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暗暗地叹了一口气,远处的球场传来其他少年打球的呼喊声,夕阳把他们奔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嘴上虽然在安慰着因为腿伤再也打不了职业赛的二娃说以后还能做和篮球相关的工作,可我的内心何尝不是如此呢,我们从小一起在球场上泡到大,曾经约定要一起打进职业联赛拿冠军的誓言还清晰地响在耳边,现在所有的憧憬突然就变成了不可能实现的泡沫。
看到我惆怅的样子,二娃一时之间也呆住了。
“小亮,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因为我们都清楚,明天对于我们三个人来说是非常的重要,这不但能实现你的想法,能到医院里看望一下大亮哥哥和久未谋面的你爹和你娘。而且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你的心一直会不安稳下来的。这对于你来说这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年关的时候,无论是学习还是其他事情都已经很紧张了。而且我们除看了大梁哥哥以外,还能见识一下城市里的繁华和生活,难道那不是我们向往已久的事情吗?”
听到二娃推心置腹的话,我不由得点点头。
“是的,自从哥哥出事到现在也有十好几天的时间了。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点点哥哥的讯息也没有,所以我的心是一直在紧紧地揪着。明天终于能借这个机会去看望一下哥哥,所以这一次是必行的。还好有你和二妮的陪伴,这样的话,明天我去县城也算是有伴了。当然啦,除此之外,我们也能去看一下向往已久的县城的繁华和心心念念的中学。所以说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因此我们一定要把握呀。”
听到我的话,二娃显得有些激动了,使劲的点着头。袖子不由自主地又擦上了鼻尖。我皱皱眉,看着二娃红红的笔尖和袖子被擦得亮晶晶的样子,很明显的,上边有一层已经干枯的叶体。
“二娃,你是不是感冒了?你看你怎么如此得不小心。这两天我们一直说不能生病,不能感冒,这说来说去,你还是弄成了这个样子。这怎么能行呢?”
听到我的问话,二娃微微一愣。然后摇摇头,随后又无力地点了点头。
“可能可能是有一点吧,但是不厉害,就是鼻子痒痒的,一直流鼻涕。但是你放心吧,这并不影响我们明天去县城啊。再说了,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二娃呵呵一笑,故意着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小样,去我们家吧,你们家太冷了啊,我们家还是很暖和的。再说了,现在时间还早,而我们也没有什么特别要准备的。所以说就去我们家暖和一会儿吧,再说咱们都同居几年了,你一次也没有去过我们家,这也算是去认认我家门吧。”
二娃热情地邀约着我。说实话,我和二娃已经有将近三年的同学关系了,说实话还真的没有去过他们家,虽然我知道他家住在最东边,但是因为以前二娃那种孤独的性格,所以说到现在为止,不单是我就连其他同学,估计连罗老师都没有去过他们家。再说了,现在我也确实无事可做了,因此我的心里也微微一动。
现在家里冷冰冰的,确实也没有什么可做的事情。而且该准备的往医院里带的哥哥和父亲母亲的厚衣服,我也准备好了,也装到了一个布袋子里。几乎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所以,既然二娃提出来了,我去认认他们家也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起码他们家肯定比我们家要暖和一点吧。
“怎么,小亮,难道你不想去?是不是因为我身世的原因?其实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这么多年我不是一直如此地过来的,所以说这没有什么呀。关键是我可能也有一点感冒了,在你们家这么冷,所以说还是到我们家里去吧。”
说完,二娃再一次地用手揉揉鼻头。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渴望的神色。
既如此,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轻轻地点点头,
说完,二娃再一次地用手揉揉鼻头,指节上还沾着点刚才在田埂上蹭到的湿泥土,他抬手的时候带过一阵混着稻穗香的风,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渴望的神色,既如此我也实在没法再推脱,当场就应下了下个月带他去城里的科技馆看航天展的事,他听完瞬间蹦得老高,脑后扎着的小辫都跟着晃了好几下
说完,二娃再一次地用手揉揉鼻头,鼻尖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奶渍,是刚才喝羊奶的时候不小心蹭上的,他咬了咬下唇,指尖不安地攥着身上打了补丁的布褂衣角,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渴望的神色,既如此我便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顶,把揣在包里的那本给他带的儿童绘本递到了他手里,他接过书的时候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说完,二娃再一次地用手揉揉鼻头,刚才在山路上跑的时候被风吹得有点发红,他脚边还放着刚砍好的一捆柴,柴上挂着几片没抖落的梧桐叶,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渴望的神色,既如此我便点头答应了他要跟着我一起去后山采草药的请求,还特意把手里提前准备好的厚手套塞给了他,免得他被荆棘划伤手
说完,二娃再一次地用手揉揉鼻头,刚才蹲在灶台边烧火的时候沾了点黑灰,在鼻尖上蹭出一道浅印子,他脚边还摆着个豁了口的瓷碗,碗里盛着刚煎好的药汁还冒着热气,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渴望的神色,既如此我也没再瞒着他爷爷的病情,轻声告诉他只要好好喝药,再过半个月爷爷就能下床陪他去摘柿子了,他听完立马端起碗咕嘟咕嘟把药喝了个干净
说完,二娃再一次地用手揉揉鼻头,刚才踢毽子跑得出了点汗,额前的碎发都湿乎乎贴在脑门上,他身后还跟着他家那条黄狗,正摇着尾巴往我脚边凑,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渴望的神色,既如此我便把手里攥着的那张去县城参加小学生运动会的报名表递给了他,告诉他我已经和他爸妈商量好了,下周就送他去县城参赛,他攥着报名表看了好久,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因为二娃已经知道我同意和他一起去他们家,所以说他是由衷的高兴。
“那么咱们就走吧,不要再耽搁了。我待在家里无事可做,确实冷冰冰的也很难受。”
“好的,那么咱们现在就走。”
说完,二娃喜滋滋地就向门外走去。自然而然的,我也跟了出去。
黑子再一次的可怜巴巴的,从狗窝里钻了出来。来到我的跟前,不停地嗅来嗅去,还不时地用毛茸茸的大脑袋拱着我的裤腿。我低下头,在黑子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这也算是给孩子的一个安慰吧。毕竟黑子今天中午是实实在在地饿了一顿,想要吃饭的话也只能等到晚上了。
我低下头,在黑子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粗糙的狗毛蹭过我的掌心,还带着晒了一下午太阳的温度,这也算是给孩子的一个安慰吧,毕竟黑纸刚被风刮走的那会,它蹲在原地急得直转圈圈,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低鸣,比我还要着急
我低下头,在黑子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它立刻耷拉下耳朵,把脑袋往我手心里又蹭了蹭,尾巴也蔫蔫地晃了两下,这也算是给孩子的一个安慰吧,毕竟黑纸上写着的是它等了半个月的领养回执,刚才被一阵穿堂风卷走,不知道飘去了哪条巷子
我低下头,在黑子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它温热的鼻息扫过我的手腕,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光,这也算是给孩子的一个安慰吧,毕竟黑纸是我之前答应要给它做画像的载体,刚才我失手把墨泼在了上面,它盯着废了的画纸站了快十分钟都没动
我低下头,在黑子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它叼着半张黑纸走到我脚边,把破了的纸往我脚边推了推,耳朵垂得低低的,这也算是给孩子的一个安慰吧,毕竟黑纸是它昨天跟着我跑了三条街才从文具店叼回来的,刚才被隔壁的大黑狗追着跑的时候不小心撕成了两半
我低下头,在黑子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它原本紧绷着的脊背慢慢放松下来,趴在我脚边把脑袋搁在了爪子上,这也算是给孩子的一个安慰吧,毕竟黑纸包着的那块猪肝是它攒了三天的口粮,刚才被路过的野猫叼走了,它追了半条街也没追上,回来的时候蔫得连尾巴都抬不起来。
想起黑子往日里活泼好动的样子,和跟在我的身后形影不离,尤其是我闲下来的时候。尤其是过礼拜天的时候,更是一步不离地跟在我的身后。可是从哥哥出事以来这么长的时间了,我也只能把黑子孤孤单单地扔在家里。说白了,这并非是我冷酷无情,而是没有办法。所以说这样的日子可能还要坚持一段时间。只要一日哥哥和父母亲从医院里不回来,黑子就不能得到很好的照顾。
所以说这段日子以来,我也算是冷落了黑子了。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日头已经慢慢地向西走去。冬天的天,白天确实很短。我把两扇大门轻轻地关闭起来。黑子再一次地被我又遗弃在院子里。然后我和二娃又转向了往大伯家走的那条小路。经过多半天阳光的照射,小路已经变得很干燥了。虽然走起来还是坑坑洼洼,不太舒服。但是对于我们农村的孩子来说,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因此,我和二娃熟门熟路地向他们家走去。
不大一会儿,我就走向走到了通往大伯家的那条东西土路上大路上。远远的又看到了大伯家的大门。此刻大伯家的门还是半开着,就像我从他们家出来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半下午的时间,我不知道大伯去忙什么了,也不知道此刻大娘在家里干什么。但是我就明白,不管如何,大娘是肯定不会耽误我吃晚饭的。
“二娃,这个时候你家里都有谁在呢?”
二娃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问的话很有意思。然后轻声地说道。
“不知道,应该是只有我娘一个人吧。刚才我出来的时候,好像听到我爹说是一会儿去队里一趟。可能这个时候哥哥也去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啊。但是我家里是很暖和的。而且我觉得这个时候娘可能已经在准备着给我蒸馒头了。现在去说不好,一会儿就能吃到馒头了。”
二娃说完,看着我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现在去说不好,一会儿就能吃到馒头了。二娃说完看了眼墙根下正蹲在地上抹眼泪的小丫头,指尖悄悄攥紧了怀里还热乎的半块糠饼,喉结动了动终究没把话说出口,只盘算着等下领了馒头先掰最大的那块塞给她
现在去说不好,一会儿就能吃到馒头了。二娃说完看了看灶台上咕嘟冒泡的蒸锅,又扭头瞅了瞅外头乌蒙蒙的天,估摸着在外头帮工的爹娘也该快到家了,到时候一家人围着桌子就着腌萝卜吃热馒头,比啥都强
现在去说不好,一会儿就能吃到馒头了。二娃说完看了眼旁边急得直跺脚的同伴,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冲动,眼下队长正盯着大伙发粮,这时候上去提换粮的事铁定要挨骂,等下拿着馒头找保管员私下说才稳妥
现在去说不好,一会儿就能吃到馒头了。二娃说完看了看自己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袖口,又想起早上娘咳得通红的脸,悄悄挪到队伍最边上站着,就盼着等下分到的馒头能个大些,带回家给娘补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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