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九见我来了轻声的叫了句:“前哥。”
我叫他不要说话好好的养病,等病好了,哥带你去省城玩儿。他乖乖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用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果真烫的出奇,最起码也有三十八九度,看着小九九干渴泛白的嘴唇不知怎地,有种说不出的心疼。
“根婶,这孩子烧一直都没退吗?”我转过头问。
根婶子抹了一把眼泪,哭兮兮的说:“从昨天晚上过来就一直没退烧,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要是我家九九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我让她冷静下,刚才看了小九九的情况,天灵盖和太阳穴上盘了一股气,估计小九九生病就和这股气有关,而我猜测八成是他家榨油坊里那东西干的。虽然我还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不过为了救孩子,今天必须要走一趟了。
“根婶,你老实说,最近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怪异的事?”我看着根婶的眼睛问。
她抽了抽鼻子,歪过头道:“怪异的事情?怪异的事情?对了,不知道这件事算不算。”
我问她什么事。
她又道:“自我家榨油坊开业后,夜里总能听到有人的声音。”
这事儿我知道,不过也不好说破,免得她知道昨天晚上我和严俊三人偷偷去她家油坊,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故意装作很惊讶,“有人的声音?什么人的声音?”
她说不知道,这几天一直在忙,也懒得去管是什么人的声音。
“这样吧,今天下午我去给你看看。怎么样?”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问:“你去看看?”
“嗯”,可能是那声音是有人来偷油的,我去看看,要是真的有人偷油也好帮你抓起来。
其实我这是故意引她上当,她一听有人偷油,立马变了脸色,说好好好,下午让我去她家看看。
和小九九的说了再见,回到家和赵飞飞说了刚才去医院的情况,这丫头听到我说下午要扑榨油坊看看,激动的说她也想去。
这个时候严俊刚好从门外走进来,见赵飞飞如此激动,问我们有啥快活的事,说出来也让他听听。
赵飞飞沉不住气,一咕噜全都说了出来,这下好了,严俊这小子也要求去。吃了午饭,带着赵飞飞和严俊来到根婶家。
老早的,根婶就在门口等着我们,见我们来了问我们有没有吃饭,其实我知道,这也只是客套话。便对着根婶子说吃了。
我向根婶简单介绍了下赵飞飞,说是我朋友,在省城干巡捕,或许能帮你抓住偷油的贼。
根婶见赵飞飞这么漂亮,一个劲笑道:“大侄子,你可真有福气,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我汗!合着把赵飞飞当成我女朋友了。
一旁的赵飞飞不乐意了,狠狠的掐我腰间的肉,还对我瞪眼睛。
根婶子引我们进了榨油房,让我们看看,还问我们要不要榨油,我摆摆手,说不用的。
榨油坊还挺大的,估计有五十多个平方,最显眼的就是那个榨油的柱子,有棺材般粗细。而我们昨天晚上就是看到这柱子上有人躺在上面。
严俊还特地上去摸了摸,说是真大真漂亮。
根婶子说这是根叔生前从外地买回来的,老贵的,让我们摸的时候小心点,别给弄坏了。
我点点头上去仔细看看,看木质应该是樟木,年数应该很长了,色泽承重,表面光滑。
我刚摸两下,突然手一抖,“这是?怎么会这样。”
根婶子看我惊讶的表情问我怎么可,我问道:“这柱子具体哪买的?”
她摇摇头说,柱子都是根叔一手操办的,她并不知晓。
“这柱子有问题,明天赶快给扔掉,千万别在转手了,赶快扔掉,越快越好。”
根婶不解的看着我,问我为什么?这柱子出了什么问题?
我摇摇头并不说明,不是我不想说,而是现在不能说。
严俊和赵飞飞也好奇,和我咬着耳朵说怎么回事,看出什么东西没?
我依旧不说,急得他们直转转,还说我不够意思。
卧槽!这是哥们不够意思吗?现在说出来哥们就死定了。
“婶,话我就说到这了,这木头你快给扔了,最好是扔进大河里,任它飘走,不要再去管它。”说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三个人迷茫的站在那里。
回到家中,赵飞飞跑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搞的神神秘秘的,那木头到底出了什么事。
“真的想知道?”我问道。
“嗯!快点说。”她点点头,迫不及待的样子。
“要我说也行,你要亲我一口。”
“你……钱前!不要太过分!”
卧槽!哥们怎么了?这要求很过分吗?不觉得啊!
小飞飞将头扭在一边,气的小脸直鼓,“你到底说不说?”她又道。
我用手指了指脸,意思是不亲就没得商量。
“好,钱前!本姑娘记住你了!”
我嘿嘿笑道:“记住我更好,还怕你记不住我呢。”
过了得有半个小时这丫头都没再理我,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倒了杯水递给她,“美女?生气了?”
“走开!没有。”她气呼呼的说着,在我看到却显得有些好笑。
“呦,都这样了还没生气。你想知道也可以。给我捏一下肩,捏舒服了我再考虑考虑说不说。”
“找打!”赵飞飞二话没话,上来就要拍我脑袋,我一矮身,机灵的躲过去了。
“算了算了,不逗你了。和你说了吧。”
一听这话,赵飞飞立马两眼放光,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让我快点。
“你觉得今天那根榨油柱子有多少年数了?”我问。
她歪着头脑,说看样子应该有五六十年了吧。
我摇摇头说不对,再猜一下。
“那就七十年。”她又道。
“不对,实话告诉你吧,那柱子应该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
赵飞飞张大了嘴巴,轻呼了一声,“啊!不会吧!两百多年!”
我又问:“知道昨天晚上,我们为什么会看到有个人躺在木头上面吗?”
赵飞飞先说不知道,后来说不是你们说有偷油贼吗。
卧槽,这丫头笨的真可爱。
“那不是人,我们看到的人影就是那根榨油的大木头!这木头已经成精了。刚才摸它的时候,感觉它有一股气流动。”我道。
“成精了!”这丫头再次轻呼一声。
“嗯!这柱子以前应该也是榨油用的,可能是哪个榨油工人不小心把血滴在了木头上,时间长了,木头生了灵性!我怀疑根叔的死和小九九生病也是它搞出来的!”
“那怎么办!对了,小九九是谁?”赵飞飞问我。
我向她解释说是根叔的儿子,昨晚突然高烧,现在还在医院。她又问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说刚才已经嘱咐了根婶将木头扔掉,只要扔掉了木头应该就不会出多大的事。
“那要是不扔呢?”这丫头冒不失的问出这句话来,还真让我楞了一愣。
“那就不好说了。”
转眼到了晚上,带了点礼物去看看小九九,这次把赵飞飞也带上了。这孩子还是那样,烧一直没退。
根婶当然也在医院,问我今天那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扔掉榨油柱子。
赵飞飞这丫头嘴快,白天说的话一下全抖出来了。根婶惊讶的说没可能把,一根木头而已,怎么可能会成精。
“阿姨,你还别不信,欠钱虽然没啥本事,不过捉鬼降妖我是真的见过的。他在省城帮巡捕破获了不少灵异案件。”这丫头终于夸我了一回,不对,好像不是在夸我,什么叫我没啥本事,哥可是厨师啊,还是有一门手艺的。
根婶先是好奇的法量着我,接着问我怎么还有这本事。我也没怎么说明,只是最后淡淡的说了:“别忘了,我爸以前是个还俗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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