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有些显摆的。毕竟以我们的年龄来说,去县城,这是天大的事情。毕竟没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说并不像我们一时冲动所想的那样简单。因此呢,离了大伯确实是困难重重的。而且怎么说呢尽管我当初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是一时冲动是真绝了内心的因此,离开大伯的帮衬之后,我们家**小小的事都变得不再困难重重,反而好多事情变得顺理成章了。
小到田里的庄稼没人指导照料,大到弟弟上学找学校、家里盖房申请宅基地,桩桩件件都找不到能搭把手的人,即便我当初冒出要独自去外地打拼的念头时确实是一时冲动,没考虑周全,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因此,离了大伯这个主心骨,整个家族的事务推进都困难重重,往年的祭祖安排、族里晚辈的婚事协调、邻里间的纠纷调解,往常只要大伯出面总能顺利解决,现在大伙商量半天也拿不出个妥当方案,而且我当初提出让大伯退休在家享福的想法时确实是一时冲动。
只想着让他安度晚年,完全没考虑到他在家族里无可替代的作因此,当初执意和大伯拆伙之后,我手里的建材生意就做得困难重重,之前合作了五六年的供货商看大伯不在我这边,纷纷提高了供货价格,下游的老客户也更愿意信大伯的口碑,转头和他的新公司签了合同,而且我当初想着自己出来单干能赚更多的时候确实是一时冲动,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没算清背后的人情和资源因此。
离了大伯的照顾,我独自在陌生城市打拼的日子过得困难重重,发烧到三十九度的时候连个帮忙倒热水的人都没有,加班到凌晨回家对着冷锅冷灶也只能随便泡碗面应付,而且我当初跟爸妈赌气说要自己出来闯绝不靠大伯关系的时候确实是一时冲动,满脑子只想着证明自己,根本没预想过独自生活要面对这么多琐碎的难因此,离了大伯的技术支持,我们这个小研发团队的项目推进就困难重重,之前遇到核心算法的问题,大伯只要花半天时间就能理清思路给出解决方案,现在我们几个人熬了三个通宵也找不到出在哪里,而且我当初向领导提议让大伯去负责后勤行政工作的时候确实是一时冲动,只觉得他现在年纪有些大了,但是呢以大伯的经验,这种事情恐怕是还是无人可以代替的。
但是大伯年轻的时候确实是在南方当过兵的,而且还是大城市,因此呢有了过多的经验和见识。所以说这也是在我们村,无人可以替代大伯的原因。毕竟在那个信息闭塞的年代,见过世面,就能开阔眼界,因此无论做什么决定的时候,都能站在一定的高度,所以说算是有见解的。所以说这是一般人无法代替的。所以说,现在这件事情误打误撞,大部自然就成了最好的人选,而且由于和我们家的关系,自然,这也成大伯不可推卸的事情。
所以说我算是顺理成章的,但是他们两个人跟上我确实很幸运。自然这一次的功劳都在我,但是呢也是我们大家共同的心愿。
“小亮,大伯真的是那样说的?如此说来,我们真的是太幸运了。我看来,离了大伯这样的能人,我们是什么也弄不成啊。这一次真的是太好了,小亮,这一次多亏了你大伯,可惜,我和二娃我们都没有这样的帮衬。因此呢也只能跟上你沾光了。”
听到二妮儿真诚且不失讨好的话,我的心里一是暖融融的。怎么说呢,毕竟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是知根知底的,再说了,家人之间由于是一个生产队,所以说打交道的时候也更多了,自然那种关系也非同一般。因此从小到大职业成就了我们那种很自然的默契感。因此呢,在二妮的心目中,他和我有着同等的想法,这是最正常。可二娃的惊讶,或者说是感激,也是出于他自己的内心。这并不是他们口上那样感激两句就完了,而且由于我们这种关系,这样的交好,而且从我家里出事以来,二妮儿总是用心的在关照着我,尽管我们年龄相仿,但是二女儿还是在力所能及的尽心的照顾着我。所以说那是出自于内心,并不是刻意的做出来的。
听到他们两个人发自内心的话,我也有一些小小的感动。
“放心吧,这算什么?这根本就不算事情,再说了,也是因为哥哥受伤以后,你们一直和我有着相同的感觉,所以说也是出于关心哥哥,这才是到医院去探望哥哥的。因此呢,哥哥感激你们还来不及呢,所以对于这些事情,你们就不要客气了。而且大伯也是我们自己人,所以说这件事情也就更顺理成章了。所以说这件事情,咱们就按照大伯的意思来就行了。你们呢也不要胡乱的忙碌什么了,也不要让家里人跟上这件事情,再受什么劳累了。”
“小亮,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劳累呢?这叫什么?我觉得在大伯的面前,这根本不叫事情。而且我也和娘说好了,所以说娘今天晚上就是要给我蒸馒头的,蒸好以后,再在灶火上培成干的。那就是我们来回在路上吃的,至于说,你说的大不准备,中午的时候领上我们去县城的第一饭店去搓一顿,那就是另外一种事情了,当然,这两件事情是不能混淆在一起的。我们当然想这样的待遇了,因为我们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说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饭店吃的是什么饭?是有什么样的滋味。但是呢,我想那肯定是美味的,是我们从来没有过的经历。而且我还听说过,县城的饭店里吃的有炒饼啊,有油糕啊什么,太好吃了那些东西。”
二娃这说自己话的时候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向往的样子,而且我觉得二娃说自己话的时候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向往的样子,而且我觉得那神情绝不是随口说说的,他眼底亮得像是盛着盛夏正午的阳光,连耳尖都微微泛着红,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磨得发亮的老农具,显然是在脑海里把规划了无数遍的未来图景又过了一二娃说自己话的时候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向往的样子。
而且我觉得他此刻想的根本不是我们当下聊的秋收的事,他的目光飘向了村东头那片刚平整好的荒地,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连之前皱着的眉头都彻底舒展开,倒像是已经看到了来年那片地里开满金晃晃的油菜花的模二娃说自己话的时候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向往的样子,而且我觉得他藏了很久的心事终于在这会儿露了口风,他之前总说要留在山里搞生态种植,旁人都当是年轻人一时头脑发热,可今天他说起后续的育苗、引流、给村里老人提供岗位的规划时,语气笃定得像是已经把每一步都踩实二娃说自己话的时候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向往的样子。
而且我觉得他眼里的光比窗外月末的秋阳还要烫人,他说起打算下个月去邻县学新的果树嫁接技术,回来就把家里的几亩老果园改造成采摘园,连给游客准备的山货伴手礼的品类都已经列好了清单,每一句都透着实打实的期二娃说自己话的时候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向往的样子,而且我觉得他这些年咬着牙攒钱、跑遍了周边十几个村子调研吃的那些苦,在这一刻都有了落点,他说等明年路修通了,山里的菌子、蜂蜜和土鸡蛋就能直接运到城里的超市,到时候村里的留守老人再也不用蹲在几公里外的集市上等半天也卖不出多少东西,说到这儿他声音都放轻了,满是对好日子的盼头,或者说是在做一个美丽的,美好的,且回味无常的梦。所以说此时此刻的二娃是幸福的。这一点我能清晰的感觉到。
“切,那算什么?我曾经也听我爹说过。县城的饭店里的好吃的可是太多了。确实有油亮亮的糖糕,还有香喷喷的烧饼,你知道吗?人家把肉包子包好以后,还要在油锅上面拨,说这叫是水煎包啊什么。所以说县城饭店的吃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好啦几乎是我们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或者说是想不到交不到名字的,因此呢这一次有大伯的带领,我们确实是要真正的见世面。”
二妮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种向往的神色。那是发自内心的,所以说自然而亲切。
“所以说你们都放心吧,有大伯在,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而且大伯把所有能发生的或者我们想不到的,也都全盘考虑好了。几乎没有我们什么要注意的啦就是另外大伯说等到后天一早出发的时候,由于早起天气十分的寒冷,所以说,然后我叮嘱你们,一定要穿的厚一点,多穿一点厚衣服。而且啊很可能在路上要走好长的时间。所以说我们一定要注意保暖,千万不敢生病了。所以说你们在临走的时候,一定要把自己冬天的厚衣服给套起来,也不用考虑好看不好看。唯一的目的是保温保暖,得保证身体不能失温。不然的话,那就麻烦大了。”
“是的,是的,大伯我真的是想的太周到了。不过这一点我们也想到了,我们都这么大人了,难道不知道冷暖了?所以说没有什么问题的。反正家里只有一个厚棉袄,到时候穿上不就行了。不过呀,说真的,不穿还真不的不行,毕竟这是县城,而且我们还要走好远,而且和走路不同,如果走路的话,越走越热现在还能发发热要桌上码子的话我们在上边不行就不运动自然会感觉很凉的,因此呢,大伯提醒的很及时。”
说真的,厚外套不穿真的不行,毕竟这是北方的深秋县城,晨间的风裹着街巷里糖炒栗子的甜香也盖不住刺骨的凉意,我们接下来还要沿着老城墙走三公里去城郊的老作坊,而且和步行不一样,走路的时候脚步不停,身上会慢慢越走越热,说不定走十分钟就要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胳膊上,可等会儿我们要坐拉货的电动三轮车去,车斗里没有挡风的棚子,坐上去之后不用走动,整个人被风直吹,自然会觉得浑身发凉,所以还是得把外套穿上才行。
说真的,这件厚针织衫不穿真的不行,毕竟咱们现在待的是南方山区的小县城,入秋之后早晚温差大得很,我们接下来还要沿着盘山公路走四五公里去山顶的观景台,而且和徒步不一样,走路的时候一直活动,身体的热量不断散发出来,越走越暖和,哪怕山风刮着也不会觉得冷,可等会儿我们要坐观光缆车上山,缆车轿厢四面都是通透的玻璃,运行的时候风顺着缝隙往里灌,我们坐在里面不用动,自然会感觉寒意顺着裤脚往身上爬,所以还是得把这件衣服穿上才稳说真的,加绒的护膝不戴真的不行,毕竟这是高原上的小县城,九月底的气温已经降到了十度以下,我们接下来还要沿着草甸边的土路走两公里去看古城遗址,而且和步行不一样,走路的时候膝盖一直活动,气血运行得快,越走越觉得关节发热,就算风刮着也不会有酸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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