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特你个脸!老子要是特殊还至于在基层干个社区警?
虽然我这样想,可是我嘴上并没有说出来。
我看着老赵笑了笑,然后问道,“老赵,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个普通人,哪有特殊的地方!”
老赵沉默了一下,他看着我说道,“恩,没什么。我也就是瞎问问,那行,你先躺那吧,我让大头把你的衣服给拿进来!”
老赵说完这话,他直接就走了出去。
老赵的话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说那话什么意思?我的身体很特殊?从小到大我没啥地方比别人特殊的啊……
除了我饭量大一点,比别人跑的快一点……
大头提着包走了进来,他从包里拿出一套衣服对我说道,“卫哥!我看你包里没带外套,你就先穿我这衣服吧!”
我看着大头奇道,“我身上穿的衣服呢?”
大头看着我耸了一下肩膀,“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你躺在被窝里。”
大头把衣服递给了我,我从被窝里坐起来穿上了大头递过来的外套,大头看着我说道,“卧槽!卫哥,你真是纯爷们!你看你那胸毛……好男一身毛,好女……”
我对着大头啐道,“好你个脸!闭嘴!”
大头这话让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我小时候,身上长了很多长毛,跟同龄人不太一样。那时候,我最讨厌过夏天,一到夏天那些小朋友老是跟在我身后喊我长毛怪,后来,我哭着回到了家里。
爷爷知道这事之后,他对我说,娃子不哭,我家娃子是做大事的人!再后来,我记得好像是我12岁的时候吧,我生了一场大病,等我病好之后,我身上的长毛掉了许多,但是我胸口那里的长毛一直没有掉,反而长的更浓密了。
爷爷死的时候,他在病床前用手指着我的胸口一直念叨,“娃子,万……万……”
爷爷没有说清楚他就走了,再后来,时间久了这事我都忘记了。难道,老赵说的我身体特殊跟这事有关?
大头看我在那里发呆,他催道,“卫哥,你干嘛呢?老赵说你要是收拾好了,咱们就赶紧出去!”
大头的衣服有点宽大,不过凑合着先穿吧,我给衣服和裤子收拾了一下,然后提着包跟大头走了出去。
一出屋子,看着院子里的情况我吓了一跳。
院子里原来有两棵小树,但是那两棵小树早都枯萎蔫死了,小树的一边上面带着很深的水渍,另一边上面则跟黑炭一样,似乎被火烧过。
院子里的地上很乱,跟垃圾场似的,地上有各种各样的碎片,有残缺的红绳和碎成沫子的黄色道符,也有白色的纸钱跟一些没烧完的残香,不远处的院门口那里还插着一根招魂幡。
老赵看我跟大头走了出来,他看着我问道,“李卫,没事吧?”
我说道,“没事!”
老赵笑了一下,他说道,“走!我把你们送到山口,估计螳螂他们也该来了!”
我看着院子问道,“那这里?”
苗可秀在旁说道,“你们先走!这里我们会收拾的!”
我跟着他们出了院子,这时我突然想起了张支书,这家伙昨天半夜在戏台上表演,这些事肯定跟他有关系!
我对老赵急道,“老赵!张支书很可疑,这些事应该跟他有关,咱们现在赶紧去把他控制起来!”
老赵轻叹了一口气,“不用去了!”
看我满脸的疑问,苗可秀在旁解释道,“张支书昨晚已经死了,他的皮没有了,他变成了一滩肉酱死在了炕上!”
听了苗可秀的话,让我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我不禁想到了昨晚的那个场景,皎洁的月光下,张支书站在台上机械的表演着皮影戏,而台下坐了7个面无表情的皮人偶……
老赵在旁催促道,“快走吧!我把你们送到山口,你们就先回去,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没一会,我们4人就走出了村子,刚到山口那里,就见远处开来了两辆越野吉普和一辆小货车,那车在我们不远处停了下来,吉普车门一开,从车上跳下了一个小伙子。
那个小伙子很是健壮,肩膀那里很是宽厚,胳膊上也到处都是肌肉,他戴了个帽子,一直盯着我看。
老赵对他喊道,“螳螂!这是李卫,这是大头!”
小伙对我挤出了一个微笑,“我叫康龙!”
接着,他对老赵说道,“头!东西全都按你的吩咐拉过来了!”
老赵挥了下手,“把东西都卸下来,先把那几个地方封印起来,就算他们再想打开,也得几个月以后,几个月后老子让他们喝一壶猛的,哼!”
螳螂应了一声,他朝车上的人喊道,“下车!卸东西!”
吉普车和小货车上又跳下了好几个小伙子,他们开始把小货车上的东西往下搬,我看那些东西有麻袋也有罐子,最外面还有一筐子大公鸡。
老赵对我说道,“李卫、大头,你俩这次表现很不错,不过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俩先回去吧!”
我和大头对视了一下,我对大头说道,“走吧!”
我跟大头钻到了我们的车里,大头鸣了下喇叭,然后我俩开车就出了山口。
一路上,我和大头都没有说话,这些事真是太奇怪了,要不是亲身经历,谁给我说我也不信!
过了一会,大头说道,“卫哥,他们拿的那些东西好像有雄黄酒!”
我点了下头,应道,“还有糯米和其他别的东西,他们应该是准备作法,把龙山村那些邪门的地方给封印起来!”
大头长出了一口气,“哎!现在想起来,我还觉得跟做了一场梦一样!卫哥,刚才老赵说的几个月后是什么意思?难道,咱俩几个月后还得再来一次?”
我拍了大头一下,“放轻松!昨天晚上那么凶险的场面咱们都挺过来了,怕什么?大不了过几个月咱俩再来一趟!”
大头点了点头,他没有在说话。
我点燃了一根烟,看着路两边荒凉的景色,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里竟然还有一些兴奋。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和激动,甚至还有些期待。那种感觉很奇怪,反正是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大头把我送到小区门口他就走了,我提着包上了楼。
我回到家,把纸鞋和铜镜放到了鞋柜的老地方,然后就去冲了个热水澡,冲澡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左臂上的那个猫头颜色淡了很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一会,我想到了昨天晚上被火烧成灰烬的事情,难道跟那个梦有关?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到最后,我下楼吃了点东西,回来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我就回所里上班了。
所里的工作很轻松但是很无聊,有时候,我也挺怀念在龙山村的那段日子,那段日子过的真是既惊险而又刺激。
可以这样说,龙山村那一趟开拓了我的眼界,它让我接触了很多以前没有接触到的东西,我甚至觉得我骨子里很喜欢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像你以前一直没吃过肉根本就不想,可是一旦你尝过肉味那你不吃肉就会难受,因为你老惦记那种味道。
那天早上,我才刚上班,我的电话就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王所打来的。
我接起了电话,王所在电话里对我说道,“李卫!你不要说话,你听我说。”
我靠!这是啥情况?
我对着电话应了一声,王所在电话里继续说道,“5分钟后,在所门口有辆打着双闪的垃圾车,你拉开车门直接坐进去。记住!这是特殊任务,不要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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