其实那个时候,三位老师也并不是喜欢来这里给我们当老师的。而是由于县乡的教育部门,重视到了我们这里的情况,或者说是在当时的那个年代,普遍存在的这种情况。所以说三位老师是通过教育部门,给聘用到这里的。所以说在待遇方面,很可能比以前的那些人要好一点。但是有多大的区别,我就无从得知。
而且我们最幸运的是,当时三位老师,也是刚刚的才从学校里毕业出来的。因此呢在那个知识贫瘠的年代,他们算是有学问的人。更为难得的是,他们也刚刚的从从课堂上出来,再重新走进教室,走上课堂也是他们最为熟悉的。仅仅的也只是身份的转变而已。
因此可以说,我和我们这一代人是最为幸运的。因为我们有幸遇到了三位老师,而且还是刚刚从学校才走出校门的年轻的老师。毕竟他们三个人比我的年龄也大不了太多。怎么说呢,就和我哥哥的年龄是一般般的大,也就是20出头的样子。所以说啊,我们能遇到这样年轻的老师,也是我们特别高兴的事情。毕竟是一代人,交流起来相对的很是容易。这和以前的那种之乎者也的老学究有着天壤之别。所以说这就是我们最为幸运的事情。因此呢从中汲取的知识也是相对的很丰富。
这更是让我们欢欣鼓舞的事情了。所以说三年前当三位老师初次来到我们学校的时候,是轰动了全村的事情,所有的同学都用一种惊奇的目光注视着三位老师。因为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但是呢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三位老师竟然以极大的热情,和负责任的精神,在这里一待就是三年。三年来我们不但从三位老师的身上,学到了足够多的知识,而且也感受到了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积极性。所以说三年来,我们相处的十分的融洽,并且彼此间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尤其是罗老师最为特别了,可以说罗老师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教学上,无时不刻的为我们考虑着。当然了,从他们那新颖的教学方式上,更让我们感到了无穷的新奇。尤其是作为班长的我,更是深有体会。所以说我才深深的感激这三位老师,当然其中的缘由是我作为班长和老师们接触的时间也是最多的。
一阵清脆的钟声从操场上传来,今天下午的课程又要开始了。
我摇摇头,整理了一下情绪。让精神再一次回归到了当下,越是这个时候,我越是要集中注意力,毕竟今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是太多了。接下来要更加努力的复习功课,还要应对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所以说,在这关键的时候,再也容不得我三心二意了,不然的话,我是对不起家里人对我的期盼的。尤其是现在,我们家正处在这种艰难的时刻。
越是艰难越向前,这就是此刻,我能做到的事情。
不长时间,罗老师意气风发的走进来。今天下午的罗老师依然穿着那一身粉红色的运动衣,两条长长的辫子,很利索的垂在胸前,脚上穿着手工做成的方口布鞋。显得既利索干练,又朝气蓬勃。这就是一贯以来罗老师留给我们的印象。
今天下午的罗老师依然穿着那一身洗得微微发旧却格外干净的粉红色运动衣,两条乌黑油亮的长长的辫子,很利索的垂在胸前,发尾还系着和运动衣同色系的细绸带,脚上穿着奶奶一针一线手工做成的方口布鞋,鞋面上还绣着一小朵浅白色的桅子花,整个人站在洒满梧桐叶的操场边,显得既利索干练,又朝气蓬勃,这就是一个扎根乡村教育十年,始终把学生放在第一位的基层教育工作者最真实的模样和风范。
今天下午的罗老师依然穿着那一身刚参加工作时攒了两个月工资买的粉红色运动衣,两条打理得整整齐齐的长长的辫子,很利索的垂在胸前,跑起来时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脚上穿着她母亲亲手给她手工做成的方口布鞋,鞋底纳得格外扎实,走在山路上也不打滑,刚跟着学生们跑完三公里的她额头上还冒着细密的汗珠,显得既利索干练,又朝气蓬勃,这就是一个能和学生们打成一片,永远充满热情的年轻老今天下午的罗老师依然穿着那一身学生们毕业时凑钱给她买的粉红色运动衣,两条留了快八年的长长的辫子,很利索的垂在胸前,上课的时候她总会习惯性把发尾别到耳后,脚上穿着她利用闲暇时间自己手工做成的方口布鞋,踩在教室的木质地板上几乎不会发出声响,怕打扰到学生们自习,站在讲台边改作业时脊背挺得笔直,显得既利索干练,又朝气蓬勃,这就是一个把所有心血都倾注在教育事业上,深受学生爱戴的好老师。
今天下午的罗老师依然穿着那一身适合带孩子们上体育课的粉红色运动衣,两条编得格外紧实的长长的辫子,很利索的垂在胸前,从来不会因为运动就松散开,脚上穿着隔壁独居的张奶奶感谢她常年帮忙送药而手工做成的方口布鞋,软底的穿着格外舒服,她刚抱着一摞作业本从办公楼走到教室,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显得既利索干练,又朝气蓬勃,这就是一个在小镇学校里默默奉献,把日子过得温暖又充实的普通今天下午的罗老师依然穿着那一身她最喜欢的粉红色运动衣,两条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荡的长长的辫子,很利索的垂在胸前,发梢扫过运动衣的拉链头,脚上穿着她去年冬天跟着村里的老艺人学了三个月才手工做成的方口布鞋,鞋边还纳着细密的防滑纹路,她正提着小音箱准备去给孩子们上户外音乐课,脚步轻快得像是带着风,显得既利索干练,又朝气蓬勃,这就是一个永远对生活和工作充满热忱,永远积极向上的年轻人,可能我这样的评价罗老师显得有些不妥,,但是呢这却是我最真实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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