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老师们做饭的厨房的时候,我看到他们三个人已经分工不同,在忙碌起来。这是每天每日都要重复的进行的事情,可以说也是必须的。对于三位老师来说,这就是生活,他们每天都要经历,也变成了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我们三个人蹦蹦跳跳,尽量的躲避着脚下的泥坑。虽然刚才雪下的不算太大,而且没有多长时间,但是现在走起来已经是很费劲的了。所以说我们尽量的避免把鞋和裤给弄脏了。因此呢走起来还是很费劲的。这还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造成这样的困难,如果雪一直下的不停的话,按照这个情况,我们后天是肯定去不成了。不过还好,没有多大一会儿,这雪及时的停了,所以说经过还有一天多时间的晾晒,后天去县城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而且我们是坐着马车去的,因此就更不发愁了。所以说现在我们三个人的心情都大好起来,因此呢,说话聊天也变得更加轻松了。
就在这个时候,二娃突然凑过来,对我笑眯眯的问道。
“小亮,你猜咱们后天去医院看望大亮哥哥,大亮哥哥能不能想到呢?如果他突然之间看到我们出现在他的跟前,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二娃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更加兴奋了,仿佛已经到了县城的医院,已经见到了哥哥一样。但是呢,对于二娃的问话,一时之间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思绪了良久,才轻声的说道。
“怎么说呢?我们去看望他,他肯定是想不到的。尤其是我们三个人,还有大伯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肯定是感到很惊讶,很吃惊啊。但是毫无疑问,哥哥肯定是十分高兴的。这和我内心的那种急迫的期盼是一样一样的。毕竟从哥哥受伤以来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了,具体哥哥现在的伤势恢复成了什么样子?我是无从得知的。但是呢心里却牵挂的很,所以说无时不刻的我在想着哥哥。我们两兄弟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分开过,而且还是有这么长的时间。再说了,哥哥这一次还是受伤所造成的。非住院不行,因此呢我的心里肯定是期盼着能见到他的。所以说,我猜想,哥哥也是同样的想法,同样的期盼。因此呢,哥哥既希望又高兴,当然也很意外的啦。”
“对对对,应该就是这个样子。我想大亮哥哥应该也是这样的反应。毕竟离家许久了,所以说对家或者说是对于你,都向往的很呐。所以说,我们突然出现在他的跟前,肯定是会给他很大的惊喜的。现在想一想,这种场景实在是太美好,太激动人了,我真的期盼着那一刻的到来呀。”
二娃不由自主的兴奋的描述着即将到来的场景。就连他那胖乎乎的脸上都出现了一层油光。那是因为兴奋所致的。
看到我们两个人止不住的高兴的样子。而你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种恬静的笑容。因为这样的场景太激动人心了,所以说让人止不住的就要去臆想。
“是的,你们说的都对,的确是这个样子,而且也应该就是这个样子。这是激动人心的一刻,是我们期盼许久的事情,小亮,你不但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大亮哥哥,而且也见到了时时刻刻牵挂着的爹娘。所以这的确是太让人激动了。尽管场景有些不应景,但是也无所谓了。毕竟见到了想念中的亲人,所以说这一切都是美好的。我也好期盼那一刻的到来呀。”
二妮儿说完以后,用一种特别的目光注视着我。眼睛里更是充满了无尽的笑意。
“你们知道吗?从哥哥受伤,到了医院以后。因为伤情严重,所以说我爹我娘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也只能在医院里服侍哥哥了。而自从他们走后,尤其是第2天,父亲匆匆忙忙收拾了一些东西,去了医院以后,我感觉我们这个家就不像家了。而我说实话,我的情绪也特别的低落,好几次,我回到家里,看着空落落的院子,还有没有一点点温度的家,我心里甚至有一种想哭的感觉。真的,你们不要笑话我,好几次,我都快要哭了出来。所以说那样的家根本就不能叫做家,所以说我的感觉是太难受了。如果不是因为家里有黑子,有老母猪的话,我甚至都不想回到家里去。”
“尤其是晚上的时候,那种孤零零的感觉。没有一点点生气的家,更让我觉得生活是太难了。甚至我都看不到一点点的希望。尤其是没有一点点哥哥的讯息,就连爹娘后来也没有回来。所以我更加失望了。这种孤独的,无人诉说的场景实在是让人太难受了。说实话,如果不是老师们尽情的帮助我,还有你们对我不断样的安慰,鼓励我,帮助我,我真的,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度过这艰难的时光啊。不过这一下好了,毕竟再有一天,我就能见到想念中的哥哥。还有我爹我娘,他们现在也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但是肯定是操透了心,受尽了苦难。所以说有些时候我是能够想象得到的。这生活实在是太艰难了,但是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只能咬牙坚持下去啊。如此不然的话,又能有什么办法?”
我一边对他们默默地诉说着。表达着心中的难受和无助。一边踮起脚尖,跨过那些卷起来的一大坨一大坨的泥巴。今年由于从入冬以来,从来没有下过一场像样的雨和雪。所以说土地十分的干燥,而刚今下午这一场不算太大的雪,却恰好能掩盖中和了那铺在路上的一层厚厚的尘土。虽然我也猜到,这样的一场雪对于农田农事是没有什么帮助的,几乎是可以忽略的,但是呢对于布满尘土的土路来说,却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起码能把那些尘土给压下去,这对于每天行走的人来说,也能遮蔽掉那浓浓的灰尘。
我早便料到深秋时节落下的这场碎雪太过稀薄,落在还未完全封冻的农田里几乎刚触到土壤就化得无影无踪,既没法缓解表层土壤的旱情,也不能为越冬的作物囤积足够的墒情,对农事的帮助微乎其微,可它落在村里那条被往来车辆碾得尘土飞扬的土路上时,却实实在在发挥了用场,细雪浸湿了路面表层的浮土,把原本一刮风就漫天乱飘的灰尘牢牢压在地面。
平日里走在路上总被呛得忍不住眯眼捂嘴的村民们,总算能畅快地呼吸其实看到天空飘起零星雪粒的时候我就有了预判,这点降雪量连地表都盖不住,落在田地里连土壤表层都打不湿,既冻死不了越冬的害虫,也没法给刚播下的麦种提供足够的水分,对农事而言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可对于村口那条跑过拖拉机就会扬起半人高尘土的土路来说,这场雪却来得格外及时,细碎的雪粒混着潮气把路面上堆积的浮尘全部打湿黏合,过往的行人再也不用被呛得连声咳嗽,裤脚和鞋面上也不会再沾满蹭不掉的灰我看着簌簌落下的细雪心里很清楚,这场雪下得太小了,落到还带着余温的田地里很快就会蒸发殆尽,既不能给干硬的土地补充水分,也达不到冻死虫卵的低温要求,对农田耕作的价值基本可以忽略,唯独对村里那条常年积着厚尘的土路益处不小,雪水浸透了路面的浮土,把那些一踩就扬起、一刮风就迷眼的灰尘牢牢固定在地面。
每天要在这条路上往返好几趟的村民,终于不用再被扑面而来的灰层弄得满脸都是灰刚看到雪片飘下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场雪的降雪量远远达不到缓解农田旱情的标准,落在还没上冻的耕地里很快就会渗得无影无踪,既没办法给返青的作物提供养分,也不能形成足够的积雪层为土壤保温,对农事的帮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它对于村里那条被车轮碾得满是浮尘的土路来说却再合适不过,潮湿的雪层把路面上的尘土全部压得服服帖帖,平日里走在路上总要时刻提防着身后车辆扬起的灰,这下总算能踏踏实实走路,不用担心一开口就吃进一嘴尘我先前就猜到这场初冬的小雪分量太轻,落进广袤的农田里连水花都溅不起来,既缓解不了入秋以来持续的干旱,也没法为即将越冬的农作物筑牢防冻的保护层,对农事生产的作用几乎可以忽略,可它落在村子里那条遍布浮土的土路上时,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好效果,融化的雪水把松散的尘土全部打湿粘在路面,那些一刮风就四处飘散、落在衣服上拍都拍不干净的灰尘被彻底压了下去。
每天要走这条路上下工的村民,再也不用被呛得鼻子喉咙里全是灰了,所以说对于这一点来说,还是立竿见影的,起码我们能放心大胆的自由的呼吸了。
这个时候,我甚至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我觉得这一场不大不小的雪来的恰是时候。几乎没有影响行路的人,尤其是远行的我们。但是又恰好能遮盖住那漫天的灰尘。所以说我感觉这是老天爷有意而为之呀。
这个时候我甚至暗暗的得意起来。这是天公作美,所造成的一种奇异的效果。
“太好了,咱们终于可以放心了。后天咱们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去了,向往中的县城,我们终于可以领略了。不行,今天回去以后,我就要开始做准备。我要让我娘早早的给我蒸好一些馒头,咱们可以带着路上吃啊,再备上一些热水,这都是必须准备的。”
二娃说这些话的时候,脑海里已经充满了无限的遐想。因此呢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夸张了,蹦蹦跳跳,显得更加滑稽了。
这个时候我的内心何尝不是如此呢?梦想成真,这种感觉的确是太好了。
“二娃,我看你还是有些太紧张了。你知道吗?今天中午在大伯家,我也和大伯说起了类似的话。大伯却安慰我,告诉我不要想的太复杂了。一切有他呢,他会准备妥当的。而且吃饭啊,喝水的问题,根本不用我们操心,大伯大概率已经准备好了这一切。大伯是大人,我们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会考虑到的,所以说我们还是听从大伯的安排吧。而且大伯很明白的告诉我,这两天我们不要太紧张了,也不要想的太多了。有他领着我们去,自然他会弄好这一切的。所以说这两天我们不要做过多的无谓的事情。对于大伯来说,这都不是事情。可能大伯要带钱,要领着我们在县城吃饭,因为中午在大伯家,大伯已经和大娘在念叨粮票的问题。所以说我们还是听从大伯的安排,那样的话才显得我们懂事。”
“什么?小亮,你说什么?大伯已经在给准备粮票了,真的是要带着我们在县城吃饭呢,那可能是要花钱吧,而且还有很难见到的粮票。这这这,这个真的是太好了,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在外面吃过饭呢,而且是在县城的饭店,大伯这也太破费了吧。那是要花很多的钱的吧?真的吗?那可太好了,可是我们也过意不去啊。大伯能够找上马车拉着我们去,这已经是难得的了,再弄上钱,弄上粮票,再领着我们这县城的饭店吃一顿饭,我觉得这也太奢侈了。如此的话,我们怎么好意思呢?”
大伯这样的安排,二娃无论如何是想象不到的。尤其是要花钱,在饭店里吃饭,这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所以说二娃听到我的话以后,很是吃惊。但是呢脸上的那种兴奋的表情却显得更加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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