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打量他的样子,二娃又显得有些不自然了。然后他讪笑着说道。
“怎么啦?是不是觉得我变得很笨了?可是这没有办法呀。昨天刚刚都下了雪,所以说昨天晚上回去以后,娘就给我找出了厚衣服,所以说今天我不穿也不行,因此呢就显得有些笨重了。”
二娃不但如此,今天就连脚上的鞋也换下了,换成了那一种厚厚的衬着棉花的棉鞋。而且看上去还不算太旧。
“嘿嘿,小亮,不要再看了,这是我爹的。没有办法呀,谁让突然变冷了,我想爹娘还是怕我冻了脚吧。不过嘿嘿,确实很暖和。”
二娃不自觉地嘿嘿地又笑起来。
听到二娃的话,二妮儿撇撇嘴,有些厌恶的对他说道。
“怎么样?我就知道你是这个样子,说着说着又开始显摆起来。亏得你是穿了一双棉鞋,如果再戴上一顶棉帽子的话,你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呢?你这个人真的是太张扬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已经给我说了一路了。”
听到二妮的话,二娃的脸不由得有些变红了。但仍然犟着说道。
“难道不是吗?的确,今天早晨我浑身是暖和和的。不过,我觉得有些太热了。这等一会儿干活的话,还要更热呢,所以还是不太舒服。”
“好啦好啦,不要再说了,越说越不像样了。知道你今天穿着棉衣服,面裤子,还有棉鞋,已经是全副武装了,但是也不需要显摆个不停啊!”
但是,听到二妮的话,二娃一点点也不生气。反而是嘿嘿的笑个不停,可想此刻,二娃的内心是由衷的高兴。
看到他们两个人打牙弄嘴的样子,我心里更是感觉暖暖的。这就是最纯真的少年情怀呀。
“此刻天已经变得大亮了,而往日的这个时候,我们可能正在家里吃饭,但是今天我们已经来到了学校,所以说这有意义的义务劳动即将开始了。而且最让我们感慨的是,明天这个时候,大概我们正在走往县城的路上。所以说这个时候更是让我兴奋不已。
“走吧,咱们不要再磨蹭了。赶紧看看同学们来了没有?而且我觉得这个时候,大概老师们也在等着我们呢。”
我微笑着向他们两个人招呼着。
随后,我们三个人每人扛着自己的铁锹,向几百米以外的学校的操场走去。
而且直到这个时候,在这两条通往学校的道路上,除了我们三个人以外,还没有其他的同学。所以看情形,应该我们三个人来的是最早的。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周边都是明晃晃的一片。连远方的田野也尽收眼底。虽然天气还是很冷,但是呢,我们的心里却是暖融融的。
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周边都是明晃晃的一片,清晨的阳光穿过稀薄的云层铺洒在青灰色的路面上,街边的梧桐树叶片上还沾着昨夜凝结的白霜,被光照得泛着细碎的银光,连远方的田野也尽收眼底,饱满的稻穗沾着露水沉沉垂着,风一吹就荡起层层金浪,虽然天气还是很冷,风刮过脸颊时还带着刺骨的凉意,可看着眼前这充满生机的景致,胸腔里还是慢慢涌起一股暖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周边都是明晃晃的一片,极目四眺,很是惬意。
屋顶上残留的薄雪被阳光照得亮得晃眼,巷口卖早点的铺子已经升起了袅袅白烟,蒸笼掀开时冒出的热气在冷风中打着旋儿飘散,连远方的田野也尽收眼底,收割后剩下的麦茬根上覆着一层白霜,田埂边的枯草里还零星顶着几朵没凋谢的野菊,虽然天气还是很冷,露在外面的指尖很快就冻得发麻,可想到马上就能和许久未见的家人碰面,脚步不由得又轻快了几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周边都是明晃晃的一片,山间的雾气已经散了大半,翠绿的松柏枝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阳光落下来时折射出细碎的虹色。
连远方的田野也尽收眼底,刚冒出头的嫩绿色油菜苗铺得漫山遍野都是,像是给大地盖了层柔软的绒毯,虽然天气还是很冷,山风裹着湿气吹得人忍不住缩脖子,可呼吸着满是草木清香的空气,连日积攒的疲惫也跟着消散了不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周边都是明晃晃的一片,河面上的薄冰在阳光下泛着剔透的光,岸边的芦苇荡顶着白绒绒的芦花,风一吹就簌簌往河面上落,连远方的田野也尽收眼底,整齐排列的大棚在光线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棚外还堆着没来得及运走的新鲜蔬菜,叶片上沾着的晨露看着格外鲜亮,虽然天气还是很冷,站在河边一小会儿耳朵就冻得发疼,可看着这一派安宁热闹的乡野图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扬了起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周边都是明晃晃的一片,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的铜钟被阳光照得发亮,路边堆着的玉米棒金灿灿的,几个早起的村民正拿着工具往晒谷场走,连远方的田野也尽收眼底,翻耕过的黑土地上还留着犁铧的印记,几只喜鹊落在田埂上低着头蹦蹦跳跳地找食,尽管有些萧条啊,但是无形中给人一种安稳的感觉。
虽然天气还是很冷,说话时嘴边都会冒出一团团白气,可想着今年的好收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笑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周边都是明晃晃的一片,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的铜钟被阳光照得发亮,路边堆着的玉米棒金灿灿的,几个早起的村民正拿着工具往晒谷场走,连远方的田野也尽收眼底,翻耕过的黑土地上还留着犁铧的印记,几只喜鹊落在田埂上低着头蹦蹦跳跳地找食,虽然天气还是很冷,说话时嘴边都会冒出一团团白气,可想着今年的好收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为什么呢?因为今天即是放假前的最后一天,现在更是最有意义的一个早晨。那些被踩的泥糊糊,硬邦邦的,一片一片的脚印,以及带起来的泥巴,将经过我们努力的劳动以后,变得平坦,更是能给大家一个醒目的场所。所以说这件事情是很有意义的,也是我们必须要完成的,因此呢就更显得意义非凡了。
几分钟的时间,我们就来到了学校操场的边缘地带。首先我第一眼就向老师们住着的宿舍看去。他们做饭的厨房依然在冒着渺渺炊烟,而门外则摆放着几把铁锹。看来老师们也早已做好了准备,大概率这个时候正在吃饭。
“小亮,咱们不要打扰三位老师了。咱们三个人先从东边开干吧。”
确实这个时候,除了他们厨房的旁边摆着的几把铁锹以外,确实整个校园还没有一个人。果然我们是来的最早的,而且二娃果然是有些急不可待了。
“好吧,那么咱们三个人就先干吧,我觉得大家也应该差不多都快来了。”
我们的操场是东西长,南北窄的那个样子。而最东边就是我们以前下课以后经常待的那几个大树。所以说我们从东而来,从这里开始干起,也是最为合适的。
操场最东边立着几棵枝干遒劲的老樟树,树冠遮出一大片阴凉地,是我们以前下课以后最爱待的地方,大家总挤在树下分享零食、聊最近看的漫画,偶尔还会围着树追跑打闹,所以这次聚会从东二门进去汇合最合适,走几步就能到我们最熟悉的那片树荫沿着校园围墙往最东边走,就能看到那三棵并肩长了几十年的大梧桐树,以前每到夏天下课,我们总爱抱着冰汽水跑到树下坐,踩着晒得暖乎乎的地砖扯天扯地地聊天,所以这种感觉还是很美好的。
所以现在回学校走东二门是最顺的,进门拐个弯就能看见那几棵承载了不少青春记忆的大校区最东边的空地上种着几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杨树,以前课间休息十分钟我们都要跑过去待一会儿,要么靠在树干上背会儿单词,要么凑在一起讨论刚才没做完的习题,这么多年位置也没变,我们这次回校就从东二门进最合适,走不了两百米就能找到那几棵老教学楼的最东边挨着院墙长着几棵树冠茂密的大榕树,以前放学我们不着急回家,总在树下的石凳上写作业,等值日生打扫完教室再一起结伴走,三年来,每每都是这个样子。
所以我们这次故地重游选东二门进去是最方便的,进门不用绕路,抬头就能看见那几棵熟悉的大田径场最东边的边线外种着几棵长了快二十年的大松树,以前上完体育课我们总瘫在树底下歇凉,看别的班级在操场上踢球跑步,攒了一肚子的趣事都在树下聊完了,所以我们今天过来走东二门是最合适的,进了门走几步就能站到我们以前常待的那片树荫里,当然了,这个时候是冬天,当然树枝上是光秃秃的,只剩下一大片的枝杈。所以显得很是有些萧条。
但是这并不妨碍此时我们的热情。怎么说呢,现在我们身上都穿的厚厚的,当然身上也是暖和和的。但是唯独双手都是暴露在空气中,所以说手还是凉冰冰的。
我们三个人,顺着大树,开始在硬邦邦的地面上清理着。二娃更是狠狠的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把铁锹放到左腿上,使劲的铲着和地面冻成一块的泥巴。虽然有些吃力,但是我们热情高涨。因此这个时候我们是干劲十足的。当然了,我和二娃干这种活,自然是不在话下的,唯独就是有些苦了,单薄的二妮儿。毕竟是女孩子,身上的力气还是有限的,所以二妮儿在一下一下的使劲的铲着,把缠起来的泥巴垫到带起来的泥坑里和脚印里,然后再用铁锹的背面使劲的拍打着,直至把那些僵硬的泥块给拍打碎,给填到泥坑里,再用锹铲平。
这个时候我们没有过多的说话,只是默默的使劲的在干着,当然,动作引起的那些响声,当然在这空旷的操场上传出去很大的声音。
自然而然的,这些声音当然引起了老师们的注意。所以不经意间,他们厨房的棉门帘掀开以后,罗老师第1个走了出来。随后张老师,杨老师也走了出来,而这个时候,我发现罗老师手上还戴着一双用棉布缝成的手套。就是那个时候被称作一巴掌的手套,我从来也没有带过,不知道暖和不暖和。但是起码也比赤手要强一点吧。应该说是我们三个人在外边劳动的声音惊到了他们。所以说他们才知道,我们三个人来到以后,依然在默默的干起来了。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罗老师一边提起铁锹向我们走来,一边惊讶的说道。
“小亮,你们三个人来的这么早啊?吃饭了没有?我想的你们要等一会儿才能来到。谁知道你们三个人已经在这里干开了。现在时间还早啊,大家都还没有来到。不过我们也准备好了,那么就早干一点是一点吧,反正我看这地面10分的僵硬,早一点总比晚一点要强吧。”
说完,罗老师放下铁锹,开始和我们站在一起,努力的干起来。随后就是张老师和杨老师的加入。如此一来,我们三个人最终变成了6个人。但是此刻,其他同学却还没有来到。这个时候也就说明我们三个人确实是来的早了。因为明天就要放假了,今天是放假前的最后一天,所以说我们很紧张,也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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