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布被雪水浸得密不透风,草堆里本身带的青草水分根本散发不出来,外面的冷空气隔着湿毡布往草堆里钻,一冷一热的温差让草堆内部慢慢产生了恒温的发酵环境,等我下午掀开毡布查看的时候才发现,靠内里的猪草早就被捂坏了,现在已经完全变质发黑,这种变质的草料确实不能再给猪吃,否则很容易让猪生病,这个后果是我最开始盖毡布的时候完全没有预料到前阵子收的猪草我怕放在户外落灰受潮,特意找了块厚实的旧毡布盖得严严实实,没成想今天上午毫无预兆下了一场雪,湿冷的雪水浸透了毡布,把草堆捂得密不透气,草里原本的水汽散不出去,外面的冷气又不断往草堆缝隙里钻,内外温差之下草堆内部慢慢积起了热度,等我雪停了想去拿些猪草喂猪的时候才发现,整堆猪草大半都被捂坏了,现在已经实实在在变质腐坏,这样的草料确实不能再给猪食用,不然很容易出问题,这是我最初存放猪草的时候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状上个月攒下的猪草我一直用厚毡布盖在院角,总觉得这样能防风挡雨,今天上午突然下了场早雪,湿雪压在毡布上把整个草堆封得严严实实,草堆里原本的水分闷在里面根本散发不出来,外面的冷气温隔着湿毡布往内里渗,冷热交汇之下草堆内部慢慢发酵升温,等我刚才掀开毡布查看,才发现大半猪草都已经被捂坏了,现在实实在在发黏变质,这样变质的草料确实不能再给猪吃,很容易引发肠胃问题,这是我最开始存放这些猪草的时候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疏忽,当我想明白这个道理以后,我不但很懊恼,而且还显得垂头丧气的。这都是由于我没有经验,才造成的这种不好的结果。
可是现在说什么也迟了,现在我真的是毫无办法可言。
我垂头丧气的看着拿在手里的那些黑绿相间的猪草,还有从中间渗漏下来的雪水,呆在当地,心里一阵阵的自责。
“嗯。小亮,这个怎么弄呢?难道就这样让老母猪饿着?一次还行,再往后的话可怎么弄呀?”
此刻的二妮儿是愁容满面,毕竟她是最理解我的。
“管他呢,今天先凑合着过了再说。”
我无力的说道。然后挑挑拣拣的,弄了一些看上去差不多的猪草。这才翻回来,又扔在了猪圈里。
当然,老母猪还是一副很嫌弃的样子。但是这也是目前我所能做到的了。
无奈之下,我回厨房里去弄了一些清水给老母猪,倒到猪食槽里。饿一顿吃不饱不怕,最怕的是喝不上水,那可是要命的。这是母亲曾经说过的话。
随后,我又把猪圈重新挡好。垂头丧气地向厨房里走去。并且把从大娘家带过来的大碗,和背在身上的黄色的挎包,放到了厨房里的土炕上。这才更显得有气无力了。
当然了,这一切,二娃都看在眼里。他看着我发愁又难受的样子,也是呆呆的站在一旁,无话可说。的确,这个时候我们都太无奈了。并且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坚持多长时间呢,在父母亲和哥哥回来之前,我该如何对待这一切呢?所以说这个时候,我想到了这一点。
“唉,算了吧,到时候再说吧。”
我心里暗暗的叹息了一声。浑身充满了无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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