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愁容满面的样子,他们两个人待在院子**,一时之间也显得很是无奈。我又给老母猪往猪食槽里添加了一些清水,吃不上太多的食物,起码也不能喝不到水吧,那样的话这真的是很糟糕的。
二妮儿时刻站在我的身旁,很是担忧地看着我。一段时间以后,二妮儿才看着我试探性的问道。
“我们接下来还弄什么?这往后还不知道有多长时间呢,这可怎么弄呀?而且起码要坚持过明天后天才行啊。接下来咱们后天到了县城的医院,就要问一下你爹。冬天是怎么样让老母猪过冬的,就是说没有猪草了,除了吃猪食以外,还要吃什么呀?不然的话,这个样子可是不行的。”
尽管我们都已经16岁了,但是归根结底,我们都还是学生,是还是孩子呢?所以说具体怎么弄,我根本不清楚。确实也如二妮所言,总要等到了医院以后,问问父母亲,该接下来怎么弄,不然的话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以往怎么弄的?谁去记忆那些事情啊?因为这些事情都是母亲,几乎是他一个人在弄的,所以说尽管这么多年了,冬天也经历过,有意识无意识的也见到过,但是自己在家却感觉到深深的无奈。
此刻我的心情很是糟糕。也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窝火。我看了看二妮,再看了看蹲在一旁的二娃,烦躁的挥挥手。
“走吧,咱们去学校吧。现在我也没有什么主意,等下午放学以后,到了大伯家,问问大伯,大伯应该是知道的,我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我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啊。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
随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向大门外走去。家里的事情弄不成,起码上学不能再有其他的闪失吧。
吃饱喝足的黑子,默默的跟在我们的身后。直到我重新把大门关闭起来,透过门扇的缝隙,我依然能看到黑子那可怜巴巴的目光。这一段时间以来,黑子也是孤独的待在家里面,因为这段时间已经改变了以前所有的习惯。所以说从黑子失望的目光里,我也能觉察到,这段时间以来,它的精神也很沮丧。但是这也是一时之间无法改变的事情。
外边的风吹得更大了,但是天上的云彩却在快速的移动着,虽然天气有些寒冷,但是天空却比刚才变得有了些许的蓝色,看来不用多长时间,这天要彻底的放晴了。通往村南的大路上依然是空荡荡的,几乎是看不到什么人影的。只有左邻右舍传出些许的声音,但是却显得不疾不徐,可能由于是两边,中间还间杂着一些玉米田,所以间隔的有些远,因此呢,听的也不太清楚的原因吧。总体来说,在冬日的午后,这一条村中的主要大路却显得很是空旷,所以说我们三个人走在这条道路上,也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道路泥泞且曲折,虽然是一条大路,但是也没有太宽敞的那种感觉。毕竟当时那个时候在农村,主要行走的还是骡子马子的一些肋力的车辆,并没有什么机动车,因此呢道路相对和现在来说也就狭窄了好多。但是呢,在那个年代,这已经顶是不错的了,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偏僻的小山村,这也算是一种独特的地理环境吧。往南经过好多村庄,大概有30多里地,救人,直接的通往县城,而且是一条唯一的必通之路。但是呢在那个生产力低下的人们,大部分的精力都还是耗费在土地上,因此呢,也很少有人去往县城,除非有必须要办的事情。所以说尽管是住路,还是平日里行人也较少。可是呢,这一节,由于是我们初春的必经之路,所以说在上午下完雪以也被人们踩踏的,有一些稀稀拉拉的脚印。远远看去就像这一张画布上布满了,印章一样,看上去竟然显得很是生动。
我们三个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土孩子。对于这样的场景,已经是司空见惯。现在我们唯一的目的是快一点到学校去。毕竟从现在开始,到后天去往县城的医院,也仅仅的只有一天多的时间了。所以说从我们少年心性的想法来说,只想时间走得快一点。也将及早的经历那难忘的一刻。当我们从大路上拐到西边通往学校的那条田间小路上的时候,道路显得更加曲折难行了由于温度的提高,上午被冻得有些硬邦邦的泥块,这个时候也显得有些软塌塌的了,脚一踩上去,就能发出噗嗤一声的响声。然后脚下就能出现一个深深的脚印。其实呢说白了,这也是温度提高的一种现象,不然的话是不会陷出那样的泥坑的。当然了,这个时候,二娃还是兴致勃勃的走在最前边,他一边走,一边嘴里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对于二娃来说,这是一只夸大的一种方法,为的就是引起我们两个人的注意。这么说呢,我觉得里边也掺着掺掺杂着一些他的有些兴奋的因素,所以说一时之间语言停顿不下来,唠唠叨叨的显得很是让人不耐烦。反观二妮儿却是很安静的走在我们两个人的中间,显得既话少又文静,并且走在这样泥泞的道路上,人显得也很是吃力,连脚下的布鞋都沾满了泥巴,我跟在二妮儿的身后,所以能清晰地听到,二妮儿那粗重的喘息声。不管怎么说吧,毕竟她是女孩子,从体力上当然是不如我和二娃了,所以说在行走在这样泥泞的道路上,连串带气的,这是极其正常的事情。
我走在最后,其实也是一次有意识这样的,也是为了更多的照顾二妮,所以说让妮走在正中间。所以说即使道路有什么不好,出现什么状况,前有二娃后有我,也可以护得住她,毕竟我们都是男孩子就二妮一个女孩子,所以说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我们都要对她进行照顾。这是其一。其二来说呢,我和二妮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所以说我们的感情是相当的有一定的基础的,所以照顾二妮儿也是我的道义之中的事情,因此呢,我是不自觉的就形成了这个样子。
远远的,我们已经能看清楚教室和操场了,就连操场南边的一排挺拔的杨树,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但是呢这个时候其实还没有走到我们往常碰头的岔路口。但是从这里到学校依然没有多远的距离了。大概率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吧,所以说从东北方向,就是以前二娃和二妮他们两个人过来的这个方向。这才渐渐的有了一些小年级的同学。毕竟他们每一日所走的路,是村中的主要道路,尽管路况相对的不好,但大多数的人上学的时候还是从这条斜插过的小路走来的。所以说,比我们走在村中的大路上,反而要热闹许多。
由于是冬季,无论是庄稼或者是玉米杆子,或者说是矗立在操场边的大树。几乎没有什么存在的感觉,唯一的大树,也是枝丫光秃秃的,上面几乎没有了什么树叶。所以说这个时候的视野是极其畅快的,因此呢,学校那边看得清清楚楚。可能是天气有些寒冷的原因吧,操场上没有多少同学在玩耍。看到这个情况,我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早着呢,不要太着急了。再说了,我们下午只有三节课,所以说不需要太紧张了。”
走在最前面的二娃,回头看着我们两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脚步也慢下来,并且随口问道。
“小廖啊,中午的时候在大伯家吃饭,和他再次说我们后天的事情了没有?不管怎么说吧,我觉得我们该准备的东西还是一定要准备好的。为什么呢?因为毕竟冬天白天时间太短了,而且尽管我们坐着马车,可是到县城也有30多里地啊,到时候我们再找找医院,或者说是路上再喂马匹吃上一些草料,所以说中间还是要耗费一定的时间的,因此呢,我们千万不能出发的太迟了,不然的话,赶回来的时候就太紧张了。还有,大伯确定不用我们带什么吗?可是我回去的时候已经和我娘说了。而且娘没有意见,她也很支持,所以说娘已经答应了我,今天晚上的时候,就要给我蒸一点白面馒头,又考虑到是冬天,带在路上凉了的话,还是没办法吃的,所以说蒸好以后,娘要准备在灶台上,把馒头在火上给我烤成干的,那样的话,路上就好带了,吃的时候也不碍事了,所以说这是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因此呢,咱们路上吃饭的问题就不用考虑了,娘已经替我想好了办法。咱们剩下的就是看看接下来还有什么要准备的,毕竟这一次我们是去城里呀,所以说我们一定要隆重,一定要慎重一点,千万要带的东西要带好,不然的话。会有一种遗憾的。”
二娃兴奋的看着我们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而且脸上的表情还极其的夸张,所以说这种兴奋是不由自主的,是发自于内心的。这么说呢,对于我们这样的年龄,尤其是渴望着要到县城去见识一般的人来说,这种兴奋实在是无法抑制了。所以说这个时候,不管是在二娃的心中,还是在二妮和我的心中,我们三个人有一种共同的想法。那就是这一次的去县城,是我们生命中不能忽略的事情。所以说已经引起了我们格外的重视。由于时间越来越近,我们的精神也越来越紧张,也越来越难以抑制那兴奋的神情。所以说这是不由自主的,也是激动人心的。毕竟这样的机会对于我们来说是太少了。
而且更难得的是,还是大伯亲自陪同我们前往。还有,大伯已然为我们准备好了在现成的范式,就是说最终人物们要下一次饭店。来一次我们这一辈子也没有过的经历。为什么呢?对于那个年代,对于我们这些没有见过世面,几乎没有出过多少次村以外的地方的孩子来说啊,饭店吃饭,那几乎是没有什么印象的。
因为在我们的身上,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说无论什么时候也不敢有那样的奢望。但是呢这一切随着后天我们去县城,就梦想成真了。毕竟这是大伯亲口答应下来的,要让我们确实开开眼界,见识一下世面,这更能成为我们生命中不可忘怀的经历毕竟这是大伯上周在家族聚餐时亲口答应下来的,说等国庆假期就带我们这群一直待在小县城、连省都没出过的孩子去逛一逛首都的故宫和国家博物馆,要让我们确实开开眼界,见识一下不同于家乡烟火气的厚重历史,留下一段终生都难以忘怀的经毕竟这是大伯当初敲定计划时亲口答应下来的,知道我们这些从小在内陆长大的孩子从没见过真正的远洋捕捞,特意留出了三个随船的名额,要让我们确实开开眼界,见识一下辽阔海洋上的日出日落和满载而归的喜悦,收获一段足以铭记许久的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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