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这颗心始终悬着,医院到底不是个能安心养病的地方,人来人往的休息不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回到家里,踏踏实实地休养,我也知道要是我没有一个健康的状态,工作起来没精神,生活上也丢三落四,他们就算躺在病床上也会记挂着我,反而拖累恢复的进度,这一点我心知肚明,也早有打算,已经报了附近的健身班,每周固定时间去锻炼,饮食也尽量规律,就是要把身体养得好好的,等他们出院的时候才能给他们做营养的饭菜,陪他们慢慢散步恢复
不然也只能跟着干着急,看他们在医院里吃不好睡不好,我心里也跟着难受,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回到家里,不用再每天扎针输液,不用再被护士喊着量体温测血压,要是我自己的身体垮了,连去医院陪护都做不到,更别说等他们出院之后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他们肯定会反过来为我操心,病都没法好生养,这一点我心知肚明,也早有打算,这阵子再忙也会按时吃饭,天冷了及时添衣,绝不让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得撑到他们健健康康回到家才行
不然这日子总没个盼头,我已经数不清往医院跑了多少趟,每次看着他们躺在病床上的样子都盼着他们能早点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回到家里,像以前那样坐在沙发上看看电视,到楼下和老邻居聊聊天,要是我始终是现在这种虚弱的状态,动不动就感冒发烧,他们就算出了院也没法安心,总想着要顾着我,反而没法好好休养,这一点我心知肚明,也早有打算,已经给自己安排了合理的作息表,每天都抽时间活动身体,把状态调整好,等他们回家之后就能安安心心地养身体,不用再为我分半点心,所以说这也算是我力所能及的能做到的事情了。
这些话并不是我说的,是哥哥自己给自己安排的,可以说是一种任务吧,但是这些话也是随后哥哥回来以后好了以后才给我说的这些话,当时他已经在医院里,因为也着急出院,所以想好了回来以后如何度过这一段漫长的时间,所以说哥哥早已做好了打算,只是我不知道而已,而且这样的打算,哥哥在我第2天去了县城医院探望他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呢,因为当时的那种情形,还有那种激动的心情,还有不太宽裕的时间,种种情形下来,所以说哥哥最终也没有把我的打,把他的打算告诉我,哥哥这样的打算也是后来我才知道的,就是经过服用了胡海山,为了报答我而给予我的“九转还魂丹”,还有那些神奇的草药,以后哥哥完全康复以后才给我说的,所以说现在想起来,当时也算是哥哥有意是的,已经预料到了回来以后的那一段时光。毕竟因为哥哥出的,这是个事故,给我们家造成了一定的损失,所以当年年底算工的时候,还是根据算出来的公分,最后对生产队做了一定的补偿。
在当时的那个年代,所有一家人一年的吃喝拉撒就全在上工挣的工分上。而当时的那个事故,处理完以后,还是让我们家背上了一屁股的饥荒。尽管如此,还要感激大伯啊,之所以弄成那样的结果,也是大伯一力促成的。不然的话郑哥的爸啊,马车和摔死的码算的一起那个损失就太巨大了,我们家当时即使就算是不吃不喝,两年也还不清这个饥荒。所以说最终大伯还是践行了他的诺言。而且年底的时候还多多少少地分到了一些口粮,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凭证才能购买的一些生活用品。而且哥哥回来以后,还是要经过长时间的康复以后才能完全地好起来。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是在农村早就有的说法。所以说直到哥哥最终康复好的时候,只有差不多将近半年的时间了。后来也算是机缘巧合,我救了狐仙洞里的胡青青,而胡海山为了报答我对胡青青的救命之恩,所以说才把超出我们凡人认知以外的那些神奇的丹药,给了我,最终才让哥哥以最快的速度好起来。现在想一想,这也算是一种造化。如果没有大雨中我发现了受伤很严重,几乎都快形神俱散的胡青青的话,可能我也不会有这种机会,哥哥也不会那么快地好起来。所以说现在想想,这也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而且是躲也躲不过去的。命运造化弄人也合该我有那种机缘,所以说最后的结果竟然变得那么的神奇。也因此,我和狐仙洞还有胡海山、胡青青结下了不解之缘。因此又延伸出一段曲曲折折、说不清道不明的《人狐奇缘》。
“小亮小亮,你在家吗?”
就在我忙碌完独自一个人待在家里一阵阵的惆怅的时候,突然大门外传来了一声嗡声嗡气的叫声。
我心里一动,顿时醒悟过来。因为透过窗户,我已经看到二娃一边说话一边走了进来。我不知道二娃因为何事来家里找我。大概率不出意外的话,是下午不去学校了,所以待在家里也很无聊,而且心里也一直地亢奋着,所以说最终还是找到了家里。
我掀开棉门帘,看到二娃笑呵呵地走了进来。由于这段时间每天中午吃完饭以后,二娃和二妮儿都要陪着我回到家里,所以说也算是老熟人了,因此黑子躺在狗窝里,只是抬头打量了二娃一眼,然后伸了伸腿,又躺了下去。
“二娃有什么事吗?赶紧来家里吧。外边太冷了。”
其实这两句话我也是随口说的,因为此刻外面艳阳高照,说实在的话,室外的温度根本要比厨房里的温度还要高。因为只有到了晚上给老母猪热猪食的时候,我才把灶火点燃,烧上一盆火以后,土炕和厨房里才能有了一丝丝的热气,所以说睡觉的时候才不算太冷。因此现在的时间家里还是很冷的,尽管是窑洞,保温性很好,但毕竟到了冬天了,而对于我来说,这也是很无奈的事情。
看到我以后,二娃顿时一喜,然后鼻子一吸一吸的走进了厨房,一边走一边还用袖子不住地在鼻子上擦着。看到二娃的这个样子,顿时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二娃感冒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是不是明天就去不成县城了?
我照顾着二娃来到了厨房。刚刚走进厨房的二娃在厨房里看了一眼,然后皱皱眉头,情不自禁地说道。
“小亮啊,这厨房里也太冷了。这样下去的话,这怎么能行呢?现在在家里只能待住人啊?”
我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那又能怎么样呢?这段时间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平常的时候你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回来,白天基本上是没有人的。所以说我就凑合吧,一个是赶不上生头,另外一个是也没有太大的意义,而且还要浪费一些柴火。所以说我就凑合吧,等什么时候哥哥出院回来,我们家到时候再正儿八经地生火,现在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唉,说的也是啊。既浪费时间又麻烦。但是这天越来越冷,现在待在你们家里,你一个人就更显得有些孤零零的,还很可怜呢。”
二娃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同情。
我让二娃坐在炕头上,然后看着他问道。
“咦,现在你不好好的在家里呆着,怎么来到我家了,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还有些心不安啊!”
听到我的问话,二娃又使劲地吸了两下鼻子,然后才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不知道今天下午不去学校了,待在家里实在没有什么意思。而且我知道你肯定回到了家里,因此我就来了。反正现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全当是散心了。而且那小亮今天下午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过礼拜的时候,总是想着时间过得很快,还没有什么感觉,就一天过完了。但是今天下午我却感觉很奇怪,吃完饭在家里已经待了好长时间了,看看日头还有那么高,所以说显得很是无聊,而且我感觉我的心咚咚咚的,一直跳个不停。心里面一直空落落的,所以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你家。嘿嘿,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
听到二娃的话,我心中暗暗地叹了口气。这个时候我太能理解二娃的心情了,因为明天我们早早的就要出发去县城的医院,所以说尽管今天下午已经放假过礼拜天了,但是呢,二娃的心一直是慌慌然的,怎么也安定不下来,那是激动加担心所造成的,所以说这个时候二娃是妥妥的亢奋着,而且还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所以说无聊中正在不知不觉来到了我家,也许是想寻得一些心理安慰吧。
这个时候二娃的心情我太能理解了。其实我问二把,就连我自己现在都是这种心不由己的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感觉有太多的事情还没有做,可是再想一想,再看一看,又没有什么可做的事情,所以说此刻的心情是很矛盾的。
看着二娃,我微微一笑,尽量地安慰着他。
“二娃,这个时候其实你不需要如此的焦虑。我明白,此刻你的心一直的也安定不下来。因为明天的事情已经装在了心里,所以心里很是纠结。但是呢,你还是应该在家里为明天的事情做好准备才行,具体的是实在的做一件事情,让自己忙碌起来,才不至于如此的亢奋,如此的胡思乱想。我们总要熬过今晚上,然后明天早早的起床,早早的出发吧,不然的话,今天晚上你是不会休息好的,那么来说明天就没有精神了,到时候等明天到了现场,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那怎么能行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我嘴上虽然在安慰着二娃,可我的内心何尝不是如此呢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深秋的风顺着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卷起桌上摊着的欠费单据边角簌簌作响,我嘴上虽然在安慰着二娃说治疗费用的事总有办法解决,可我的内心何尝不是如此呢,存折上的数字连下个疗程的首付都凑不齐,连日来四处求人借钱的碰壁经历早就把我心里的那点期盼磨得所剩无几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皱巴巴的离职通知,边缘的折痕已经被摸得起了毛边,我嘴上虽然在安慰着刚被公司辞退的二娃说以后总能找到更合适的工作,可我的内心何尝不是如此呢,投出的上百份简历大多石沉大海,为数不多的面试邀请给出的薪资连房租都负担不起,我连自己的未来在哪都还没摸清楚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暗暗地叹了一口气,眼角瞥见相框里我们和奶奶的合照,玻璃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我嘴上虽然在安慰着红着眼眶的二娃说奶奶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享福,可我的内心何尝不是如此呢,我总还幻想着下班回家能闻到她熬的玉米粥香气,出门的时候还能听见她站在门口反复叮嘱我多穿件衣服,她走了以后这个家早就没了往日的烟火气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暗暗地叹了一口气,脚边放着我们两个打包了一半的行李,纸箱上还印着之前搬家时贴的旧地址标签,我嘴上虽然在安慰着舍不得老房子的二娃说新家的小区环境更好以后上学也方便,可我的内心何尝不是如此呢,我记得门口老槐树春天飘的满院槐花,记得邻居张奶奶总给我们塞刚蒸好的豆沙包,在这里住了十几年的记忆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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