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位于桃城古镇里,一间略微古老的宅子,因为我爸原来是个道士,还俗后才和我妈生下了我。大多数道士都爱清净,我爸也不例外,所以家里的院子里都被老爷子种满了花花草草。
推开大门,我大声喊道:“爸!爸!我回来了。”
人未到,就听屋子里我爸虐略带着沙哑的声音:“小兔崽子!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找不到女朋友就不要回来!”
我爸从屋内出来,看到我身边的赵飞飞先是一愣,随即看着我问:“小兔崽子,这是谁呢?”
赵飞飞很有礼貌,甜甜的说了句叔叔好。我爸听后笑的合不拢嘴,一个劲的说好好好。
我正想解释,我爸已经领着赵飞飞进了门,又让我俩好好聊一会儿,自己去厨房做饭。
期间我爸还把我拉在一边,问我这姑娘是谁?我支支吾吾,不清不楚的说是一个朋友。我爸一笑,笑着说我小子现在有出息了,都交女朋友了。看来老钱家的香火算是有着落了。
我很无语,又不想打击老爷子,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
我爸笑着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带着一桌子的好菜。
不得不说,老爸做的饭真是顶呱呱,本来就饿的不要不要的我们几分钟就给扫成了空盘。
吃完了饭,满足的打了个饱嗝,老爸就想和我们唠嗑。时不时谈到感情问题,我怕赵飞飞要是知道我拿她当挡箭牌会杀了我。说到害怕,其实更多的却是惭愧,到底我也老大不小的了,讨老婆的事成了我爸最大的心结。
正巧这个时候赵飞飞来了电话,接过电话,赵飞飞表情惊愕,似乎是电话那头有着极为重大的事情。
挂了电话,赵飞飞把我拉到一旁,低声说:“欠钱,对不起,省城那边出了点事情。我想我要回去了。”
我问她出了什么事,她的回答让我惊的说不出话来。
“欠钱,局里的吴队长死了。”
:“啊!吴队长怎么会死了?怎么死的?”我惊讶的问。
赵飞飞说目前还不清楚,电话那头没有说明,只是让她赶快回去。我沉思了一会,对于吴队长的死我也很心痛,当下要求和她一起回省城。
老爸是何等聪明,知道我们有事要走也不多留我们,只是叫我们路上小心点。临走之前,我还不忘和老爸说了尸佣的事。老爸听后眉头紧锁,说是晓得了,他会在家想办法的,到时候要是想到了什么就会电话联系我,又说有事儿就赶紧的,不要耽误了正事儿。
赵飞飞和我爸告了别,我们再次驾车返回省城,路上赵飞飞问我是怎么看这事儿的?
当时我正在想事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问她指的是哪件事?她白了我一眼,说就是吴队长的这事儿。问我怎么看的?
说起来吴队长的死确实令人震惊,他才四十岁出头,正值壮年的时候怎么说死就死了。这里面也不知道有多少道道,所以我也不敢妄下结论。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等到了城里情况自然就清楚了。
赵飞飞“嗯”了一声便没有说话。
一路无话。汽车顺利使进汽车站,我问她为什么不直接去吴队长家,她说汽车站还有一个朋友等着他的,得要是接上他。
我问她是谁?她说是她准男朋友,长的可帅了。我又问她怎么是准男朋友而不是男朋友。
赵飞飞嘟着个嘴说目前正在考验期,还谈不上真正的男朋友。
我抽了抽鼻子,对于她的解释表示无所谓。
大老远就看到一道黑色身影朝这边走来,来人带着墨镜,穿的英姿飒爽的,就比我多帅那么一点点。
等来人走近,赵飞飞向我介绍说:“这是龙少白,刑侦队队长。”
这个龙少白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来要来和我握手,我也只是礼貌性的和他握了握。
上了车,换成了龙少白开车,他说之前车子在半路上出了点事,给丢在修车站修了。说着说着又和赵飞飞热聊起来,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我坐在后面看着她们,丫的,老子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秀恩爱,明摆的欺负单身狗!冷冷地甩过头,一下靠倒在后座倚上用衣服蒙头睡觉。
期间赵飞飞好几次叫我,我都没理她。丫的,谁叫她们秀恩爱来着。
车子驶了十来分钟后停在了城外郊区的一栋别墅门口。刚下车就听到屋内哭声震天。
龙少白引我们进去,刚进门就看到一口白色玻璃棺材,四周跪了不少披麻戴孝的人,有大有小,不下十口。
我偏过头问龙少白吴队长是怎么死的?又是什么时候死的?
龙少白表情略带阴沉,说是昨天办案的时候遇上一窝犯罪分子,吴队长和他们几番较量下最终中弹身亡,为国捐躯了。我听后也只是点点投。
走上灵堂,先是安慰了吴队长家属,又看看棺材里的吴队长。吴队长脸色惨白,神态还算安详。由于新换了寿衣我也看不出来他哪里中了枪。
这个时候门外进来一个人,我转过来看看,这人正是冯青。冯青看到我,首先说了句“钱兄弟”。
我微微颔首,又问他吴队长是怎么死的,是什么时候死的。他的回答和龙少白基本一样,中弹身亡。
给吴队长烧了两张纸就到了吃酒席的时候了。席上,冯青被请到了上座,他对此也表示理所当然。
赵飞飞和龙少白坐一起,我一个人坐在一角看着他们秀恩爱。
看着他们秀恩爱就想起了我之前的女朋友。
实际上我是谈过恋爱的,不过那是两年前的事了。两前年我在省城认识了一位姑凉,两人一见钟情,很快就陷入了爱河,可好景不长,一场车位夺去了她的生命。她的名字叫——方萧雅。
想起我的前女友,我便心痛不已,开始在酒桌上发了狂喝酒,大家都不认识我,都不主动和我喝。我便举杯挑衅龙少白,龙少白本来说是不能喝的,最后禁不住我言语相加最后我俩开始疯狂的拼酒。
赵飞飞在一旁看怕了,跑到我面前低着头说,你是不是吃醋了,我和他还谈不上真正意义的男朋友。
我心里狂汗,感情以为是我在吃醋。我心说我想念我前女友,管你毛的事。
一杯、两杯、三杯……
在我大脑中只剩下倒酒、喝酒、再倒酒的一个过程,不知道喝了多少,喝的迷迷糊糊的。龙少白那小子更好不到哪去,我记得直接是给他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家宾馆内,还未起床就感觉胃里一阵翻腾,说不出的难受,心说这次开大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一惊,慌忙转过头看看,一看是赵飞飞。我问她为什么会在这?
她白了我一眼道:“你还好意思说,昨天喝的跟死猪一样,要不是我守在这儿照顾你,估计这会儿不死也得半残了。”
我暗生惭愧,随即想坐起来,可刚起来就感觉头痛欲裂,又慌忙躺下去。难受的不要不要的。赵飞飞见这样,慌忙上来问我有没有事?
我说没事,又问龙少白现在咋样了?
赵飞飞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说:“你还好意思说,现在龙少白在医院挂水呢。”
我说没可能吧,昨天也没喝太多,貌似记得两个人就喝了三瓶,怎么就给整医院去了呢?
赵飞飞皱皱鼻子,伸出三个手指说:“大侠,你记错了吧。你们一个人喝了三瓶。”
“我擦,一人三瓶!”我吐了吐舌头,一人三瓶确实有点超量了。
见我醒了,赵飞飞说还有事要走了,我说去吧。接下来的事我可以自理了,之前真是麻烦你了。
她一笑,说没事,走的时候转过身子又对我说了句:“昨晚你喝醉了,一晚上都在喊方萧雅。”随即又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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