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我心里一阵阵的感动。但是我却不知道如何表达这种情感。
懵懵懂懂之间,我脱掉鞋子坐到了二娃家的土炕上。炕确实烧得滚烫滚烫的。就连铺在土炕上的一张整洁的席子,都很烫手。这一堵土炕上,除了铺着一张完整的席子,上面放着一个吃饭用的小饭桌以外,里边还有两床叠好的被子,方方正正的放在靠墙壁的里边。这应该也是二娃和他的哥哥睡觉的地方。这和我和我哥哥在家里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我们家的被子起床以后只是随意的卷起来,并不像二娃家这样很仔细地叠放起来,这就是最大的不同。这可能就是城里人的生活习惯吧。总之来说,在二娃家,处处都透露着和我们农村人不同的方式。
看到我有些迷惑的眼神,二娃微微地凑过来,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小亮,这真的是太好了,娘正在给我们准备明天的馒头呢。看来我们明天有了吃的了。而且大概率一会儿我们就能吃到了。嘿嘿,今天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二娃故作得意地向我显摆道。我心里一阵阵的感动。二娃这种认真却又倔强的性格,是我以前所没有体会到的。今天我也终于知道,二娃的确是可以相交之人。
我坐在二爸家的土炕上,连屁股下面都烫的有些疼。但是身上却是暖乎乎的,心里更是热热的。这一刻我更加体会到了被人关心的那种感觉。尽管如此,我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二爸母亲忙碌的身上。心中也不由得暗暗想到。而他的父亲,何德何能能娶到这样精致的城里女人?而且还是很得体很漂亮的。这样的女人和我们农村的女人有太大的区别。可以说,尽管现在生活在我们农村里,但是妥妥的就是城里人呀。
二宝的母亲手脚麻利,动作很快。应该是这些面团早就醒好了。所以说沾满面粉的手,在案板上轻轻一搓一揉,这些面团就变成了一个细细的长条。然后用刀切成巴掌大的一块一块。在手掌有麻力的,用手掌按上去,轻轻地搓揉两下,就变成了一个圆圆的馒头的样子。她手法很快,而且很熟络,所以说那个大面团很快就变成了七八个馒头,整齐地摆放在案板上。
除此以外,二娃的母亲还不时地往灶火里添着柴火。这一点倒是和我们农村是一样的,但是二娃的母亲手脚更为麻利,但是样子却潇洒异常。好像是不经意之间就能做完这一切。这更让我对城里人刮目相看了。二娃的母亲一会儿揉面团,一会儿往灶火里加柴火,但是她在加柴火的时候却刻意的带上了一只手套,这也是和农村人不相同的。所以说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了为什么二娃母亲的手,能够那么白皙,那么细长。看来尽管是劳动,尽管是干活,但是人家确实是懂得保养的。这和农村的生活习惯更是天壤之别。
厨房里依然是明晃晃的。土炕也烧得越来越热了,蒸锅里的蒸汽更足了,同时冒出来的蒸汽也带出了一丝丝面粉特有的香甜的气息。顿时,这让我的喉头不由得蠕动起来,口水不自觉地涌上来,但是呢,我还是要保持镇静的样子,把涌上来的口水慢慢地咽回到肚子里,而且还不敢发出一丝丝的响声,不然的话那就糗大了大了。
在这个精致漂亮的城里女人面前,我还是要保持应有的镇定和矜持。同时心里也暗暗地想到,这么多年以来,二娃和智酱的母亲是如何生活下去的,因为翟二娃的身上,没有一点点这个女人的气息。所以说这些让我感到很是惊诧。
同时心里也暗暗地想到,这么多年以来,二娃和智酱的母亲是如何生活下去的,因为翟二娃的身上,没有一点点这个女人的气息,所以说这也难怪他提起母亲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连半分亲近的感觉都找不到
同时心里也暗暗地想到,这么多年以来,二娃和智酱的母亲是如何生活下去的,因为翟二娃的身上,没有一点点这个女人的气息,所以说这也足以证明这些年她几乎没有参与过孩子的成长,就连最基本的生活照料都鲜少付出
同时心里也暗暗地想到,这么多年以来,二娃和智酱的母亲是如何生活下去的,因为翟二娃的身上,没有一点点这个女人的气息,所以说这也让之前旁人猜测她早就抛下孩子改嫁的传言,多了几分可信度
同时心里也暗暗地想到,这么多年以来,二娃和智酱的母亲是如何生活下去的,因为翟二娃的身上,没有一点点这个女人的气息,所以说这也不难解释为什么智酱每次提到母亲都会下意识地回避,眼底全是化不开的疏离
同时心里也暗暗地想到,这么多年以来,二娃和智酱的母亲是如何生活下去的,因为翟二娃的身上,没有一点点这个女人的气息,所以说这也说明母子三人这么多年的相处少得可怜,所谓的亲情早就被时间和距离消磨得所剩无几。
但是具体他们是什么样的生活方式相处下来的,在我的心里还是一个谜。但是呢,我觉得随着我们友谊慢慢地延伸,可能有朝一日我会懂这一切的。
“好啦,这一锅蒸好了。小亮,现在尝尝阿姨的手艺怎么样?”
就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突然二娃的母亲看着我,微笑着对我说道。此时,尽管屋内很亮堂,但是二娃母亲那一口白生生的整齐的牙齿,让我感觉还是有些吃惊。为什么呢?由于我们生活在农村,大概是水土的原因吧,也可能是常年饮用大蓟茶的原因。所以我们农村人无论是男人女人,长年累月的就形成了那种黑黑的黄黄的牙齿。这让我更是暗叹不已。
说话间,二娃的母亲已经手脚麻利地用一个碟子,装好了三四个馒头,端到了我面前的小饭桌上。但是二娃母亲口中的那一声阿姨,顿时又让我心中一颤。这种叫法太新颖了,让我一时之间还适应不了。但是呢,尽管如此,馒头所冒出来的那种香甜的气息,还是不可抑制地冒进了我的鼻孔。再一次地让我的喉头不住的蠕动起来。
香香甜甜的,冒着腾腾热气的馒头,对我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此刻我也终于控制不住了。
“小亮赶紧趁热尝尝我娘的手艺,我娘蒸的馒头可太好吃了,你吃过以后就再也忘不了了。因为这些馒头里放了城里才有的氨气。所以说味道特别的香甜。”
二娃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个白生生的馒头递到了我的手里。
“二娃,你要洗手啊,洗过手才能吃的,不然的话就太不卫生了。”
就在我伸手刚刚要接住馒头的时候。二娃的母亲看着二娃脆声说道。
顿时这让我感觉很是尴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但是呢,二娃母亲的话已经说得直白了,所以我不能当做耳旁风。最终我还是摆摆手下意识地对二娃说道。
“等一会儿吧,我们还是先去洗手吧,不然的话这也太不卫生了。”
“是的,一定要养成一个讲卫生的习惯,不然的话,那就是对自己的健康不负责。”
二娃的母亲站在灶台前,笑盈盈地看着我,很是欣慰的说道。
但是呢,此刻我的内心却十分地懊悔,刚才我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呢?我们农村就是这个样子的,多年以来可以说是多少辈以来,从来都是这样生活的。根本就没有城里那种繁琐的讲究,什么干净不干净,卫生不卫生的,喝生水吃冷食,城里的讲究也实在是太大,但是我们农村是不顾及这些的,但是这么多年以来,祖祖辈辈活下来也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因此呢,我觉得二娃的母亲还是太有些矫情了。那样的话的确和我们的生活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但是说实在话,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以来,我并不认同那样的做法,而且很繁琐很麻烦,没有一点点自由惬意的感觉。估计刚才的话,我也是顺着二娃母亲的话随口应和而已,谁知道这句话竟然然后我下不来台,所以无奈之下,我只能和二娃泱泱下台下炕,走到厨房门背后,放脸盆的地方匆匆之间洗了一遍手。
当然了,二娃的母亲干活太利索了,所以说尽管蒸两锅的馒头,还要往灶火里添添柴火,但是并不显得慌乱,因此,在我和二娃洗手的同时,她眼睛不眨地盯着我们,似乎怕我们洗得不到位。而且怎么说呢,在洗手的同时,我也看到了二娃家放洗脸盆的那个凳子上,竟然还放了一个肥皂盒,而里边正躺着一块白白的香皂。这在我们的农村,在肥皂都不多见的时候,竟然还能见到香皂,所以说让我感觉很是惊讶。其实怎么说呢,农村人并非是不讲究,而是由于劳动和生活的方式和环境不同,所以有些时候是无法过多的讲究的。一年四季除了收秋以后,冬天能清闲一点,余下的时间几乎就都泡在地里,而且所从事的也都是和泥土打交道的活儿。不但如此,因为没有个阶段性,也没有休息的时间,所以说整时整日的人们就是那种很随意的样子。因为随时都要去参加劳动,随时都要去地里干活。
为什么我认出放着的那一块白色的,类似于肥皂一样的东西,说是香皂呢?因为在我低下头洗手的时候,那一块白白的香皂就发出了一阵很好闻的香味。这在我们农村是很少见到的。在学校里的时候,有一次我无意间在罗老师的宿舍里看到一块这样的香皂,而且也有类似的香味。所以说这最终还是罗老师告诉我的,说这是香皂,是城里人洗手洗脸的时候要用到的。因为里头添加都有一种特别的香料,所以说在用完以后,无论是手上还是脸上,都还能有一股香香的味道。所以说从那个时候我也就记住了。
现在呢,我在二娃家又一次见到了这样的香皂,同样也是很好闻的味道,所以说一眼我便认出了香皂。然后我在洗手的同时,偷偷地拿起来,在手上轻轻地搓揉了一下。顿时一种很湿滑的感觉,透过了我的皮肤。而且还暖暖的,热热的,有一种很奇怪的样子。但是握在手里感觉却挺好的。而且离得近了这种香味更强烈了。当然啦,那个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是一种什么香味,但是总感觉是特别的好闻。
二娃可能从小就使用习惯了,所以说并没有显摆什么的。可能在他的印象中,即使农村也是这样的方式吧。当我们两个人洗净手,重新回到土炕上的时候。二娃的母亲正在往蒸锅里放做好的准备蒸的第2锅馒头。而第一锅馒头除了给我们拿了4个以外,剩下的全部放在了一个小小的簸箕里,此刻正晾在案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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