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看着镜子里那张因为刚刚洗完而挂满水珠的英俊脸庞,不由的嘴角微微扬起,第一次和仰慕已久的女神尹君约会,心中不免紧张,以至于在等待的这半个小时间,李玄已经连续上了三次厕所。
对于一个中医世家第十三代传人,且就在不久前刚刚研制出可以有效治疗癌症药方的李玄来说,真要想找个女朋友,可说是易如反掌,毕竟追他的女孩把他家的门槛都已经踏的稀巴烂,只可惜李玄对于这些情情爱爱一直都不怎么感兴趣,直到在那场治疗癌症药方的发布会上遇到了尹君。
尹君,一家专注于生物细胞研究的科技公司主管,美貌与才华并重,是H市人尽皆知的女强人,也是各大行业精英,不论男女都想拿下的尤物,只可惜这位女强人对于这些情情爱爱似乎也并不感冒,亦或者早已名花有主。
一场简单的邂逅,似乎对于李玄,尹君特别感兴趣,发布会期间,两人推杯换盏间聊了很多,虽然时间不长,但李玄那沉寂了很久的心房有了一丝丝悸动。
在互换了联系方式后的一个星期内,两人似乎聊得很是投机,也很是火热,直到今晚,李玄第一次敢约尹君出来吃饭,位置则定在了H市最高档的酒店顶楼,一间号称空中花园的餐厅。
出于对尹君的尊重,同样也是对自身安全的考虑,李玄包下了这间餐厅,随身保镖则是将四周围通道把守的密不透风,只等着女神尹君的到来,他要给这个让她心动不已的女神一个难忘的夜晚。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半了,“唉!怎么尹君还没有来?难道堵车了?还是因为化妆时间太长了?不过这样的大美人,等等又有什么关系呢?陆小凤曾经说过,男人有十年时间是白白浪费的,其中五年是等女人换衣服,还有五年是等女人脱衣服。呵呵,我这不过是等了半个小时而已!”
李玄从纸盒中抽出两张面巾纸一把捂住脸将脸上的水珠擦干净,闭上双眼深深呼吸。
“可能你等不到了尹君了,说不定她现在正在和老板颠鸾倒凤呢!傻蛋!”
尖锐的声音好似鬼魅一般从李玄身后响起,与此同时,李玄只觉得后心一阵凉意,浑身的温度好似被抽走了一般,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疼痛袭遍全身。
“尹君让我给你带个话,为什么要等一个星期才约她,浪费时间!”
心中一阵绞痛,喉头一甜,李玄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他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不敢相信那个美颜不可方物的女神,心肠居然这般歹毒,那个举止温文尔雅的女人,居然一直都想致自己于死地。
李玄并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人一旦坠入爱河,就会失去最基本的理智,至少对于喜欢的那个人身上,会失去分析一切事物的能力。
好累,李玄只觉得眼皮都已经抬不起来,视线慢慢模糊,随即沉入黑暗,就这么死了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玄只觉得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身体不断的下沉,却始终不曾着地,突然间,好似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一般,李玄只觉得胸口发闷,闷的气都喘不过来,只使出浑身力气大咳了两声,一股血腥味充斥口腔,好在这两声咳嗽让他瞬间感觉舒服了很多。
李玄不自禁的缓缓睁开双眼,只不过抬抬眼皮,就好似已经用光了全身力气,破烂不堪的茅草屋,空气中弥漫着腐败难闻的气味,一身沾满血迹破旧不堪的道袍,黑漆漆的脚镣和手铐泛着冷光,‘我丢,这是哪里?我不应该挂了吗?怎么会被锁在这里?’
滴答,一滴露水不偏不倚的滴在了李玄的额头上,一股清凉袭遍全身,李玄下意识的张了张嘴,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喝水了,缓缓抬起头,将已经干的起皮的嘴唇对着上方,滴答滴答,似乎并不是露水,更像是下雨,只不过片刻时间,李玄便已经喝饱,而那身破烂不堪的道袍也湿了大半。
冷不禁的一阵抖动亦或者是抽搐,虽然补充了水分让李玄恢复了一些气力,可是眼看着就要浑身湿透,让他心中有了一分冷意,缓缓抬起左手轻轻的搭在右手脉搏上,对于学医多年的他,看看自己到底怎么了还是很轻松的,‘肺炎!而且是重症肺炎,再不医治,估计三两天就得挂!’
看着被一条钉在地上的铁链串连在一起的铁质脚镣和手铐,李玄心中生出一股无力感,他娘的这是要老子在这茅草屋等死啊!
“要死给个痛快行不行啊!也好让老子早点投胎转世啊!”李玄扯着嗓子自以为是的大喊道,其实声音并不大,此刻只可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嚎了一会,眼看没人搭理,李玄只好叹了一口气,随即瘫在了铺满烂草的地上,用力顶了顶后背,没有一丝疼痛,看来并没有受伤,刚才把脉,气血也足,无有泄露,想来并没有受伤,不应该啊!就算是华佗在世,那么重的伤也绝对不可能救活,还有这身道袍又是什么鬼?再说,之前也没有得肺炎啊?
李玄缓缓撑起身体,带着脚镣手铐划楞作响,在身上缓缓摸索,‘手机不在,手表也不在,娘的,连老子的玉佩也给拿走了!’
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李玄轻轻的撸起袖子,看着臂弯怔怔出神,‘连胎记都没了!’
下意识的挠了挠头,却发现头上居然有个发簪,心中一惊,‘该不会把老子变成女人了吧!’摆了摆双腿,又挺了挺屁股,似乎感觉到裤裆那玩意还在,李玄才终于放下心来,顺手将发簪取下,长发披肩而落,顾不得那一头杂糅在一起的秀发,李玄大量着手中的发簪,说是玉的似乎并没有那个品质,莹莹有白光,估计也就是一般萤石吧,发簪的侧面刻着两个小篆——灵台。
‘看这身道袍,还有这发簪,这灵台二字,难道是道门的名字?那我这难道是穿越了?可是看小说,穿越过后,都有这一世的记忆啊!为什么我啥也没有?那就应该不是穿越!若真是道门,那附近肯定就有人!’
想到这里,李玄好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忙大声喊道:“有没有人啊!快来救救我啊!”
“有没有人啊!救救我这苦命的人啊!”
“大爷大妈,快来啊!救救我这无家可归的小草啊!”
……
“谁要是能救我,咱就以身相许啊!”也不知道喊了多久,李玄就快要放弃了,最后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吱呀一声,木门应声而开,一道身影从门缝中缓缓的挤了进来,只见来人身材健硕高大,浑身打满补丁的道袍被撑的紧绷绷的,肩膀上背着一个包裹,鼓鼓囊囊的似乎装了不少东西,只可惜这茅草屋中昏暗,加上他身材宽大挡住了光亮,一时间看不清长相,只是来人走进门便不再往里走了,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李玄。
‘老天,最后那一句就当我没说,咱可不想唱菊花台!’李玄眯缝着眼一阵祷告。
“师兄,刚才是你在叫吗?”来人虽然长得健硕,说起话来却是柔柔弱弱。
‘师兄?看来这次真的穿了!’李玄心中暗忖,“你是?”
“怎么师兄连我都不记得了?我是悟明啊!看来师傅说的没错,真的是生病把脑子烧坏了,唉!可惜啊!”
“悟明?我怎么一点记不得啊?那我叫啥?为什么会被锁在这里?这又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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