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后天的经历一定是美好的,一定是难忘的。而且大亮哥哥肯定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才是我们去县城的意义所在。”
我感激地看了二人一眼,不由得点点头。
“那是肯定的。我想哥哥很快就能回来了。即使回来以后,休养和恢复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但是起码一家人待在一起,那就是幸福的。所以我也期盼着后天早一点到来。”
即使从高原援建回来以后,医生反复叮嘱的休养和恢复过程需要一段长达半年的漫长时间,后续还要定期复查心肺功能,不能剧烈运动,不能过度劳累,但是起码一家人能够安安稳稳待在一起,傍晚能一起在小区散步,周末能围坐在一起吃顿热乎的家常菜,孩子不用再对着视频喊爸爸,父母不用再掐着时间等我报平安,那就是最踏实的幸福。
所以我也期盼着后天回家的日子早点到即使做完这场大手术回来以后,伤口愈合、肌力训练还有后续的康复理疗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中间可能还要经历好几次疼痛难忍的复健过程,甚至暂时没法回到之前的工作岗位,但是起码不用再隔着住院部的玻璃和家人相望,不用再让爱人两头奔波照顾我和孩子,不用再让年迈的父母挂心到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一家人待在熟悉的房子里,彼此抬头就能看见,那就是无可替代的幸福。所以我也期盼着后天办理出院的日子早点到即使从地震灾区参与救援回来以后,长时间高强度救援留下的肌肉劳损还有冻伤的恢复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手上磨出的血泡要慢慢结痂脱落,冻伤的关节遇冷还会隐隐作痛,暂时没法再参与高强度的外勤任务,但是起码不用再让家人盯着新闻里的灾区报道担惊受怕,不用再每天只能靠五分钟的卫星电话报平安,晚上回到家有热好的饭菜,孩子会扑过来抱我的脖子,父母会给我端来温好的蜂蜜水,一家人待在一起,那就是最暖人心的幸福。
所以我也期盼着后天撤离灾区返程的日子早点到即使结束三年的海外派驻回来以后,重新适应国内的生活节奏、调整时差还有调养长时间不规律作息熬坏的肠胃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可能还要花些时间重新联络之前的朋友,熟悉公司新的业务流程,但是起码不用再对着时差和家人打跨洋电话,不用在节日的时候只能对着视频看家里的年夜饭,不用错过孩子的成长瞬间,不用在生病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扛,一家人待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有说有笑,周末能一起去周边自驾游,那就是实实在在的幸福。所以我也期盼着后天落地国内机场的日子早点到即使结束驻边任务回来以后,长期在高寒高海拔地区生活造成的身体损伤休养和恢复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要慢慢适应低海拔的气候,要调整已经跟着边关作息走了好几年的生物钟,之前落下的老寒腿每到阴雨天还会疼,但是起码不用再在边关的哨所里对着月亮想家,不用让爱人一个人照顾老人和孩子,不用每次和家人通信都要等上好几天的邮递时间才好。
一家人待在一起,哪怕只是吃完饭一起,听父母念叨些家长里短,听孩子讲学校里发生的趣事,那就是最大的幸福。所以我也期盼着后天的日子早点到来。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情不由得温暖起来。甚至觉得哥哥后天有可能就能和我们一起回来,当然这是我心中一种美好的向往,并不是现实中的事情。所以说具体的事情还要看具体恢复的情况。而且这样的事情并不会因为我的向往或者父母亲以及哥哥施家心切的那种心情而得到改变。一切都要看看哥哥恢复的情况,医生允许的情况下,才能定下来什么时候能够回到家里。不然的话也只能在医院里恢复了。
虽然我心里依然很是惆怅,但心情已经变得很好了。因为从10天以前哥哥受伤,住到医院以后,我就心心念念的想去医院看望哥哥,但是呢由于上学的需要,以及家里的情形,所以说这种向往,一直没有机会实现。就是这一次后天之行,也亏得大伯体谅我,心疼我,所以后天才成就了我。因此呢,现在,我除了感激二娃和二妮,陪同我去医院看望哥哥,然后最感激的人就是大伯了。我想如果这一次没有大伯的支持和陪同的话,这一次城里之行,是很难实现的。
“哎哎哎,你怎么搞的?你压到我了,我快疼死了。”
间接的,还掺杂着其他同学乱糟糟的各种发芽生。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我的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声。
顿时,我们三个人转头向身后看去。这个时候才发现在操场中间,乒乓球台的地方,好几个同学,就是小年级的同学,在玩耍的时候推推搡搡摔在了一起。而且是另外一个男孩压到了另一个男孩的身上,可能是摔的力度有点重了,所以才发出疼痛的惊呼声。而在一起玩耍的同学,有的从地上往起拽他们呀,也有的七嘴八舌的在围观着,总之来说,场面是乱糟糟的。
“该不是摔着了吧,走,咱们赶紧过去看看。”
二娃说完就转身向操场中间跑去。当然,我和二妮儿也紧随其后。当我跑到这一堆小男孩身旁的时候,这两个垒在一起的男同学才勉强地从地上站起来。而且全身都是泥糊糊的,样子很是狼狈。其中有一个满脸,满头都沾满了泥巴的小男孩几乎都快哭出来了。他看着另外一个男孩子,悲悲切切的说道。
“都是你,这地这么滑,你还要推我,现在你看把我搞成了什么样子。”
这个小男孩一边说着,一边蹲在地上,在膝盖的部位,轻轻的揉起来。想来应该是刚才摔疼了。
而另外一个男孩子,则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满脸都是唯唯诺诺的样子。但是同样,也是半边身子都糊满了泥巴。
我赶紧跨前一步,蹲下来拉住那个用手正在揉着膝盖的小男孩问道。
“哎,你怎么样?不太碍事吧。有没有磕破?”
这个时候,小男孩抬起噙着眼泪的眼睛看着我。轻轻的摇摇头。
“不知道,就是有些疼。”
可能这个小男孩在摔倒的时候是脸向下的,所以说满脸满头,以及整个全身都是泥糊糊的,膝盖的地方糊满了泥巴,什么也看不清楚。我轻轻的给他卷起了裤子,这才看到膝盖确实被磕破了,一大块的皮卷起来,磕破的地方渗出了红红的血色,看来确实是磕破了。而且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小男孩只穿着一条单薄的裤子,所以说摔倒的时候,两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所以想当然是很疼的。因此这个疼的这个小男孩流出了眼泪。,而且嘴里不由得一直在吸气,那应该是疼痛所致的。
“哎,你怎么回事啊?天都这么冷了,你只穿着一条裤子啊,你看把裤子都磕破了,这这这,这哪行啊?”
这个时候,二妮和二娃也蹲了下来。看着流泪的小男孩,关切的问道。
我皱了皱眉头,向小男孩摔倒的地方看去。果然,在他摔倒膝盖磕到的那个浅浅的泥坑里,果然有一块裹着泥巴的石头。这个小男孩刚才在摔倒的时候,应该是膝盖正好磕到了这块石头上,所以说才把膝盖给磕破了。
“对不起啊,小鸡,我并不是故意的。刚才我也是被绊了一下,所以说才不由自主的撞到你的身上,所以说才连同着你一起摔倒了。其实我并不是有意识的,但是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呀。”
站在一旁的另外一个小男孩,弱弱的说道。而且看到在不停的抽泣着流泪的那个小男孩,脸上更是诚惶诚恐。
听到另外一个小男孩的话,我不由得暗暗的叹了口气。这就是泥土地被雪水打湿以后.,然后又结成了硬硬的泥块,而且整个操场一粒一粒的,满地都是,所以说难免有磕磕碰碰不注意的时候,所以才发生这种情形。如果不及时的把操场整个地面给平整清理的话,类似这样的情形还是会发生的。所以说看来明天把这磕磕绊绊的操场给平整清理,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不然的话,还要有小一点的同学会摔倒会磕破。现在这个小同学是磕到了膝盖,也其他同学会磕到头或者其他部位,那都是潜在的危险。所以说看来这种情形是不能再推迟下去。
“唉,小弟弟,你站起来走一走,看看走路碍事不碍事,没有磕到骨头吧?”
我一边说,就一边往前拽那个小男孩。谁曾想到,在我一扶之下,这个小男孩顿时疼的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看来确实是咳得很严重,但是看他勉勉强强走路的样子,应该是没有伤到骨头的。而且刚才我给这个小男孩卷起了裤腿,所以说此刻,他的膝盖是整个露在外面的。尽管下午的温度有所提高,但是不管怎么样,来说也是冬天啊,而且这个小男孩只穿着一条单薄的裤子,因此呢,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我断定那条裤子已经磕破了,因为在伤口上还一些泥糊糊的样子,应该是泥坑里的泥磕破裤子以后染到腿上了。
二妮蹲在地上心疼的看着这个小男孩。皱着眉头对我说道。
“小亮,这是不行的,这应该清洗一下伤口,包扎一下才行啊,这么冷的天气,都流血了,这样子下去是不对的。”
“可是……这到哪里去包扎呢?而且这都马上上课了。”
二妮儿看了我一眼,摇摇头。
“那样也不行,不清洗一下,包扎一下伤口的话,搞不好会感染的。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蹲在田埂边的二妮儿指尖还沾着刚挖野菜沾上的湿泥,她抬眼飞快扫了下我胳膊上被荆棘划开的长长血痕,眉头轻皱着摇摇头,指尖无意识蹭了蹭身侧的草叶开口,那样也不行,你这伤口划得深还沾了不少草屑尘土,不仔细清洗干净再好好消毒包扎的话,很容易引发感染,到时候发烧化脓还耽误秋收的活计,那可就麻烦了,因此,无论如何是不能够这样子的。
刚从村卫生室下班的二妮儿手里还提着没来得及放回家的医用箱,她看见我随手扯了块旧布就想往流血的手腕上缠,立刻上前两步瞥了眼我乱糟糟的伤口,沉着脸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专业的严肃,那样也不行,你这伤口是被生锈的铁片划的,不先用双氧水把里面的杂质冲洗干净,再用碘伏消毒最后用无菌纱布包扎的话,极有可能感染破伤风,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鼻尖还冒着细汗的二妮儿刚帮我把翻倒的电动车扶起来,她注意到我膝盖上被路面磨破的地方还嵌着几颗细小的沙砾,瞥了眼我满不在乎想要直接站起来走人的样子,抿着嘴摇摇头,那样也不行,这路面上灰尘细菌多的是,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话,伤口沾到汗水很容易发炎溃烂,到时候连路都走不了,那样的话就麻烦二妮儿正蹲在河边给家里的小羊洗沾了泥的蹄子,听见我说明天再处理手上被镰刀割到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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